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金錢不可衡量(1 / 1)
關思元簡直想笑。
她都不知道那個吐真劑還有強行降智的能力。在使用效果來說,它的作用並不是單純的說出真話,更像是不由自主的因為衝動而吐露心事。
關思元覺得如果馮喻夏沒有被她使用吐真劑的話,大概不會衝動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找她的麻煩。
至少她已經發現有人開始拍攝影片了。
裴晏銘轉動著輪椅,向著馮喻夏的方向過來。人群現在一陣騷動,看到許久未見卻一直處於話題中心的裴晏銘,很多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起來。
“我是關思元。”關思元笑了笑,瞪了裴晏銘一眼,而後回答馮喻夏說,“至於我是不是裴總的女朋友,我想問問這位小姐是處於什麼位置問我這句話呢?”
關思元有些促狹的眨了眨眼,“如果是作為記者採訪,請允許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裴晏銘緊皺的眉頭鬆了一下,他看到關思元瞪他的那眼,大概也知道關思元應該還沒有太生氣。
如果真生氣到一定程度,那按照關思元的性格,大概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我是馮喻夏。”馮喻夏說,“馮氏財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馮喻夏,裴晏銘的未婚妻。我不管你以前是如何勾引裴晏銘的,但是我作為他的未婚妻,我請你離開裴晏銘。”
人群一陣騷動。馮喻夏的話無疑給金鸞集團掛出的微博一個實錘。
“哦。”關思元不為所動。她再次瞪了裴晏銘一眼,問:“好吧。你是裴晏銘的未婚妻。我就稍微好奇一下,這件事情,裴晏銘知道嗎?”
馮喻夏顯然也看到了裴晏銘輪椅轉過來的身形,但是她還是挺起胸,冷淡的回答關思元說:“那並不重要。”
對於豪門來說,家族聯姻並不少見。各取所需也好,聯絡的紐帶也好。大多數雖然有人撮合,但是往往不能盡如人意。有些甚至結合之前毫無感情基礎。
這種家族聯姻,有些當事人願意,有些當事人則反對。有能力的反對成功,沒有能力的,諸如裴年海和方悠蓮,大概就是一對互相傷害的怨偶。
關思元還是很喜歡裴晏銘的。所以在裴晏銘抗爭時,她願意陪著裴晏銘一起抗爭,並將此當成一個挑戰。
但是如果裴家的壓力超出她的負荷能力,或者裴晏銘的抗爭讓她看不到希望,關思元會大機率放棄和裴晏銘在一起。
什麼秘密情人啊,什麼為了愛放棄一切啊。這些戀愛腦的事情,關思元是絕對不會做的。
她是霸道總裁,就該做霸道總裁才應該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裴晏銘接過馮喻夏的話,“而且,我也不覺得我有知道的必要。”
裴晏銘的輪椅停在關思元的身邊,而後他拉著關思元的手,對著馮喻夏說:“無論什麼時候,我喜歡的人、要娶的人都只要關思元一個。不好意思,馮小姐,除了關思元,我從來沒有第二個未婚妻。”
他看著馮喻夏,一字一頓的說:“我的感情,我絕對不會用權利和金錢來權衡。”
馮喻夏看著關思元的眼神,陰冷且惡毒。而後她轉身就走,抓著小包的手五指用力到發白。
今天所受的羞辱,她馮喻夏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張白羽早已經被裴年澄扯走了。在車裡,她有些不甘心的問:“剛才你為什麼不讓我將裴晏銘帶回家?”
張白羽在得到裴晏銘約定這個餐廳的訊息後,已經找了幾個人準備挾持裴晏銘。她不理解為什麼裴年澄阻止了自己。
自從回國後,張白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尤其是明明自己是為了裴年澄做這些事情,裴年澄不但不感激,反而還會怪罪自己,這讓張白羽對裴年澄有些不滿。
裴年澄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他一直知道張白羽的性格,而且有的時候他也願意將張白羽的小作當成夫妻情趣。但是卻沒有想到在國內這段時間,張白羽不但屢屢扯自己後退,而且做出的事情已經開始觸犯法律底線了。
做事沒有底線的人,會逐漸變得面目可憎。
裴年澄想,在這些事情結束前,他需要和張白羽好好談一下了。
“裴年澄不能動,至少現在不能。”裴年澄解釋了一句,“現在他主動跳出來的時候。你沒有發現,剛才那個餐廳裡,不止一個記者嗎?”
裴年澄敢打賭,現在可能記者的通稿都已經傳回總部了。
除了通稿之外,被傳回去的還有一段不太清晰的影片。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段影片已經在網路上鋪天蓋地了。當裴晏銘說出那句“我的感情,我絕對不會用權利和金錢來權衡”時,多少女人捧著少女心,拜倒在裴晏銘的輪椅腳下。
網上一片“霸道總裁”、“真男人”的叫囂聲,順帶還夾雜著幾天關於“那個女人長相不行”的討論。
裴晏銘的霸總光環環繞了這麼多年,早就被人接受。至於關思元在眾人眼中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網上無數人都在質疑她配不上裴晏銘。
“玩玩而已吧?”有人在網上大肆評論,“估計大魚大肉裴總已經吃膩了,想要換個清湯小菜。”
也有知情人士爆料說:“我堂哥的表姐的同學的弟弟和裴總以前一個學校。裴總以前交的女朋友和這個關思元有點像。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分手了,我們猜她大概是前女友的替身。”
網上吵吵鬧鬧,一片談論聲。沒有幾個人相信裴晏銘對關思元到底有多少感情。而唯一幾個真正瞭解內情的人,也絕對不會在這時候跳出來闢謠。
不要說闢謠,某些知情人現在連弄死裴晏銘的心情都有。
陸曄關掉微博的時候,眼中只有冰冷的陰鷙。鮑菁菁撐著腮坐在他身邊,正百無聊賴的看著一堆檔案。而陸曄把她看過的檔案重新整理好,並快速的修正她的審批意見。
暴家的家庭環境複雜程度不下於裴家。即使鮑菁菁是女孩子,動不了最大的蛋糕,只能把持一兩家小公司,還是有暴家的人對她虎視眈眈。
而陸曄,最擅長的大概就是找到這些人,並堂而皇之抓住他們的把柄,並將他們為之所用。
“我的感情,我絕對不會用權利和金錢來權衡嗎?”陸曄低聲自語,“大概只有處於高位把持金錢的人,才能毫無顧忌的說出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