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系統的保護令(1 / 1)
裴晏銘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安吉拉的身上。他只是接到關思元的電話,說她現在在醫院。嚇了一跳的裴晏銘提心吊膽的衝了過來。
“你沒事?”看到關思元坐在病床下,衣著整齊,神態雖然疲憊但是精神還算好,裴晏銘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覺得全身莫名有些無力,有些嗔怒的瞪了關思元一眼。
既然沒事,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不說清楚?害的他一路衝過來闖了幾個紅燈!
關思元莫名其妙。她遞給裴晏銘一個蘋果,語調輕快的說:“我當然沒事啊。我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過了,我認識的人被人襲擊,我送她去醫院……”
關思元有些揶揄的聳了聳肩:“看,我在美國也能撿到需要去醫院的人。”
她和裴晏銘之間的氣氛顯得溫馨,但安吉拉明顯不是什麼會看氣氛的人。剛才後腦捱了一下的女人激動的坐直了身體,對著裴晏銘伸出手去。
“天啊,我終於看到你了。裴晏銘?中文念起來有些奇怪。我非常喜歡你。”
裴晏銘有些疑惑的掃了關思元一眼:“她是誰?”
關思元忍不住想笑。自從見到安吉拉心頭那點小小的酸澀感現在已經完全消散了。
對方的確是個美麗、性感的女人,而且還有仰慕者加成。但是如果裴晏銘的眼中根本注意不到她,自己還需要難受什麼呢?
“安吉拉.佩頓。”關思元介紹說,“或許你應該聽聽她今天剛剛給我講的故事。”
安吉拉非常樂意將她和方玉陽相遇的事情再次複述了一遍。大概是這次聽眾的不同,安吉拉明顯講述的比半天前更加細緻並有邏輯性。隨著她講述的深入,有些更加細緻的細節呈現在關思元的面前。
和關思元不同的時,在聽聞方玉陽殺人的事情,裴晏銘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神色。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安吉拉對裴晏銘的崇拜變得更加直白明顯了。
好在安吉拉現在在住院治療,醫生規定了探病的時間。在她的故事講述完不久,裴晏銘和關思元已經離開了醫院走廊。而趕過來接關思元的程信,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裴晏銘。
“安吉拉精神還好。”關思元對程信說。程信和安吉拉的父親算是熟人,於情於理都需要照看一下安吉拉。所以在聽到關思元這麼說,他明顯鬆了口氣。
“下面需要做什麼?”程信並沒有詢問關思元事情發生的原因,也沒有具體詢問安吉拉和關思元討論了些什麼。他只是很體貼的詢問關思元,在這件事情之後,她還有什麼安排。
關思元想起了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分支任務。
她轉向裴晏銘,眉頭微蹙,顯然心中並不是很樂意:“雖然我現在看不出什麼,但是我總直覺安吉拉受傷這件事似乎和方玉陽的事情有關。不好意思,裴總,我能問一下方玉陽現在在做什麼嗎?或者說,他現在和美國還有什麼聯絡嗎?”
無論是他來美國,還是他去殺人,關思元總覺得似乎事情佈滿了謎團。
包括系統分支任務頒佈的保護令,也讓人迷茫不知道方玉陽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滅口?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安吉拉不可能僅僅是昏倒在馬桶上。在那段時間裡,兇手足夠讓她在馬桶中溺亡。
裴晏銘看了一眼程信,注意到元英公司的副總顯然對這個話題也很有興趣。他略一沉吟,直接告訴關思元說:“金鸞集團並沒有這樣的安排。但是作為私人關係,我不排除這種可能。”
作為在美國和歐洲擁有勢力的裴年澄來說,張白羽或許也能夠在美國擁有一定的權利。而且,這段時間,張白羽和方玉陽走得很近。在這一刻,裴晏銘似乎推測出裴年澄和張白羽想要離婚的原因了。
那個男人,似乎對女人有著非凡的吸引力。
裴晏銘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關思元,再次將注意力轉到這個叫做安吉拉的女人身上。
關思元的話,現在只剩下一個結尾:“……所以,我希望我們,元英公司和金鸞集團能夠同時庇護安吉拉。至少在抓到方玉陽的尾巴前,我們還不能這麼簡單的放手。”
“我覺得你們應該將她交給警察。”程信建議說。他不太希望關思元攪和進金鸞集團的事務中。但是看到關思元望著他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退了一步,將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的選擇,交在了關思元的手裡。
很快的,安吉拉被安排轉院。在她新轉入的醫院中有著金鸞集團的份額。裴晏銘甚至專門為此拜訪了他在美國的兩位叔叔。
這也是關思元第一次正式見到裴晏銘的長輩。
裴家的這兩位長輩年紀都不算太大,五十多歲的樣子。他們在美國經營多年,兩個人都穿著唐裝站在那裡,一副神情自若,氣定神閒的姿態,看起來很有黑幫大佬的氣質。而且,據裴晏銘所說,他這兩位叔叔的確都和美國的一些黑幫有著牽扯。
“小姑娘不錯啊。”和保護安吉拉這件事比起來,裴家長輩對關思元的興趣明顯更高。
在裴晏銘簡單介紹了關思元的身份後,兩位長輩看起來對關思元都很滿意。那個高瘦的堂叔甚至有些打趣的對裴晏銘說:“你小子撿到便宜了,還不快點把小姑娘拿下來?”
關思元有些害羞,但還是落落大方的和兩位長輩見禮。這明顯又是一陣讚歎聲,裴家堂叔有些遺憾的看著裴晏銘說:“也沒有早給我們訊息,我連見面禮都沒有準備。”
另一位笑呵呵的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關思元:“的確是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好禮物。這點小玩意拿著玩吧。”
“不不不,”關思元搖著手拒絕說,“那應該是我們做晚輩的去上門看望長輩,應該提前打聲招呼的。本來禮節就不正規,我怎麼好意思收長輩的東西呢。”
“哈哈哈,這個小姑娘不錯。”那個拿盒子的堂叔明顯心情不錯,“比起年澄那孩子的媳婦好太多了!”
這句話出口,裴晏銘和關思元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