第58章 找到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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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找到辦法

當天晚上池月就做了一個夢,還是很熟悉的異國他鄉的街道,還是飄零的櫻花,還是一男一女站在櫻花大道之中。

男人似乎十分的溫柔,池月在睡夢之中,想要努力看清男人的臉龐,可是無論如何也是看不清,只是留下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的影子,而這一個女人分明就是自己。

“阿月你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阿月你放心吧,你現在所擔心的事情我全部都會幫你解決的!”

忽然畫面一轉櫻花街道變成了巨大潔白的教堂,而在教堂裡面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著:“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騙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騙我!”

“不要!不要……”

池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就連在睡夢中也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疼痛,那種疼痛好像要把她的心給拉扯開一樣。

“阿月!你怎麼了?”

池月猛然睜開眼睛,看到屋子裡面的燈光已經開啟了,潔白的燈光透著暖暖的色調,照進人的眼睛裡面倒是十分的溫暖。

而旁邊的顧斯年一臉著急的神色:“你怎麼了?剛剛睡得好好的突然夢到什麼東西了嗎?”

池月坐在床頭上面搖了搖頭,她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面的汗水。

現在明明正是大夏天也能夠熱到出了汗,可見夢裡面的情景是她再也不願意回憶的。

“我做夢了。”池月眼睛看著前方,似乎是在回憶又似乎是什麼都沒有想,就是如同那被挖空的靈魂的木偶一樣。

顧斯年給她倒了一杯水,又把她抱在自己的懷抱裡面,細心地揉搓著她的頭髮:“你做了什麼夢?可是夢到了和現在的事情有關係嗎?”

池月搖了搖頭,把水杯放在手裡面慢慢的摩擦著:“倒是和現在沒有關係,但是似乎是我在國外的記憶。”

“你在國外的記憶?”顧斯年皺著眉頭突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池月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一笑:“我還沒有和你說過,我之前經歷過什麼事情吧?我之前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國外的記憶全部都沒有了,據說我在國內是在海里面被人給救上來的,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很可笑嘛?”顧斯年的嘴唇微動,但是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得出來:“沒關係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有我和小奶團兩個人就好了,對不對?”

顧斯年試圖讓池月忘記前塵往事,讓她把握著現在,現在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他永遠不要記起以前的事情。

池月道是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水,嘴巴滋潤了整個人都好受了許多:“現在,我面臨到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先是從我想要調查劉美娟肚子裡面的孩子起一切事情便是有了導火索,所有人都爆發了出來,現在何橋偉還在監獄裡面承認了自己就是和我一起貪汙了公款,而我明明就沒有。”

“有人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可我卻完全不知道。”

實話實說,這種感覺真的非常不好,讓池月覺得自己在明處,隨時隨地有意把槍指著她的腦袋,什麼時候要了自己的命她完全都不知道。

“你接下來想要怎麼辦呢?”顧斯年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

男人的吻輕柔而極具曖昧,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生下來就是會蠱惑人心的玩物,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十成十的魅力。

“我現在懷疑面臨的一切都是合夥國外發生的所有事情有關係,所以我想要去一趟醫院,讓我的師兄給我好好檢查一下。”

“你的師兄?”顧斯年皺著眉頭,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往他預料之中的方向發展了。

池月點了點頭想起自己師兄那一副模樣的時候,還是笑了一下:“你可沒有見過我那個師兄,溫潤爾雅,明明那麼年輕,可是在醫學成就上面卻大有作為,這一次在國內見到他我也實屬意外。”

“他好像對於我的病情也挺上心的,前兩天還和我約了時間,讓我有時間的時候去到醫院看一看。”

“你什麼時候要去醫院和我打電話。”

“好。”池月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顧斯年,兩個人目光對視之中,池月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滿是桃花的幻境之中。

男人把她壓在身下,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搓著她的臉龐:“小傢伙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的。”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剛還在說著歐陽術,這個時候歐陽術電話便是打過來了。

“師兄,剛剛還正說到你呢。”

“是嗎?”

“你是知道了我這個病該怎麼治療了嗎?”池月接起那樣的話語氣極為的歡快,無論自己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還是不要把負面情緒帶給別人比較好。

歐陽術在那邊一笑:“你倒是想多了,只不過是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你什麼。”

“天大的好訊息?”對於現在池月來說,如果不是起死回生的訊息的話,對她來說還真的不像是天大的好訊息。

“你媽媽現在清醒了,我們預計只有一個小時的清醒時間,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要!”

池月幾乎把電話扔在了床上,想都沒有想便是從衣櫃裡面搭上了衣服。

她是極為愛美的,每次出行的裝扮都是要精心打扮的,可是這一回隨便拿出一件連衣裙,便是往身上套著,聲音也是十分的著急。

“顧斯年你現在家裡面,我要去醫院一趟。”

“怎麼了?”

“媽媽清醒了過來,我有一些事情要問問。”

畢竟關於在國外的事情,如果說池月已經忘記的話那麼媽媽也會記得,況且關於她的許多事情,池月也不是很清楚。

顧斯年下床給他穿了一件外套,握著她的瘦弱的肩膀:“一切小心,有什麼不妥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等到池月去到醫院的時候,江安靜三個字便是掛在了門上,這便是媽媽的名字。

多麼文雅的一個名字啊,多麼美麗的一個女人,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生的命運那麼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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