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投懷送抱(1 / 1)

加入書籤

裴晏銘很不喜歡有人在他工作的時候敲門,除非這個人是關思元。

他記得在他還在和張白羽交往時,可能是因為巨大的工作壓力,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年輕氣盛,裴晏銘並沒有給與張白羽太多的耐心。甚至也因為對方打攪自己工作而對張白羽冷語相待。這可能也是張白羽背叛自己的一個理由吧?

這麼想著,裴晏銘開啟了房門。而後他看到門外並不是他期待的關思元,而是安吉拉。

安吉拉應該是剛洗完澡,臉頰微微紅暈著,頭髮還有些潮溼的散落在肩膀、後背上。

她穿著一襲有些微透的紅色紗衣,裡面穿著黑色的性感內衣,正搖曳生姿的站在裴晏銘的門外。看到裴晏銘開啟房門,她微微仰起頭,用溼潤的眼睛望著裴晏銘,柔聲說:“裴總,不請我進去嗎?”

裴晏銘一聲不吭的關上了門,轉身回到自己的電腦前繼續開始工作。

對於他來說,房外那個女人不比一堆檔案好看到哪去。無論她穿了什麼,穿還是沒穿。畢竟在國內的時候,像是這種投懷送抱的事情對裴晏銘來說並不少見。

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次聽起來有些焦躁。裴晏銘挑了下眉頭,毫不理會,將自己完全沉浸在審閱檔案的樂趣中。

至於門外的敲門聲什麼時候停止的,裴晏銘毫無興趣。

關思元泡完澡從浴室出來時,正好看到安吉拉臉色鐵青的再次衝回了浴室。她看了一眼安吉拉身上的睡衣,不知道為什麼她要現在去泡澡。她不是剛剛洗完澡嗎?這還沒有半個鐘頭又去泡澡?

這是打算給自己造成什麼錯覺嗎?

關思元這麼想著,走到裴晏銘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幾聲之後,房門開了,裴晏銘站在門前,一臉溫柔笑意的看著關思元。

“看你心情不錯?”關思元走進裴晏銘的房間,左右看了看。嗯,辦公桌整整齊齊,床鋪乾乾淨淨,窗簾還沒有放下來。在轉頭看裴晏銘衣著整齊,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看起來應該沒揹著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找我啊。”裴晏銘笑眯眯的牽著關思元的手進了房門。而後他向外掃了一眼,很快將門關上。

關思元剛一進了裴晏銘的房間,就聞到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奶茶的甜香。她有些詫異的看向裴晏銘,正好看到裴晏銘走到保溫壺前,從裡面倒出了一杯奶茶。

“怎麼,你準備換口味了嗎?”關思元記得裴晏銘和程信一樣,喜歡喝不放糖的手磨咖啡,對甜食有些苦手。什麼時候,他居然開始喝奶茶了?

裴晏銘將奶茶端到關思元的手邊,說:“這是給你準備的。我特意叫人按照你的口味煮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關思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溫度微微燙,正好入口。奶香濃郁,甜度適中,非常適合她的口味。顯然這杯奶茶裴晏銘應該沒少花心思。

“味道不錯。”關思元說。然後她就看到裴晏銘走到另一邊,桌子的一邊端出一個下午茶餐點專用的餐具,上面擺著數個看起來就味道不錯的甜點。

明知道自己在健身還拿甜點誘惑自己,而且還選的都是自己喜歡的口味。關思元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裴晏銘:到底他是心虛呢,還是心虛呢,或者是心虛呢?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裴晏銘莫名其妙的對自己獻殷勤,鐵定是犯了什麼不好啟口的錯誤吧?

關思元默默的拿起一個點心,輕咬了一口,品嚐著香甜酥軟的味道,眼睛毫不放鬆的死死盯著裴晏銘。不過,裴晏銘看起來似乎沒有愧疚的神色,他也拿起一個點心,咬了一小口,然後因為甜味輕輕皺了下眉。

“到底是什麼事啊?”關思元一個小點心吃完,也沒有看到裴晏銘和她坦白什麼事情。這樣一來,她反問心裡忐忑起來,忍不住追問裴晏銘到底有什麼問題。

裴晏銘愣了一下,反問關思元:“有事?沒什麼事情啊。”

關思元一臉的不信任,指了指面前豐盛的點心和奶茶:“沒事的話,你怎麼會突然給我準備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這不正常啊。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坦白從寬,牢底……不是,反正你早點說吧。”

裴晏銘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用力揉了一把關思元的頭髮。

看到關思元不滿的皺眉,他坐在關思元身邊說:“為什麼我要準備好吃的,一定是要在心虛理虧之後?關思元,我給你準備好吃的,是因為我今天處理完公事事務比較快,所以我願意多花一些心思在給你準備好吃的上。我知道你喜歡這種點心,喜歡這個味道的奶茶。在酒店的時候,我可以隨口吩咐他們準備更精緻的糕點,更美味的奶茶。但在別墅的廚師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才需要我多花費一點心思。”

看到關思元露出吃驚的表情,微微張開嘴,裴晏銘親了關思元的小嘴一下。

“關思元,我一直願意用我所有的心意對你好的。因為你是我苦苦追尋的珍寶,是我願意終生守護的人。相信我。”裴晏銘的眼神看起來真誠而懇切。

關思元有些羞恥的用手捂住臉,而後親了裴晏銘的臉頰一下。她伸手捏了一塊點心,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裴晏銘的嘴裡。

兩個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陣,裴晏銘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對關思元說:“你最近注意一下安吉拉。”

關思元也想和裴晏銘說這個事情,聽到裴晏銘先提起她愣了一下。看起來,除了自己,裴晏銘也注意到了安吉拉的異常之處。她好奇的追問:“你發現安吉拉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有。”裴晏銘點了點頭,正色說,“她不怕我了。或者說,安吉拉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不怕我了。”

關思元露出古怪的表情。

安吉拉不怕他了?這是安吉拉異常的地方?這是什麼奇怪的回答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