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逼她心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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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老媽半夜起來喝水時,隱隱看到別墅門口有個人影。她開始以為是小偷,等了幾分鐘發現對方似乎坐在那裡沒動,忍不住回臥室把關老爹戳醒了。

“咱家門口有個人影。”關老媽壓低聲音,對迷迷瞪瞪的關老爹說,“要不要報警?”

關老爹撩開窗簾,細細的打量著窗外的人影。各家的別墅門前都有路燈,昏黃的燈光下,關老爹總覺得那個似乎坐著的人影有點眼熟。

“那個,不會是裴總吧?”關老爹想了半天,終於從記憶中翻出熟悉的身形了。想想也是,能夠坐在門前空地上的,一般也就是坐在輪椅上才對啊。

關老媽有些莫名其妙。裴晏銘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家門口乾什麼?難不成,他和關思元吵架了?

關思元是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門扉處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關思元騰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向著門口衝了過去。

上次,半夜裡她被敲門聲驚醒,還是關老媽身體突然出問題,需要送醫院急診的時候了。

這是,家裡出事了?

屋門一開,關思元和門口兩雙眼睛對了個正著。

“爸,媽,你們沒事?”看到關老爹和關老媽都精神炯炯,臉色紅潤,關思元鬆了口氣。然後,一腔怒氣馬上浮現起來。她沒好氣的說,“你們半夜敲門叫我幹什麼啊?”

關老媽露出陰森森的笑容,敲了敲關思元的額頭:“我們沒事,你該有事了。死孩子,閒著沒事,誰讓你關機的?”

看到關思元一臉茫然的表情,關老爹指了指視窗:“你自己看吧,門口那個,是不是裴總?”

裴總?裴晏銘?

關思元心裡一凜,跑到窗前拉開一角窗簾。別墅前路燈昏黃,在路燈下影影綽綽有個熟悉的人影,分開還沒半天,對方的衣服髮型都還是半天前那樣——不是裴晏銘,還能是誰呢?

關思元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又心疼,又生氣,又有點好笑。

她從枕頭下面翻出來自己的手機。開機之後,果然看到一串的未接簡訊、微信和電話記錄。

“是裴總。”關思元趕快哄著老媽老爸回房間睡覺,“行啦我知道了,我給他回電話。”

“女兒啊,”關老媽憂心忡忡的說,“你跟裴總說一聲,進來歇會吧。這天氣,別把人凍壞了。”

大十二月底的天氣,晚上氣溫都在零下。裴總又是坐在下面,這麼站一會兒都會凍透了,更別提坐著的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關思元揉了揉鼻子。明明程信和自己打了招呼,送裴總去他家暫住了,誰知道一眨眼,裴晏銘就跑到自己樓下來了?

覺得自己心軟吃苦肉計?

嗯,自己真吃。

關思元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別開始用擴音給裴晏銘打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電話才接通,裴晏銘的聲音幽幽的從聽筒那一段傳過來。

“思元,我以為你再也不接我電話了。”

堂堂大總裁,有這種委屈兮兮的口氣說這句話,不是就為了逼她心軟嗎?

“你在我家門口吧?”關思元也是一肚子委屈。明明她才是被人告知當替身的那一個,她才是應該一個人哭泣的人,怎麼搞得她像是欺負人的那個似的。

十分鐘後,簡單扎個馬尾,脂粉不施的關思元已經站到了自己別墅門前。她的對面,裴晏銘穿著那件羊絨大衣,嘴唇凍得青白,正對著她露出討好的微笑。

關思元一瞬間覺得鼻子酸澀,眼淚差一點掉落下來。

“你……”關思元不知道現在先說什麼好。是問問他前女友的事情?還是質問他這麼冷的時候跑過來幹什麼?又或者是對裴晏銘解釋自己關機的歉意?但是想了好一會兒,關思元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雙手,猛地撲進了裴晏銘的懷中。

她的用力如此之大,撞得裴晏銘的輪椅都往後錯動了一段。

“關思元?”裴晏銘凍得嘴唇發青,說話聲音都顯得僵硬起來。他已經在關思元家別墅外坐了一個多小時,手腳麻木到沒有知覺。關思元撲到他懷裡的時候,裴晏銘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摟抱住自己的小姑娘。

“你,站了多久了?冷不冷啊?”關思元摟著裴晏銘的脖子,覺得這唯一能感覺到溫度的肌膚都觸手冰冷。她摸了摸裴晏銘的臉頰,額頭,又握住他的雙手。

冰冷駭人。12月底夜晚的天氣,肆無忌憚的奪走了袒露在外的肌膚的溫度。

關思元看了看裴晏銘,覺得自己知道他前女友外貌的那點小小的生氣,已經完全被他這種自虐一般的等待打消掉了。隨之而來的,是對面這個男人對於自己身體不知道珍惜的怒氣!

關思元最後還是推了裴晏銘進了自己家別墅。

關老媽和關老爹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裴晏銘有些赫然的和兩位長輩打招呼,誠誠懇懇的表示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導致關思元生氣。自己做錯了事情,一定要好好和關思元賠禮道歉。以後的日子裡,一定要好好對待關思元,絕對不能惹她生氣。

當關思元端著一杯紅糖姜水出了廚房,裴晏銘已經說到訂婚的事情了。

“爸、媽,你們還不睡?”關思元把紅糖姜水塞到裴晏銘的手裡,然後開始轟人。等到關老爹、關老媽念念不捨回了自己臥室,進房間之前,關老媽還唸叨著讓張嬸把客房收拾了出來,讓裴總先在客房休息一晚上。

這期間,裴晏銘一直端著微笑,默默地喝著紅糖姜水。等到關思元眼風飛過來,裴晏銘將手中的紅糖姜水一飲而盡,滾燙熱辣的姜水瞬間溫暖了他的肺腑。

房間中溫度本來就高,關思元又找出一條毯子給裴晏銘圍上。等到她忙完,看著裴晏銘嘴角的微笑,就覺得滿肚子的氣。

“我還生氣呢。”關思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氣呼呼的說,“你那個前女友,你可從來沒說過我們兩個人長得像。”

裴晏銘眨了眨眼睛,詫異的問:“你們長得像?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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