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會害死我的(1 / 1)
“我不想和你吵架,和裴晏銘結婚一直是我的目的。”馮喻夏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方玉陽。她喜歡這個角度俯視,這讓她有一種將這個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方玉陽眯著眼睛看著她,嘴角微微挑起。他的確沒有想到馮喻夏居然在和他一起的時候,心裡還惦記著裴晏銘。即使她說這並不是出於什麼愛情,她對裴晏銘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商業聯姻,但也足夠讓方玉陽感到憤怒了。
“我從來也沒有和你吵架,馮喻夏。我只是在陳述這個事實。”方玉陽語調輕緩,“而且,你要搞清楚,裴晏銘不會和你結婚的。”
“不,他會的。”馮喻夏斬釘截鐵的回應,“裴家需要馮家的資金注入,老裴總都已經答應了,裴晏銘他不可能拒絕我們的婚事的。”
方玉陽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看著馮喻夏的神色,憐憫一閃而過。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幻想著裴晏銘會為了馮家的資金而放棄關思元和她聯姻嗎?
她不是男人,不是裴晏銘,她不懂那個男人想了些什麼。
並不是所有的男人,在面對金錢和愛情時,都會難以抉擇。如果他是裴晏銘的話,他的選擇大概是……都要。
從馮家對著金鸞集團伸手的那一刻,金鸞集團的保險機制就已經將馮家當成了侵蝕本體的病毒,包圍絞殺,並將其當作營養。
“隨便你吧。”方玉陽從沙發上站起來,向著客廳外走過去。他聽到馮喻夏驚惶的聲音在背後想起:“方玉陽,你要去哪裡?”
“去哪裡……”方玉陽回過頭,看著對面的女人,無所謂的笑了笑:“既然馮小姐即將成婚,那我當然去尋找能夠包容我的人選了。再見,馮小姐。”
方玉陽拿起衣服,將馮喻夏的怒氣甩在了身後。他對這個女人沒什麼興趣,但是對馮家的興趣很大。不知道在裴晏銘下手的時候,自己能夠分到多少羹湯呢?
而在美國的裴晏銘,現在正和關思元在醫院中和安吉拉聊天。
對於告訴安吉拉,自己是裴晏銘的女友,關思元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但是不知道是安吉拉的性格問題,還是美國人本身就要更開放一點,即使知道關思元是裴晏銘的女友,安吉拉對裴晏銘的興趣並沒有減少。
至少在兩個人都在病房和她聊天的時候,安吉拉的視線幾乎都黏在裴晏銘的身上。
“你的男友是裴總太棒了。我真的很喜歡他。”在裴晏銘出去接電話的時候,安吉拉有些興奮的和關思元說。而後她有些遺憾的舔了舔嘴唇,“真是太可惜了。”
關思元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熱情大方的美國女人她不討厭,但是太熱情也讓她提心吊膽的。尤其是她放在裴晏銘身上那火辣辣的視線,即使關思元是個女性都有些受不了。
“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安吉拉問,“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危險了。現在這樣,我覺得我是在坐牢。”
她這麼說的時候,有些無奈的掃了一眼門口。為了保護她的安全,裴新月特意安排了兩個保鏢站在門口,即阻止安吉拉出去,也阻止陌生人進來。
“在確定你沒有危險之後。”說到這裡,關思元又忍不住問,“你到現在還是不記得到底是誰要對你下手嗎?”
“天啊,我被敲擊的是後腦,不是額頭,我當然不知道是誰!”安吉拉顯然厭煩了關思元一遍遍的重複,“我甚至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拿走我總共不超過二十美元的錢包,卻沒有拿走我的手機!”
這的確是一個疑點,無需質疑。可惜咖啡廳的廁所中是不可能安裝監控的,在安吉拉這裡打不開缺口,關思元的線索暫時斷了。
她可不想在美國的這段時間,變成了無趣的破案時間。
等到裴晏銘再次回到病房,關思元起身告辭。她忽視掉安吉拉對裴晏銘挽留的熱切眼神,挽著裴晏銘的手臂走了過去。
接了個電話,裴晏銘看起來心情不錯。他攬著關思元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可愛的關小姐,今天晚上,要不要陪我渡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關思元默默的將手放在裴晏銘的腰間,而後重重的捏了一把。
“比起這個,還是元英公司的商機更重要。”關思元如此回應裴晏銘。在醫院樓道口,等待著的程信對著關思元揮了揮手。
“我走了,如果有時間再約。”關思元走得如此瀟灑,簡直像是個渣女。而裴晏銘站在原地苦笑著搖了搖頭,最後再次轉身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有一些他不太想讓關思元知道的疑點,裴晏銘必須先和安吉拉確認一下。
走到病房門口,裴晏銘在伸手敲門的那一刻,聽到了房間裡的說話聲。他知道現在沒有親人探病,安吉拉應該是在打電話。但是電話中那種絕望和歇斯底里,和剛才他和關思元見到的狀態截然不同。
“我知道是他!一定是他要殺死我!不不不,我沒有瘋,我說過我不想要拿那個東西,你不知道嗎?他一定是回來找那個東西的!你會害死我的。”
安吉拉的聲音,接近瘋狂和語無倫次。
裴晏銘猛地將門推開。
坐在病床上的安吉拉睜著一對淚眼,用一種驚恐絕望的表情扭頭注視著裴晏銘。她現在沒有想到裴晏銘會在此時返回,在看到裴晏銘的那一刻,她慌慌張張的將手中的手機塞到了被子裡。
“不,我沒有,我不知道。”安吉拉全身發抖,哽咽著將自己全身蜷縮成一團,“別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裴晏銘嘆了口氣。他聽到關思元說過這個叫做安吉拉的女人可能和方玉陽之間有些牽扯,開始還不相信。但是到了這一刻,裴晏銘必須承認,這個女人似乎手中真的握著方玉陽什麼要命的把柄。
“你應該告訴我的,安吉拉小姐。”裴晏銘走進房間,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在這種時候,能夠從方玉陽手中保護你的,也就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