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是情感,沒有一丁點兒的技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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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全是情感,沒有一丁點兒的技巧!

韓楓在紫衣衛的臨時基地美美地睡了一覺。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瓷娃娃般的臉龐正在自己眼前晃啊晃。

那雙熟悉的大眼睛掛著狡黠的笑意,正撲閃撲閃得眨著,不斷對自己放電。

“嗯,看樣子我應該是還沒睡醒……”

韓楓作勢又閉上了眼睛,翻身準備再睡上一個回籠覺。

“啊,討厭!韓楓哥哥最討厭了!”

唐悠悠的一對粉拳,不斷朝著韓楓身上輕輕砸著。

但很快,她的小手便被韓楓一把抓住。

伴隨著唐悠悠的一聲驚呼,韓楓已經順勢將她整個抱在了懷裡。

感受著從對方身體上傳來的溫度,還有好聞的味道,唐悠悠的小臉蛋刷地一下就紅了,小心臟也不由跳快了幾分。

“乖,不許鬧。陪我再睡一會兒。”

韓楓將下巴抵在唐悠悠的額頭上,輕聲說道。

唐悠悠就像是隻溫馴的小貓咪一樣,乖乖靠在韓楓身邊,慢慢放鬆了下來。

韓楓嘴角的笑意愈發濃了,他打了個哈欠,真就睡著了。

從忐忑到害羞,再到期待。

天知道唐悠悠的內心都經歷了什麼。

但奇怪的是,等她做好了心理預設之後,卻始終不見韓楓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不由微微抬起了頭,發現韓楓竟然真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該說是安心了還是失望了,唐悠悠的表情十分複雜。

“大壞蛋。”

她輕聲說道。

看著韓楓英俊的臉龐,唐悠悠忽然鼓足了勇氣,蜻蜓點水般地在他的臉頰上擦了一下。

韓楓微微皺眉,無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唐悠悠的腦袋。

“悠悠乖,別鬧我。”

……

紫衣衛的當代統制鳶,這時候正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公務。

為了隱姓埋名,不招人注意,紫衣衛裡的大部分成員,一起集資湊錢,成立了一家風投公司,進行一些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活動,其中主要的資金流便匯聚在了股票和期貨市場上。

鳶的身份不光是紫衣衛的當代統制,同時也是這家風投公司的總經理。

此時,她正在處理關於公司內部的一些事情。

為了按照紫衣衛的祖訓,來到了這個地方找傳說中的少主,她已經有足足一星期的時間沒有親自處理事務了。

小助理的能力有限,並不能完全替鳶完成全部的工作。

絕大多數需要鳶親自拍板的事情,全都擱置了。

這不,摸了足足一星期的魚,終究還是要還債的。

哭哭。

鳶面無表情地處理著檔案。

至於當代的副統制鵠,他不知道從哪兒又搞到了一輛幾近報廢的奧托,正在車庫裡哼著小曲兒修車呢。

今天的安保工作由梟負責。

他腰帶上插著六七把短刀,穿著紫色的貼身小風衣,剛從屋頂上下來。

孤零零在房頂上吹了一整宿的冷風,此時他連眉間都掛著露珠。

好在他精神頭不錯,回到屋裡便噸噸灌了大半瓶牛欄山二鍋頭。

而後一臉愜意地憋著呼吸,把胸膛裡那股酒氣徹底化開,逼出了一身熱汗,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無論鵠還是梟,這兩人的性格都挺奇怪的。

鵠的賬戶上躺著將近兩千萬的資產,還有公司原始股股無算,本可以眼睛都不帶眨地買上任何他看中的豪車,卻偏偏對破破爛爛的報廢車情有獨鍾。

至於梟嘛,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

越便宜的酒,他喝著越開心,什麼綠瓶西鳳、黃蓋玻汾、牛欄山二鍋頭、小詩仙……

其實無論是鵠還是梟,對他們而言,修車與喝酒,都是一個修行的過程。

重要的不是做什麼事情,而是在做事情的時候磨鍊道心。

有道是“開悟之前,挑水砍柴,開悟之後,挑水砍柴”,這兩人算是將道心徹底融入到了日常生活之中。

比方說現在,梟拎著酒瓶子,大咧咧坐在了鳶的對面。

“時間到!該換班了——現在輪到誰了?”

鳶頭也不抬,繼續處理著檔案,用娟秀的字跡在一份份合同上籤下名字,彷彿沒有聽見梟說的話似的。

鵠遠在兩個房間外的車庫裡,他還哼著歌,自然是更不可能聽見梟的話了。

見兩人不搭理自己,梟不由笑了笑,滿臉尷尬地繼續往肚子裡灌著酒。

三人都不再說話,繼續忙著自己手頭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在二樓主臥的韓楓伸了個懶腰,慢條斯理地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他睡得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

果然,只有回籠覺,才是恢復精力的最佳手段!

韓楓感覺手臂微微有些發麻,低頭一看,原來唐悠悠正像是小貓咪一樣蜷縮在自己懷中呼呼大睡。

她睡覺的樣子十分可愛,長睫毛微微抖動,看上去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香甜可口。

韓楓自認為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所以不會在這種時候占人家便宜。

有道是酒是越釀越醇,好的東西就應該在好的時機再開蓋食用。

所以說,唐悠悠最寶貴韓楓決定留到結婚當天。

這樣一來呢,也就能為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韓楓悄咪咪地扭了扭身子,轉移槍口。

然後將手從唐悠悠的脖子下面輕輕抽出,隨便披了件浴衣便起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從裡面傳出了韓楓五音不全的歌聲。

該怎麼形容好呢……說一個魔音灌耳都不足為過了。

正在樓下休息、工作的三人組,齊齊停下了手中的事,身體僵硬地愣在原地。

鵠滿臉難以置信地從車底鑽了出來,緊身圓口的白體恤勾勒出了他健壯的肌肉群,即使衣服上沾了少許機油,卻仍然man爆了。

但此時他臉上的神色卻有些奇怪。

半晌,他才終於幽幽說道:“少主這個歌聲,真是、真是……”

“少主唱的歌,用的全是情感,沒有一丁點兒的技巧。”

梟這話就說得十分高階了。

聽得鵠嘿嘿直笑,連連點頭。

只有鳶,仍然翻看著最後兩份合同,簽了字。

只是她簽字的手,似乎微微有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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