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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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完成了誘餌任務,關思元和裴晏銘也並沒有搬離總統套房。裴晏銘雖然不會去特意要求享受,但是對於好的環境和美味的食物從不拒絕……畢竟他不是苦行僧,在不影響他處理公事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享受的。

所以,第二天,關思元是拽著裴晏銘從酒店直接開始逛街的。

自由女神像的高大美麗,時代廣場的繁華喧囂,關思元都好好地逛了個遍。而在瘋狂採購之後,享受百老匯流光溢彩的夜晚,更是讓人有著身心都放鬆的享受。

等到關思元玩得開心回到酒店,都已經過了凌晨兩點了。

洗漱完畢,躺在裴晏銘的懷裡,關思元覺得大概她能夠想象中的開心,也就不過如此了。如果一定要說更開心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元英公司成為金鸞集團那樣的巨無霸,然後自己帶著裴晏銘出去玩,所有的花費都是自己買單!奢侈品,美食,第一排的觀影,統統都是自己掏錢。

這麼想著的關思元,心情愉悅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關思元起的有點晚,在她剛剛吃完早飯的時候,裴晨星給裴晏銘帶來一個訊息:安吉拉想要見他。

“安吉拉現在怎麼樣了?”在設定陷阱的這段時間,為了保證安全,裴晏銘和關思元都沒有去看望過安吉拉。不過他們知道方玉陽在前兩天去找過安吉拉,似乎對她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出乎意料看起來不錯。”裴晨星有些猶豫了一下,“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還有三天,保護安吉拉的任務就結束了,關思元心情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緊繃了。她看向裴晏銘,用眼神詢問他的決定。

“那麼就去看看她吧。”裴晏銘做出決定,“關思元,你陪我一起。”

裴晨星安排了司機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玩著手機。關思元坐在後座上問裴晏銘:“方玉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了,方玉陽那裡有沒有什麼變化?

“這個我知道。”裴晨星迴過頭,興致勃勃的說,“最近紐約發生了幾起黑幫火拼,其中最少有兩起和他有關。而且似乎有BFI介入了,我覺得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快點逃出紐約。”

裴晨星對方玉陽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在知道方玉陽對裴晏銘的車做過手腳,害得他差點變成殘廢,而裴年澄的車禍也和他有關,在她心裡對方就是個惡棍了。

既然是惡棍,那麼當然應該接受懲罰。

關思元倒是有些不解:“方玉陽應該是方家的掌舵人吧?按理說應該挺有錢的,怎麼會這麼狼狽?”

方家雖然財富上不如裴家,但也不至於讓他們的當家混得這麼慘吧?

“方家在美國並沒有特權,”裴晏銘和關思英解釋,“你知道方家是軍政兩界都有人。方玉陽本身也是體制內的人,所以他是無法簽證過審的。尤其是美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早就上了FBI的黑名單,他現在來美國應該是使用的假身份。”

關思元點了點頭,恍然大悟。既然是使用假身份,那麼揮金如土的高調就不適合方玉陽了。畢竟他不是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只是來美國拿個盒子。

等到了別墅,關思元一進別墅,就看到坐在客廳等候的安吉拉。

只不過幾天不見,安吉拉看起來蒼白消瘦了不少。不過她臉色還好,眼神明亮,看起來精神應該已經恢復了。至少現在和關思元說起話來,整個人思路非常清晰。

“是嗎?”安吉拉聽著關思元和她敘述了不久前的計劃,在得知方玉陽搶走了盒子,裴晏銘已經將他取走盒子的訊息散佈出去後,安吉拉顯得異常平靜。她有些疲憊的笑了笑,對著關思元點了點頭。

現在的安吉拉和前些天那個活力四射的棕發少女,簡直判若兩人。

“那麼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吧。”在確認方玉陽已經開始被狙擊,安吉拉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不過,她的要求被裴晏銘直接拒絕了:“現在還不行。現在你還不安全。如果想要回家,請務必等到方玉陽離開美國。”

安吉拉並沒有歇斯底里的發作,她挑著眉頭看著裴晏銘,有些嘲諷的問:“等他離開美國,那需要多久?”

關思元和裴晏銘對視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方玉陽什麼時候離開美國,要看他什麼時候擺脫那些追蹤者,併成功找到返回中國的交通工具。這個時間點,誰也無法確定。雖然關思元有意提醒安吉拉她大概能在三天內回家,但是想想這個預言不太好解釋,最後也就作罷了。

安吉拉看了看關思元和裴晏銘,扯了扯嘴角,又提出一個新的要求:“那麼我要求被囚禁的這幾天,我要和你們住在一起。”

這個要求不但沒有問題,而且正和關思元的心意。裴晏銘顯然也覺得將她放在身邊更好監控,在和關思元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意了安吉拉的請求。

增加了一個人,裴晏銘當然不會選擇繼續住在總統套房了。

他和裴家叔叔溝通之後,搬進了這件別墅中。而關思元在猶豫片刻後,也同樣搬進了別墅。她將房間,選在了裴晏銘房間的隔壁。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是,安吉拉也將自己的房間,選在了裴晏銘的隔壁。

關思元知道這件事,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安吉拉則在搬完東西后,帶著歉意敲響了關思元的房門。

“很抱歉,我實在太害怕了。”安吉拉看著關思元說,臉色隨著她的聲音變得蒼白起來,“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別墅中我很容易胡思亂想。還好你們住在我附近,尤其是裴總……”

安吉拉有些勉強的笑了笑,似乎思緒還沉浸在過去:“只有在裴總身邊,我覺得我才能得到保護。”

關思元有些不解的看著安吉拉,不知道她這種莫名其妙對裴晏銘的信任是由何而來。沒記錯的話,前幾天她剛剛被裴晏銘當做誘餌放在別墅中,還受到槍傷……怎麼現在一臉依賴的神情?

現在她應該對裴晏銘避之唯恐不及才對啊。

這是怎麼回事?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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