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劫持裴晏銘(1 / 1)

加入書籤

裴晏銘猛地扣住裴年澄的手,反手將他推開,然後用身體將大開的車門撞上。他半靠在車身上,將身體的重量從腳上放在了車上。

裴年澄、男秘書和張白羽呈現包圍一般的狀態,半包圍的靠過來。裴晏銘看了一眼裴年澄,沒有看到對方有任何猶豫,只有滿滿的勢在必得。

裴年澄這種勢在必得的架勢,讓裴晏銘一陣心寒。

看起來裴年澄應該已經安排好了,甚至可能用他的母親作為威脅的籌碼,只要他回到裴宅……

裴晏銘定定的望著裴年澄和張白羽,覺得這兩個人的面目如此陌生。四年前那個他曾經依賴信任的人,現在為了算計他無所不用其極。

“阿銘?”張白羽偏了偏頭,被裴晏銘冷酷的眼神盯得戰慄了一下。她想要掩蓋一樣的往前跨了半步,柔聲說:“和我們回家吧,我們是一家人,不會害你的。我們做得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裴氏好。”

裴晏銘扯了扯嘴角。打著為他好的旗號來滿足私慾,他不是早就清楚張白羽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我不會回去的。至少現在不會。”裴晏銘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冷冷地說,“你們走吧。”

裴年澄給男秘書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同時向著裴晏銘伸出手去。裴年澄當然知道裴晏銘學過搏擊,但他在外國待了四年,論起遇到的危機比裴晏銘多得多。遇到這種情況,他知道怎麼找到裴晏銘無法對抗的角度。

被擒住手臂的裴晏銘漏出略帶恥辱的表情。他怒氣勃發,對著裴年澄怒叱:“裴年澄,你覺得在裴家你就能一手遮天了嗎?”

“我是為了裴氏。”裴年澄說,“裴晏銘,我對你本身沒有惡意。你一直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一束燈光瞬間落在幾個人的身上。

張白羽發出一聲驚叫,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幾個人在糾纏的時候,沒注意什麼時候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幾個人的身邊。突然開啟的霧燈似乎刺穿了黑暗,照耀得讓人睜不開眼。

轎車的喇叭重重的鳴叫了幾聲。裴年澄才發現剛才裴晏銘的輪椅跌落,正好擋了小路的中心。

轎車裡的人顯然沒什麼耐心,又開始重重的按了喇叭。他搖下玻璃,沒好氣的問:“你們幹什麼呢?那輪椅是不是你們的?別擋道!”

裴年澄眼神銳利的看了對方一眼。對方開著霧燈,裴年澄看不清他的外貌,只能看出是個男子。他現在不怕裴晏銘大喊什麼,畢竟他們是一家人,又沒什麼惡意和矛盾。就是警察來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制止的措施,而且可能還會勸裴晏銘回裴宅。

顯然裴晏銘也有這個覺悟。他就靠著車窗安靜地站著,面無表情。

張白羽尖叫了一聲:“讓他把燈關上。”

那個男人顯然也聽到張白羽的尖叫。他咒罵了一聲,威脅性的狠狠按了幾下喇叭。

張白羽又發出刺耳的尖叫。想要捂住耳朵又想要捂住臉,一時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裴年澄沉著臉將張白羽拉到背後,又示意那個男秘書將輪椅扶起來推到路邊。

一瞬間,裴晏銘的身邊空了下來。

看著輪椅被推開,那個男子罵罵咧咧的鑽回了車裡,發動了車輛。他的霧燈一直沒關,車子開起來的時候,裴年澄反射性的用手遮住了張白羽的眼睛。

就在那輛車緩慢貼著幾個人的身邊開過的時候,裴晏銘猛地衝過去,一把拉開車門跳上車去。而後,在裴年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那輛車猛地加速,呼嘯著向著巷子外衝了過去。

“該死!”裴年澄臉色都青了。他往外追了兩步,發現轎車車牌被紙巾遮蓋,已經看不到到底是什麼人帶走了裴晏銘。

“我們要追上去嗎?”張白羽有些焦躁的站在裴年澄身邊,不服氣的說,“現在可能還追的上。”

裴年澄嘆了口氣。

追上了又怎麼樣?他們能夠為難裴晏銘,只是因為他腿腳不便又是一個人。現在多了一個伸出援手的男子,車子若果開到人多的地方,他根本不可能再用剛才近乎劫持的方式來對付裴晏銘了。

今天晚上的行動,基本上算是失敗了。

“回家吧。”裴年澄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說,“直接對裴晏銘下手不可能了,但是至少還有四嬸。她才是真正方家的子裔。”

裴年澄冷笑了一聲:“只要四嬸還在,裴晏銘早晚會屈服的。”

黑色的轎車東拐西拐幾下,駕駛室上男人走下車,將遮擋了號碼牌的紙巾拿掉了。他順手擦了擦車牌,然後將紙巾扔到了身邊的垃圾箱裡。

等他再次上車,還沒繫好安全帶,就聽到坐在後座的裴晏銘說:“多謝。”

“用不著謝我,還是謝謝我們家思元吧。”坐在駕駛座的男子回過頭,出現在裴晏銘眼前的是一張桀驁英俊的臉龐。

裴晏銘還記得這張臉。程信,元英公司副總。據說這段時間在印度,一邊吃著咖哩一邊尋找合作商。

“思元知道這件事了?”想到關思元,就想到那個淺淺的吻。裴晏銘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後就被車子猛然發動的衝力撞到了駕駛座上。

“裴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程信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後視鏡,“別一臉盪漾的表情。”

裴晏銘撞了一下左腳,忍不住皺眉。他剛才衝上車的時候用了左腳,現在腳踝依然隱隱作痛。

程信開車的風格和他的容貌一樣充滿著不馴,黑色的轎車一路蹦蹦跳跳風馳電掣,晃得從不暈車的裴晏銘臉色都變了。

他覺得這一定是這個男人的報復。

“那是裴家人吧?”程信問。他剛才沒仔細看那幾個人,就覺得他車燈照耀的那個男人和裴晏銘面貌有一分相似。在那男人身後,好像還站著一個哇哇亂叫的女人……

程信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巨大的衝力讓輪胎髮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裴晏銘到底有了些經驗,及時控制住自己,沒有再次撞在椅背上。

程信轉過頭,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裴總。”他盯著裴晏銘,眼神陰森森的,像是看到獵物的豺狼,閃著嗜血一樣的光芒,“我能問一下,那個和思元有點像的女的,是哪棵蔥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