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才該是她的騎士(1 / 1)
裴晏銘眼神專注的看著電腦螢幕,纖長的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一條一條的指令從他的指尖快速流出。而他身邊,另一臺筆記本的螢幕上,正有一個開啟的聊天軟體,一條一條的訊息似乎刷屏一樣的出現在軟體上。
手機鈴聲響了。裴晏銘直接點了擴音,聽筒中傳來一連串純正的美音英語。
裴晏銘挑了挑眉,快速用英語回覆著。一段命令說完,聊天軟體上又已經被一大段話刷屏了。
金琦和另外一個秘書正坐在裴晏銘身邊,開始用電腦記錄聊天軟體中的重點訊息,裴晏銘手指停下來的時候,金琦快速將整理的聊天內容報給裴晏銘,而後再次轉化成簡單明確的指令。
金鸞集團的內部動盪似乎對裴晏銘毫無影響,即使他的職務被剝奪,整個人都被閒置,但實際上隨著他的指令,金鸞集團在全世界的子公司和產業,正從下而上進行著細微的變革。
足夠影響整個大廈傾覆的變革。
一個秘書端著幾杯咖啡走進了房間。她將咖啡端給幾個忙碌的人,最後遞給了裴晏銘。
裴晏銘頓了下,終於抬起頭來。
“幾點了?”他低聲問了一句。看窗外的天色儼然已經變得昏暗,應該快到傍晚時分了。
“五點十分。”金琦回答,同時將手中最後整理的內容放到了裴晏銘的手邊。
“裴總,按照您的指示,已經同時啟動了備用方案。在一週後,裴家新換上的副總和執行總裁將無法使用金鸞集團子公司的資源,除非他們有自己的嫡系公司。”
金琦示意了裴晏銘,在裴家這些人中,還有一個尚未被他完全掌握的裴盛潔。
裴晏銘揉了揉額頭,輕輕吁了口氣:“沒關係,不用管她。”
裴盛潔這個人的性格裴晏銘非常瞭解,她不會和某個人交惡,在臺上的是什麼人,她就會和什麼人結交。
雖然功利,但在這個時候,功利的人無疑是最容易操縱的。
裴年澄這次對他的襲擊,原本在意料之中。裴晏銘終於啟動了自己八年前就在金鸞集團裡埋下的釘子。這一次,他藉助裴年澄的手,清洗了金鸞集團中那些不屬於裴家的有異心的姻親家族,並把方家驅逐出公司,而現在,他就要將裴年海、裴年澄那一方的勢力完全驅逐出金鸞公司了。
裴家族長?
為了一堆廢物而瘋狂的裴年澄,在裴晏銘的眼中已經不足為懼了。
“關思元應該回來了吧。”裴晏銘記得自己特意叮囑過關思元不要等到下班時間再回家。他對於裴年澄很瞭解,這個男人在國外待得時間太長了,可能會採取一些不法的手段。
而對於裴晏銘來說,他無法接受關思元因為他被人傷害。
金琦和楊柳加了微信,對於關思元在公司的訊息瞭如指掌。她告訴裴晏銘:“三十分鐘前,關總已經搭程副總的車離開了。”
裴晏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是搭過程信車的人,當然知道程信開車有多野。好端端的,關思元為什麼要搭乘程信的車?
“是不是有什麼事?”又有一個秘書問金琦。然後金琦手機震了一下,又有一條資訊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金琦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裴晏銘有些僥倖的問:“什麼事?”
金琦低聲說:“裴總,有人目擊到程副總的車被幾輛車在馬路上夾擊別車。程副總的車沒停,現在已經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了。”
金琦有一句話沒說:關思元就在程副總的車上,那些人明顯是奔著關思元去的。
裴晏銘面沉如水,轉動輪椅向著自己新買的別墅外駛去。
“裴總,”一個男秘書想要阻止裴晏銘離開別墅,“現在外面裴家的人都在找您,您現在離開小區……”
他話沒說完,就被金琦拽了一把,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現在裴晏銘的臉色這麼難看,顯然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大概沒有人能夠阻止裴晏銘去找關思元。
即使這可能影響到裴晏銘的計劃,甚至於生命。
裴晏銘離開別墅之前,關思元正在考慮要不要先給家裡和裴晏銘先發一條簡訊息。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阻止一下暴走的程信。
在和追擊別車的車輛飆車二十分鐘後,關思元發現程信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高速,而後在高速上以著超過150公里的時速瘋狂駕駛。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上了哪段高速,反正離自己家的別墅是越來越遠了。
順便說一句,剛才攔截自己的三輛車,現在還能看到一輛銀灰色的,正勉強的跟在程信的車後。
程信有些滿意的看了後視鏡一眼,吹了聲口哨。大概也看到關思元臉色不好,程信說了一句:“你要是暈車,要不就先扶好了閉會兒眼。”
“程總,”關思元欲哭無淚,“我求求你了,我還有多久到家啊?”
“很快很快。”程信敷衍了她一句,“等我把那輛車甩掉,我就送你回家。”
關思元覺得這真的不是程信要擺脫追擊者,而是純粹他自己想玩得開心。如果他真的打算送自己回家,大概早就將車開到警察局裡去了。
程信的車子沒有經過太多改裝,尤其是底盤根本沒動過。車子上了時速150,整個車體都顯得有點飄。關思元臉色難看的掏出手機,給裴晏銘發了幾個字:我沒事,放心,一會兒就到家。
想了想,關思元又給自己老爹發了一句話:老爸,程信玩瘋了,救救你女兒。
她覺得,大概自己老爸出手,程信還是能挽救一下的。
裴晏銘在爬上車前,收到了關思元的簡訊。
他拿著手機,默默地看著上面那句簡單的話,臉上神色莫測。金琦站在他身後,剛想問點什麼,就看到裴晏銘狠狠的錘了一把自己的腿。
“裴總?”金琦嚇了一跳。
裴晏銘沒回話,只是盯著自己的腳,近乎於喃喃自語的說:“如果我現在是個腿腳正常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送關思元回家?”
自己才應該是關思元的騎士啊,在她面前為她披荊斬棘。而不是坐在城堡裡,做一個空等公主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