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很抱歉,我拒絕(1 / 1)
關思元在跨入約定的咖啡廳時,先給裴晏銘打了一個電話。
她知道裴晏銘今天要回裴宅,而且於情於理都應該在裴宅陪一下父母。她有些猶豫的打過去,聽到裴晏銘緊張的問:“關思元,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關思元愣了一下,繼而說:“並沒有。你怎麼會這麼覺得啊?”
她提升的雖然是商業敏銳度,但是對於其他人情緒的察覺也變得敏銳起來。幾乎在一瞬間,關思元就察覺到裴晏銘那些過分的緊張和擔憂。
這對於不知道自己離開關家的裴晏銘來說,有些不正常。
裴晏銘似乎鬆了口氣,低聲說:“沒事就好。我知道最近可能有人要對你動手。無論如何,都要注意安全。”
這是今天第二次聽到同樣的話了。關思元站在原地,皺眉問:“因為方玉陽?”
她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陸曄曾經提到過的那個方家的新一代領頭羊。
“你知道方玉陽?”裴晏銘的聲音略顯的驚奇。不過,他馬上回歸正題,“是的。你被他盯上了。你要小心!”
頓了一下,裴晏銘又說:“你現在不在關家?”
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有汽車行駛過去的聲音。而且,他聽到關思英的聲音,低聲催促說:“姐,走吧。”
裴晏銘似乎一瞬間被巨大的不安所籠罩,他忘不了不久前方玉陽臨走時眼神中的惡意。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和裴年海談笑風生的方悠蓮,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有些急促的對著電話說:“關思元,你現在在哪裡?”
關思元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頂的餐廳招牌,毫不遲疑的回答了裴晏銘的問題。
“注意保護好自己,你等我去接你。”裴晏銘匆匆留下一句話,伸手抓起自己的外套。
“阿銘。”方悠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看到裴晏銘開始穿外套,有些不悅的蹙眉:“你現在就要離開?你答應我們要在裴家住一段時間的。”
“我會在裴家住一段時間的。”裴晏銘望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沉聲說:“直到將金鸞集團的事情解決掉。不過我現在有事情要做,臨時我要離開一趟。”
看著裴晏銘快速的穿戴整齊,方悠蓮忍不住說:“是不是又是為了那個女孩?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迷藥,你連一刻都離不開她嗎?”
裴晏銘的手搭在門把手,回過頭看了一眼方悠蓮。而後,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轉身堅定的推門走出了房間。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關思元是他永遠無法忍受失去的存在。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夠一刻都不離開她。那種每時每刻都在想見到她的思念,就似乎是常年吸食的菸草,讓人無法戒除。
尤其是在知道關思元可能即將面對兇險的處境,裴晏銘更是想要飛到她身邊。
背叛?
不,在關思元答應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無法放手了。即使她,背叛也不行。
關思元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忍不住露出無奈的表情。她身邊關思英雙手插在羽絨服裡,懶散的看著她提醒說:“姐,走吧,快遲到了。”
和關思元並肩往咖啡廳中走,關思英又問了一句:“你剛才在和裴晏銘打電話?想開啦?”
關思英覺得關思元早就應該和裴晏銘說一聲這個事情,這種事情,裴晏銘出頭就行了。不過關思元似乎想要先摸摸對方的底細,弄清楚在考慮怎麼解決。
關思英總覺得自己這個姐姐有些太獨立了。大概是總裁坐久了,總想著做決策,實際上,有些事情明明讓男方出面也可以解決的。
“嗯。我也覺得我應該多給裴晏銘一些信任。不過,人我還是要先見一下的。”關思元應了一聲,眼神在咖啡廳中環視了一週,很快鎖定了一個坐在角落裡,衣著如電話所說的墨鏡青年。
她徑直走了過去,看到男子在桌角上擺著的雜誌,她禮貌的向著青年說:“你好,請問你是石亞斌嗎?”
男子抬起頭,嘴角在瞬間勾起。他站起來,身材高大挺拔,幾乎比關思元高了一頭多。
“我是石亞斌。你是關思元?”
這時候關思英也走了過來,自我介紹後,三個人坐了下來。
“很抱歉,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石亞斌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俊帥的面孔。關思元覺得他略微有些眼熟,還在思索時,關思英已經低撥出聲:“你……你是時亞封?”
關思元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向關思英,關思英提示說:“你忘了?我前一段時間給你推薦的那部總裁劇。你不是還說男二氣場足?時老師就是那部劇的男二。”
關思元一瞬間恍然大悟。她說怎麼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這正是她在裴晏銘家看劇時看到的那個男二。不過那部劇在男二出來後自己就沒繼續看下去,所以對石亞斌的印象並不深。
“抱歉……”關思元剛才道歉,就被石亞斌打斷了。他有些幽默的笑了笑說,“不不不,你不用介意。其實那部劇,如果你不記得,其實我會更開心一點。”
關思元想到那部粗製劣造的劇,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一部完全靠男二和女主顏值撐起來的劇,道具粗糙,臺詞誇張,劇情簡直充滿了槽點,對於主演來說的確算的上是黑歷史了。
不過沒想到,石亞斌居然是自己娃娃親的物件,關思元覺得有些好笑。
“如你所見。”石亞斌無奈的對關思元說,“我也不是沒想過隨便找個人來應對我父親的心願。但我好歹也算個明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願意和我訂立契約,在我父親死亡後和平分手的人的。不過,關總你不同。因為你根本不在乎這樣。”
關思元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作為一個明星,如果契約婚姻的物件是普通人,他會擔心對方的信用。任何一個爆料都能把他推入深淵。但是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話……
與其說是契約,倒不如說是羊入虎口。這張小鮮肉的臉蛋很容易被某些人包養。
說實話,聽到契約婚姻時,關思元的確有一絲的心動,但是……
“很抱歉,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