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積分兌換道具(1 / 1)
關思元開車到高朝陽約的餐廳時,並沒有看到第四個人。她和關思英並肩進了包廂,正好看到高朝陽坐在座位上,正在翻看手機微博。
“關總,葉回。”高朝陽打了個招呼,手機往桌面上一扣,對關思元開門見山的說:“關總,這次請你出來,是想和你談談追加後期投資的事情。”
關思元一聽這句話,什麼裴晏銘都拋到腦後了。和她要錢的事情,可都是大問題啊。
關思元和高朝陽談話時,裴晏銘的包廂中客人也都到齊了。除了裴年澄、張白羽外,還有一個相貌溫婉,衣著得體,帶著眼鏡的秀美女子。
裴晏銘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皺了下眉,還是客氣的打了聲招呼:“馮小姐。”
“阿銘看到馮馮還害羞了啊。以前又不是沒見過,我沒記錯的話,馮喻夏是阿銘的同學吧?”張白羽對著裴晏銘打趣說。她神色熟稔,舉止親暱,完全看不出她在不久前還找人去砸了關思元的公司。
裴晏銘總覺得張白羽似乎在出國這幾年中換了一個人。不知道是環境造就了人,還是人成就了環境。他看了一眼裴年澄陰沉的表情,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馮小姐,我覺得我們之間一直不太熟。馮家的產業營利一向不錯,我不覺得你需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去進行一場商業聯姻。”裴晏銘實話實話。
兩個人的確是一個大學的學生,但是大學幾年裴晏銘都在忙金鸞集團的事情,和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而且那時候,他的女朋友還是張白羽,裴晏銘的眼中怎麼可能會出現第二個女人?
而現在,他的身邊早就有關思元了,更不可能允許第二個女人插足。
馮喻夏倒是頗有一種大小姐的氣度。她似乎並不太在意裴晏銘的話,而且很有風度的微笑了一下:“裴總,我們雖然在大學中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我一直很喜歡你。這些年,我都在關注你的資訊。我倒是不覺得如果裴家和馮家聯姻,一定會是不幸福的婚姻。我很有自信,如果我們兩個結合後,你很快會發現我的優點的。”
裴晏銘暗自嘆了一口氣。他一向不喜歡和馮家這位大小姐打交道,大概就是因為她這種莫名自信的性格吧。
原本的談判變成了相親,裴晏銘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尤其是對面的女人溫柔款款的表示不在意裴晏銘的腳受過傷,以後會幫他做最好的復建時,裴晏銘直接打斷她的話,拒絕說:“不好意思馮小姐,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想到關思元眼淚汪汪的表情,裴晏銘一瞬間溫和了眉眼:“而且,我很愛她。”
是的,他很愛關思元,毫無疑問,無需質疑。
關思元和高朝陽敲定了投資細節後,三個人終於踏踏實實開始吃這段飯了。高朝陽心情一好就變成了話癆,在隨口說了兩個娛樂圈的八卦後,他提起了劉家那個努力拍戲的小姑娘。
“劉家最近似乎有什麼大動作。”高朝陽推測,“最近劉勒宗似乎在籠絡她們母女,感覺似乎劉家想要進入娛樂圈?”
“娛樂圈掙錢快啊。”關思元輕嘆了一聲,“現在電影業比之前幾年發展得都好,如果有機會,很多人都會參一腳的。”
“還是需要好劇本的。”高朝陽瞄了一眼關思元,暗示說,“關總如果想要投資的話,大概不會為這事發愁吧?”
關思元也聽出來高朝陽想和裴晏銘合作。不過金鸞集團生意上的事情,關思元不會胡亂答應。她對高朝陽感官不壞,但是感官壞不壞和這個生意會不會賠錢,可是完全無關的兩個事情。
關思元找了個藉口補妝,起身去洗手間。剛進了洗手間沒一會兒,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還用在意那個女人嗎?”
關思元皺了皺眉。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略帶誇張的尖銳的聲音應該是張白羽的。
張白羽現在不是在裴家忙得焦頭爛額,還有時間跑到餐廳來吃飯?
“裴晏銘說他愛那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隨後響起。關思元能夠聽出其中濃烈的嘲諷,“他這種人,只要溫柔一點,噓寒問暖一點的女人都會看著順眼吧?他也會愛嗎?”
張白羽顯然有些贊同她這個觀點:“裴晏銘小時候的經歷不太好,所以很容易對溫柔、沒有攻擊性、長得顯小的女人傾心。不過男人嘛,上過床才知道你好不好。我可不覺得那個小姑娘能夠滿足他。”
兩個女人發出放肆的笑聲,毫無顧忌的談論著裴晏銘和關思元的事情。那種濃烈的嘲弄和不屑,關思元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關思元氣的要命,想要直接衝上去抽兩個人嘴巴。結果她還沒推開門,就聽到自家腦海中的系統屈尊降貴的來了一句:是否花費積分兌換道具?
什麼道具?關思元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系統這麼說話,更是第一次知道那些積攢的成就積分還能兌換道具。
而後,關思元眼前出現了一片亂七八糟的東西。
系統秉承它一貫的傳統,東西絕對不給實體。但是關思元看到上面某些奇怪的報復道具,差點沒拍手笑了起來。
有了這些東西,大概就有出氣的辦法了。
張白羽和馮喻夏補了妝,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走回包廂。兩個人都沒在意餐廳的環境,也沒發現背後一個身形在一路尾隨。
關思元目送兩個人進了包廂,她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有些遺憾自己看不到包廂裡發生了什麼,徑自離開了這裡。
張白羽和馮家小姐回到包廂中,總算是打斷了包廂中尷尬的氣氛。裴年澄為了活躍氣氛,隨口問了張白羽一句:“你們剛才聊了什麼?看起來聊得很開心?”
張白羽還沒來得及回答,馮喻夏已經直接回答了:“我們剛才聊了裴晏銘和多少女人上過床。”
這句話出口,包廂裡四個人的臉色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