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永恆的黑暗(1 / 1)
裴晏銘在飯後陪著關家父母閒聊了一會兒,繼而起身告辭。等到關老爹去洗手間,關老媽神神秘秘的湊到關思元身邊,將一個粉紅色小盒子塞到了關思元的手裡。
“你年紀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平時記得注意保護自己啊。這幾天我們不在家,也別鬧得太過份。”關老媽低聲在關思元耳邊說著,“別什麼都由著男人。”
關思元一臉莫名其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盒子,發現上面一行小字:天然乳膠避孕套。
關思元一臉震驚的望著關老媽,不能理解老媽的腦回路。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嚴厲的告誡自己要乖乖的不能做奇怪的事情嗎?老媽原來是這麼開放的嗎?
“哎呀。”看到關思元一臉懵的樣子,關老媽把盒子搶過來往她兜裡塞,一邊塞還一邊囑咐,“注意點別讓你爸知道!”
“媽不是,我……”關思元張了張嘴,沒想出說什麼反駁關老媽,只好將粉盒子塞到衣兜中。反正她的確想著什麼時候吃掉裴晏銘,早一點就早一點吧。
關老媽露出滿意的神色,又對關思元說:“裴晏銘這小夥子還不錯。如果可以就早點拿下他。”
“不是,媽,我記得你以前沒這麼喜歡他啊。”關思元簡直無語凝噎。這是老媽對女兒應該的態度嗎?
這時候關老爹已經從廁所出來,關老媽和關思元都迅速坐直,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關思元偷看了一眼關老爹一本正經的臉,想到父母總是形影不離的樣子,忍不住揣測這粉盒子該不會是老爸的存貨吧?
等到關老爹開口,畫風馬上一變:“不許讓那臭小子來咱家啊。到時候家裡就你一個,你不知道你媽多擔心你吃虧嗎?”
關思元心裡想:我媽大概巴不得吧。臉上還要做出一副乖乖受教的表情,認真的聽著關老爹訓話。
等到關老爹說到心滿意足,已經差不多快十點鐘,也到了關家父母準備休息的時候了。關思元正準備回房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關思英對她招手。
“等我從夏威夷回來之後,大概就該開始跑宣傳了。”關思英和關思元說,“高導最近和打過招呼,想要帶一波話題,可能我要全國各地跑一波。春節那段時間我應該在家,在之後我不在家的時候,父母還要你多照顧。”
關思元皺了皺眉,覺得一個兩個今天都有點怪怪的。她挑著眉頭,低聲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情瞞著我?”
關思元直覺總覺得那裡不太妙,但是也說不清楚。而關思英馬上轉移了話題,轉而問:“老姐,你有沒有和裴晏銘討論過結婚的事情?”
確切來說,真沒有。
關思元偶爾腦子一熱,也曾經遙遙想過兩個人未來的生活。或許會有個可愛的孩子在膝蓋睡覺,也可能是對坐著審閱檔案。但是具體結婚可能面對的事情,比如父母的祝福啊,裴家的存在啊,這些事情對關思元還算是個遙遠的存在呢。
關思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剛畢業還沒有一年呢,這事情不著急。何況,你這個沒有女朋友的人,哪裡來的資本和我這麼說啊?”
關思英嘆了口氣。自嘲的說:“也對,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一瞬間,兩個人似乎陷入有些尷尬的沉默中。
“對不起。”關思元突兀的打破了沉默的氣氛,“我這段時間太關注公司和裴晏銘的事情,的確對家裡關注不夠。關思英,你提醒的對,我以後會對父母更用心的。”
從裴晏銘車禍開始,似乎是一環套著一環,所有的事情、危機都在接踵而來,讓人應接不暇。再加上系統懲罰,成就係統,分支任務,關思元沉浸在自己的任務中,的確有些忽略了家人。
甚至也有些忽略了裴晏銘。
這原本不是她的初衷。
關思英愣了一下,突然被關思元這樣有感而發的話驚了一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兒後,他才低聲說:“我才沒有埋怨你的意思。”
他當然沒有,關思元知道。正如他跑去演戲,而關思元也義無反顧的擔下他的責任一樣。
回到自己房間,關思元看著桌面上亂糟糟的紙條,忍不住發了下呆。
她現在有點太在乎系統了。不像是系統的主人,反而像是系統的奴隸,這點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尤其是在分支任務釋出之後,她被系統支使得團團轉,似乎一瞬間連判斷力和決策力都被混淆了。
關思元抓起這些紙條,將它們全部丟進了垃圾桶。而後她慢慢將房間打掃乾淨,又在浴室泡了一個舒服的泡泡浴。等到她神清氣爽的從浴室出來,正好聽到自己的電話響了。
十一點整,一般情況下,裴晏銘會在這個時候和關思元道晚安。今天也是如此。
關思元和裴晏銘聊了幾句,在結束通話電話前,她忍不住調笑了一句:“對了,裴晏銘。你看你最大的敵人是方玉陽吧?我的敵人也是方玉陽,我們兩個人,挺適合結盟呢。”
電話那頭響起裴晏銘沉穩的聲音:“我們不是早就已經結盟了嗎?”
耳畔,關思元聽到系統久違的清脆的提示音:分支任務一:尋找永恆的黑暗已完成。消除負面狀態。獲得積分獎勵五十積分。
而後,在左眼一陣劇痛後,關思元的眼睛再次恢復了視力。
“喂喂?關思元?怎麼了?”一直沒聽到關思元的回覆,裴晏銘有些焦急的在電話裡叫著關思元的名字。而關思元嘆了口氣,將掉落在床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沒事。剛才手機從床縫掉下去了。”
關思元的聲音輕快活潑,讓裴晏銘鬆了口氣。在和關思元又聊了幾句話,裴晏銘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一點多,裴家的傭人大部分都已經休息,主人也都回了各自的房間。整個裴宅現在顯得空蕩蕩的,清冷而寂靜。裴晏銘站在窗子前,窗子中倒映著房間裡的一切。白而冰冷的燈光,刻板冷淡的裝飾傢俱,還有裴晏銘注視著窗外顯得冰冷無情的眼眸。
黝黑、冷淡,泛著無機質一般的光澤,似乎籠罩著永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