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找到醫院(1 / 1)
“真的嗎?那簡直太好了。”得知這一訊息後,簡瑤既興奮又激動,連忙上前抱住了南城霈,以示自己對他的感謝。
同一天晚上,離赫和沈麗洋等人,也開車趕了回來。
為了給洛寶兒提供更好的康復服務,離赫等人專程回來提前安排一些相應事項,暫時只留了蔣蘭英一人在醫院照看洛寶兒。
“悠悠怎麼是你?”簡瑤開啟門看到程悠悠時,還是非常意外的。
“怎麼是不是沒想到是我。”程悠悠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像現在這樣開心的簡瑤了。
“是啊,這麼晚了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也沒提前打聲招呼。不要站在門口了,快進來坐。”說著,簡瑤便熱情地將程悠悠迎進了客廳。
“這不是和離赫他們連夜趕了回來,明天一早還有其他的安排。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看看你。”程悠悠坐在了簡瑤的旁邊,這是目前離簡瑤最近的一個位置了。
“好啊,你晚上有沒有吃飯,是不是還沒有吃東西,我這會讓人給你簡單做點?”簡瑤看著程悠悠說。
“不用了,我們在服務站吃過了,你不用忙乎了。”程悠悠連忙阻止了簡瑤。
“那我去給你切點水果吧。”話音剛畢,簡瑤就已經起身走進了廚房,她準備給程悠悠製作一份果盤。
不知為何,看著簡瑤忙碌的身影,程悠悠內心卻並沒有開心的感覺。
現在看來,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也不是以前了,程悠悠來簡瑤家不再像過去那般隨意自在,簡瑤在見到程悠悠後,也沒有以前那麼輕鬆舒適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終究是變得疏遠了。
“草莓橘子葡萄,你想吃什麼就隨意吃啊。”幾分鐘後,簡瑤端著一個精緻的水果盤,放到了程悠悠面前的茶几上。
“都說了不麻煩,你還準備了這麼多。”程悠悠拍了下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讓簡瑤坐下來。
“這有什麼的,不麻煩。”簡瑤笑著回覆道。
“對了,你最近身體怎麼樣了?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舒服呢?”程悠悠關切地詢問著簡瑤的身體近況。
雖然現在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變化,但其實她還是很關心簡瑤的。
“還是老樣子表面一切正常,不過有些事還是想不起來,”簡瑤自然知道程悠悠想問什麼,索性也就沒有隱瞞,自己主動說起了失憶的事情。
“還是想不起來。”聽完簡瑤的回覆,程悠悠又默默地重複了一遍。
“不過啊,南城霈已經聯絡到了米國的權威醫院和專家,對方對我目前的狀態,還是很有把握的。”一提到這,簡瑤的眼睛裡都有了光芒。
“已經聯絡到了?”程悠悠直視著簡瑤的眼睛問到,
“對啊,我可能很快就要出國去接受治療了。”簡瑤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過也好,主要看你,”程悠悠欲言又止地看著簡瑤,然後又寒暄了幾句後、就隨意找了個理由先回了。
現在洛寶兒在醫院裡,一直都是離赫在照顧著,蓉嘉煙聽說了之後,心中就是沒好氣。
蓉嘉煙的助理跟著她挺長時間的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所以看到了網上洛寶兒助理和粉絲髮的影片,離赫還有跑男劇組裡面的演員們各種關心。
心中也特別的不是滋味兒:“姐,你看他們拍的影片,怎麼這麼噁心人呢。”
蓉嘉煙接過她手中的影片,生氣的放在旁邊:“不過是鳩佔鵲巢罷了,現在離赫不過就是和她玩兒玩兒而已,能有什麼真情實感呢。”
“就是,姐和離赫哥之前的感情肯定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這種時候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有什麼動作。”
蓉嘉煙聽到了助理的話以後,眼神眯著看向前面:“讓人定一束黃玫瑰,買一個果籃,記住了,帶點燕窩之類的補品,要最好的。”
“我現在就讓人送過來,司機師傅應該一會兒就能趕到,下午的工作安排我會推後,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助理做的事情向來都是穩妥,就這一點也讓蓉嘉煙特別的開心。
兩人就這樣直接去了醫院看望洛寶兒。
蓉嘉煙剛進門就虛情假意的坐在洛寶兒的床邊,雙眼帶著可惜的神色看著洛寶兒:“寶兒,你感覺身體怎麼樣啊,還疼不疼了?”
洛寶兒心中也是一驚,沒有想到蓉嘉煙上來就會這麼的熱情,明顯的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既然蓉嘉煙想要做戲,洛寶兒肯定不會輸給她,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演員。
“蓉總,您這怎麼有空過來看我來了,我沒事兒,躺躺休養休養就行了。”洛寶兒笑著說道。
站在身後的助理看著洛寶兒就是一陣子的誇讚:“我們蓉總聽說這事兒以後,著急的就要過來看看,誰知道手頭的工作忙,一直拖到現在才來。”
“沒事兒,不用過來看我的,都是小事兒。”
“肋骨斷了怎麼能算是小事兒呢,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蓉嘉煙說到這裡以後,離赫停了下來,手中剛剛削好的蘋果放在洛寶兒的手中。
冷漠的從旁邊拿過紙巾擦擦手上的汁水:“我們可從來沒有和外面人說過寶兒是哪裡受傷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蓉嘉煙心中突然想到,他們確實沒有對外公佈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傷的。
現在離赫的問題不過就是為了試探自己罷了,更何況對於離赫的脾氣秉性他是最瞭解不過的。
“離赫,你打什麼算盤我都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讓你拋下一切和她在一起。”
蓉嘉煙的心中已經出現了各種想要和離赫在一起的場景了。
隨後聽她說道:“什麼意思啊離赫?你懷疑這事兒是我乾的是嗎?”
“難道不是你嗎?”離赫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的說著。
蓉嘉煙的戲份自己加的太多,臉上滿是委屈的表情:“這怎麼可能會是我乾的呢,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