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白狗仔的吻(1 / 1)
“我也要像超躍、曦微她們一樣,有更多的資源,有更多的暴光度,我也要火,我也要被更多人認識和喜歡!”
說完,白露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和悸動,猛地踮起腳尖,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江陽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掛在他的身上,嘴唇用力地貼著他的嘴唇,力道很大,甚至牙齒都不小心碰到了江陽的嘴唇,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
江陽猝不及防,被她吻得一愣,嘴唇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他沒有站穩,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到了身後的一張課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接著又扶著桌子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椅子上,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打破了原本的靜謐。
白露沒有鬆手,依舊緊緊抱著江陽的脖頸,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
由於慣性,她的腦袋也重重地磕在了江陽的下巴上,疼得她悶哼了一聲,可她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依舊貼著江陽的嘴唇,瘋狂地親吻著他,還試圖撬開江陽的牙關,帶著急切和貪婪,像是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不甘和渴望,都透過這個吻宣洩出來。
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凌亂起來,高高的馬尾散開了一部分,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臉頰上,沾著一絲細密的汗珠,襯得她的臉頰愈發通紅。
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睛裡,此刻滿是迷離和瘋狂,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清純甜美,多了幾分野性和慾望,那種不顧一切的模樣,讓人既心疼又無奈。
江陽被她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的親吻,嘴唇上傳來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可他卻沒有辦法推開她,白露抱得太緊了,像是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裡一樣。
他能清晰感受到白露柔軟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還有她身上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原本堅定的心思,也開始慢慢動搖。
白露一邊親吻著江陽,一邊伸出另一隻手,胡亂地摸索著江陽的褲子腰帶,指尖慌亂又急切,笨拙地扯著江陽的褲腰,試圖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她的動作雖然慌亂,卻帶著堅定的決心,她今天一定要讓江陽潛了她,一定要拿到更多的資源,一定要上位,一定要像超躍,曦微她們一樣,被江陽重視,被江陽偏愛,再也不用看著別人的臉色,再也不用承受那種落差感。
江陽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觸碰,那種慌亂又急切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他的心跳更快了。他下意識地按住她的手,試圖阻止她,語氣裡帶著慌亂和無奈:
“你別鬧了,快停下,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事情了!”
可白露根本不聽,依舊固執地掙扎著,一邊親吻著他,一邊繼續扯著他的褲子,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不,我就要,你必須潛了我,我要上位,我要資源,我要火……”
兩人僵持了許久,江陽的力氣比白露大,卻始終沒有狠下心來推開她,心底的動搖越來越強烈。
白露的堅持和渴望,像一把火,點燃了他心底的情愫,讓他漸漸放下了原本的顧慮,可理智又在不斷提醒他,不能在這裡,不能衝動,還有正事要做。
最終,江陽還是按住了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妥協,還有幾分無奈:
“不行,白露,這裡不行。”
白露停下動作,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急切,連忙說道:“那去房車上,我把周圍的人都趕走了,沒有人會打擾我們,這樣總可以了吧?”
江陽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房車更不行,我還要去和楊影談事,不能讓她等太久,不然資源置換的事情就黃了,到時候你就別想上《奔跑吧》了。”
白露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沒事,讓她等著就好,楊影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她那麼想要你的歌,就算等久一點,也肯定願意,畢竟你的歌能幫她提升熱度,能幫她擺脫現在的困境。”
江陽緊緊按著自己的褲子,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不行,別亂搞,等今晚,今晚忙完所有事情,我再陪你,好不好?”
白露盯著他看了許久,見他眼神堅定,不像是在敷衍自己,心裡的不甘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她哼了一聲,說道:“那我要打回來,以前你打我的那些,我都要一一打回來,不然我就不依!”
江陽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明白白露的意思,不知道她所說的打回來,是要打他多少下,是要怎麼打他,他還在琢磨的時候,就聽見非常響亮的一聲啪,迴盪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白露抬手,重重地往江陽的屁股上扇去,力道很大。
江陽能清晰感受到臀部傳來的疼痛感,那種疼痛感,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像是要把以前他打她的力道,都加倍還回來。
江陽皺了皺眉,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夠了吧,這一下,都快把我打疼了。”
“還不夠。”
白露咬牙切齒地說道:
“剛剛那一巴掌,是你以前打我的,浩純也踹過我,她踹我的那些,也算在你身上,誰讓你不管她,誰讓她總是幫著你欺負我。”
話音落下,又是一聲響亮的啪,白露再次抬手,重重地扇在江陽的屁股上,力道比上一次還要重,江陽的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嘴角抽了抽。
“浩純揍你,和我有啥關係?”江陽一臉無奈地說道,“浩純那丫頭,性子護短,你罵我,她聽見了,自然會幫我,那是她自己的意思,又不是我讓她揍你的,你怎麼能把這筆賬算在我身上?”
“因為我當著浩純的面,罵了你啊,她聽見了,就應激了,還說和你沒關係,可要是你不惹我,我怎麼會罵你,要是你對我好一點,我怎麼會被浩純踹。”
白露理直氣壯說道,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反正我不管,她揍我的賬,就是要算在你身上,誰讓你是她老闆,誰讓她只幫你不幫我。”
江陽看著她蠻不講理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你不講理啊白狗仔,哪有你這樣算賬的?”
“你都說我是狗仔了,狗仔乾的事情,還講什麼道理?”
白露撇了撇嘴,一臉得意說道:“還有露絲,有次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罵了我整整半個小時,這筆賬,也得算在你身上。”
江陽一臉疑惑,問道:“這又是咋回事?”
白露收起臉上的得意,正色道:“這次其實和你沒啥關係,我就是隨口說了一句,超躍唱的《卡路里》破音了,唱得很難聽,結果露絲就不樂意了,連著罵了我半個小時,我一開始還能和她對罵,後面就放棄了,她追著我到房間裡罵,我給她下跪磕頭都沒用,聽得我耳朵嗡嗡的,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滋味。”
“那為啥算我身上,你打露絲去啊,是她罵的你,又不是我罵的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江陽一臉無奈,他實在搞不懂白露的邏輯,怎麼什麼事情都能扯到他身上。
“她以前是小太妹啊,我哪打得過她?”
白露一臉委屈說道,“我要是敢打她,她肯定會再罵我半個小時,說不定還會動手打我,我可不想再受那份罪,誰讓你籤她的?要是你不籤她,我就不會被她罵,所以這筆賬,自然要算在你身上。”
她說完,不等江陽反駁。
再次抬手。
啪的一聲,又一巴掌扇在江陽的屁股上。
這一巴掌,力道依舊很重,江陽能清晰感受到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像是被火燒一樣,蔓延開來,連帶著大腿都有一絲酥麻的痛感。
白露的手勁不小,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帶著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和不甘,彷彿要把所有的怨氣,都透過這些巴掌宣洩出來。
“還有曦微,她也錘過我,她錘我的那些,也算在你身上。”白露說完,再次抬起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怨念,顯然是還在記恨曦微錘她的事情。
江陽再也忍不住了,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怒火,兇道:“你真當我沒脾氣嗎?讓你打幾下,出出怨氣也就算了,你越打越重是怎麼回事?再這樣打下去,我的屁股都要被你打腫了!”
話雖如此,他的心裡卻泛起一絲愧疚。
他想起先前,確實揪過白露的頭髮,也打過她的屁股,有時候下手確實重了些,尤其是在她八卦亂說話,惹他生氣的時候,更是沒有手下留情。
白露之所以這麼報復他,說到底,也是因為心裡委屈,也是因為他以前對她太過嚴厲,太過敷衍。
當然,他也知道,白露這丫頭,有時候確實很犯賤,愛八卦,愛胡鬧,愛惹人生氣,不管說多少遍,都改不了,也難怪他會忍不住收拾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讓白露繼續這樣打下去,她的力道越來越重,再打下去,估計都要趕上曦微動手的力道了,到時候他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他在心裡暗自對比著公司裡的幾個藝人,還是若喃最好。
若喃性子溫柔,脾氣也好,從來不會像白露這樣胡鬧,也不會像曦微那樣動手打人,就算真的生氣,估計打人也都是輕飄飄的,不會下這麼重的手,只會象徵性地拍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讓人不忍心責備。
至於浩純。
浩純平時看上去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的,可一旦動起手來,肯定是重手,這丫頭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格外認真,就算是打人,也會用足力氣,不會有絲毫留情,以前白露罵他,浩純踹白露那一腳,力道就不小,至今他都還記得白露被踹得踉蹌的模樣。
一邊想著,江陽一邊慢慢提起自己的褲子,整理好,生怕白露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可他剛整理好褲子,就看到白露再次抬起手,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朝著他的屁股扇去,而是直接朝著他的臉上扇來,速度很快,帶著十足的力道。
江陽嚇得趕緊眯起眼睛,下意識地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沒有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疼痛感,只有一絲溫熱的觸感,輕輕落在他的臉頰上。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白露的手,在快要碰到他臉頰的時候,忽然放慢了速度,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緊接著,她的手慢慢往下移動,劃過他的臉頰,摸到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按壓著他脖頸處的肌膚,最後緩緩按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輕輕勾住江陽的脖頸,將他拉近了一些,眼神裡滿是誘惑,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底像是盛著一汪春水,溫柔又迷離,語氣也變得柔軟起來:
“不打你了。”
她的眼神,像是帶著鉤子,緊緊勾著江陽的目光,讓他無法移開。
那眼神裡,有羞澀,有渴望,有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像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江陽的心神,讓他的心跳再次加快,心底的情愫再次被點燃。
江陽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觸感,溫熱、柔軟,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帶著酥麻的電流,蔓延全身,讓他渾身都放鬆下來,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溫柔的觸感。
屋子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兩人的呼吸聲,還有一絲淡淡的曖昧氣息,讓人沉醉其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外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