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者氣息?(1 / 1)
唐媛媛見到韓楓跟家主大人勾肩搭背,從靜室中走出,頓時都瞪大了眼睛。
不由暗中揣測這位俊秀青年究竟是什麼身份。
“爸爸,這是誰啊?”
她仗著自己是唐天笑的長女,故意上前一步,滿臉天真無邪地笑著問道。
“嗯,的確是應該讓他與你們見見面,互相認識認識了。”
唐天笑沉吟片刻,對唐媛媛說道:“這樣吧,你去把大家都召集到家族會議室去。”
“好~”
唐天笑下派任務了,唐媛媛也只能乖乖去辦。
“韓楓哥哥~”
唐悠悠衝韓楓微微一笑,甜甜地喊道。
韓楓拍了拍唐悠悠的腦袋,滿眼寫滿了溫柔:“在外面等著急了沒有?”
“還好啦~剛才姐姐有過來陪我說話,所以並不無聊。”
韓楓點了點頭。
原來剛才那位就是唐悠悠的姐姐啊。
無論身材樣貌,的確跟唐悠悠都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年紀要稍年長一點。
所以在她的身上流露出的是與唐悠悠截然不同的氣質。
唐悠悠更多偏乖巧、可愛、甚至帶點蘿莉的意思。
而唐媛媛則是更多是妖冶、誘惑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狐媚的意思。
正當韓楓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
唐悠悠忽然湊到了他的跟前:“韓楓哥哥,你在想什麼?你不會看上我姐姐了吧?”
韓楓一聽。
連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那可是你姐姐,我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想法。”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
唐悠悠瞪大了眼睛看著韓楓。
半晌才悠悠說道:“韓楓哥哥,人家相信你。”
唐悠悠抽了抽鼻子,趁著往家族會議室走的路上。
故意落後唐天笑兩步,趁著和韓楓同行的機會,拿手臂悄悄蹭了蹭韓楓的胳膊,惹得韓楓春心一蕩。
“韓楓哥哥,你都有我了,不可以那麼貪心喔。”
趁著眾人不注意。
她又悄悄補充道:“姐姐是個壞女人。”
嗯?
聽到這話,韓楓瞬間來了精神。
“有多壞?”
“比秦凌還要壞!韓楓哥哥你不知道,剛才我在門口的時候,姐姐就趁機欺負我。”
唐悠悠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似作假。
韓楓聽得心中火起:“不怕,待會兒看哥哥怎麼幫你出氣!”
“嗯,我就知道,韓楓哥哥最好惹~”
說著又趁著父親不注意,鼓起勇氣悄悄吧唧了韓楓一口。
唐天笑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事兒了似的,猛然轉身找女兒說話:“對了,悠悠啊,你這段時間外出……”
但他這轉身也忒不是時候了。
剛好就目睹了自己最寶貝的小女兒跟少主打了個kiss。
“呃……我,少主,我是不是該假裝沒看見呢?”
“沒事兒,你有事兒說事兒,不影響我們倆。”
唐天笑:“?”
唐家家主頓時楞了一下。
不影響是什麼鬼?
這少堂主說話,還真是……
自從自己悄悄躲在靜室裡,看小姐姐直播被人撞破之後。
唐天笑有點感覺這個世界稍微變得有點奇幻了。
先是天降少主。
然後是最寵愛的小女兒光速白給。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
那隻闖進自家農田裡的大野豬,看到自己後非但不收手,還大搖大擺繼續啃著白菜。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劇情線,倒把唐天笑給徹底整不會了。
算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本來密令裡面就是要把家族裡的適齡女子嫁給少主的……
既然悠悠跟少主郎有情妾有意,那到時候就真只能各叫各的了。
就這樣一路忐忑,三人來到了家族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唐家的年輕一代。
他們都是唐家的精英力量,是涵蓋了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也是唐家立家的根本所在。
眾人見唐天笑走了進來。
紛紛安靜了下來,齊齊站起身鞠躬行禮。
“咳!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唐家的少主大人。”
“記住,從今往後,少主便是凌駕於唐家所有人之上的存在。”
“當年秦始皇時,我們唐家是始皇陛下的死士,而今,根據密令,我們唐家上下五百六十七口人,都要向少主效死!”
“聽明白了的話,就向少主問禮吧!”
身為唐家子弟,其實對於少主這個如同天啟一般的少年是不陌生的。
他們每個人從小,都是聽著少主的事情入睡的。
早就已經將效忠少主這條密令印刻進了DNA之中。
“見過少主!”
聲音整齊劃一,氣勢磅礴。
倒是把站在臺上的韓楓給整得有點不太會了。
他眯著眼睛,心頭思索在這種環境下,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好……
但在旁人的眼中。
他的這種行為卻變成了高深莫測的表現。
尤其唐天笑,越看越覺得少主絕非凡人!
試想,被兩百多名各行各業的精英盯著。
換作是一般人早就失態出糗了。
而少主此時卻是如同淵渟嶽峙一般,盡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王者氣概!
其實,唐天笑說的還並不夠準確,畢竟他只是站在韓楓身後的。
臺下那些直面韓楓目光的年輕人,此時才是壓力最大的。
韓楓的雙眼似閉非閉,雙眼焦距似有似無,讓人感覺不管處於哪個方向,都能夠感覺到似乎是在被盯著。
似乎站在臺上的,並不僅僅只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他就該是個手握千軍萬馬,心懷溝壑深淵的皇帝!
那種面無表情的模樣,那種平靜冷漠的神情。
讓在場眾人越來越覺得不自然,心中甚至微微有些發麻了。
“少主的表情,好恐怖啊!”
“天吶,我……我感覺被他徹底看透全部心思了!”
“我不敢跟少主對視,他的雙眼有股魔力,能把最害怕的東西勾出來!”
……
所有有幸目睹了當時這一幕的唐家後人們,再度談起少主韓楓的時候,無一不心有餘悸,不敢心生叛亂之心。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但此時的韓楓根本不是什麼裝深沉。
是他此時仍然在為自己該說點什麼而焦慮。
這麼多人看著我。
不說點啥好像不合適?
但也不知道說啥……
越是焦慮,他的眼神似乎就變得越兇。
他越兇,臺下的眾人也就變得越發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