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求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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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銘的保鏢都被他特意囑咐過,當然不會告訴關思元某些不太光明的事情。他們有些支吾的從嘴裡蹦出兩個單詞,假裝自己不會中文。

關思元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安吉拉,將剛才自己那句話又用英語重複了一邊。

架著安吉拉的外國保鏢一臉無辜的表情,對關思元說了一個單詞:“Qué。”

關思元窒了一下,思索自己好像沒學過這個英文單詞。

學沒學過單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關思元不能讓這兩個保鏢把安吉拉帶走。加加減減,任務還有不到兩天就完成了,關思元不能容忍這個分支任務倒在最後一步上。

誰知道這個分支任務失敗,她會出什麼狀況!

“裴晏銘,你和他們說,安吉拉不能帶走。”關思元話說了一句,看到裴晏銘一臉的冷凝,她又補充說,“你不想清楚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嗎?”

“那是方玉陽指使的。”裴晏銘在之前已經簡單的審訊過安吉拉,當然對再次審問沒什麼興趣。現在方玉陽已經離開了紐約,甚至很快就會離開美國。安吉拉是不是為方玉陽做事已經不重要了,她這麼做毫無意義,反正方玉陽可能下輩子都不會踏入美國了。

關思元皺起了眉頭。她轉過頭看到安吉拉哀求的看著他,滿臉的期望似乎都等著她的一句原諒。只要關思元願意原諒她,她就還有一絲生機。

關思元才沒興趣做什麼聖母。

她依然攔在保鏢的面前,不過和裴晏銘說話的時候,分析的卻理智和冷靜:“我知道那是方玉陽指使的。但是我需要知道的是方玉陽使用什麼方式指使的她。我們都知道,可能方玉陽離開美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那麼方玉陽有什麼後手能夠威脅到安吉拉嗎?”

關思元再次看向安吉拉,眼神中帶著輕蔑和不屑:“這樣的一個女人,到底需要什麼樣的威脅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安吉拉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那些懇求、驚恐都在一瞬間便成了濃重的恨意。關思元接收到了那種恨意,所以才對安吉拉的所作所為更加好奇起來。

對方到底出於什麼理由憎恨自己呢?方玉陽又是用什麼利益打動了安吉拉,讓她毅然而然的站在自己敵人的統一戰線上?

裴晏銘眯著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對那個聽不懂英文的保鏢說了一句“Llévaloalsótano”,那個保鏢點了點頭,向著關思元做了個讓開的手勢。

“我讓他將安吉拉先送到地下室。”裴晏銘對滿臉茫然的關思元說。看到她一臉的不解,裴晏銘難得笑了笑說,“他是墨西哥裔,只聽得懂西班牙語。”

關思元扁了扁嘴,覺得自己有時間,應該去補充兩門外語了。

暫時將安吉拉的事情處理完,關思元終於有時間坐下來歇了口氣。她分支任務的閃爍變得輕了許多,但是依然還在閃,看起來安吉拉隨時可能招惹更多的事情。

關思元也是奇怪了,她和安吉拉總共沒見過幾次,也沒什麼衝突,甚至第一次她被人打暈還是自己給她送的醫院,為什麼她對自己恨得如此深沉?

審問的事情關思元並不擅長,安吉拉那裡就交給不久後興沖沖趕過來裴晨星和裴新月手裡。別看裴晨星還不到十八歲,很多道上的事情她都已經瞭若指掌。而裴新月,則是美國裴家年輕這一代的領頭羊的繼承人之一。

在美國,裴家還有兩個年輕人能夠和裴新月並肩,不過現在一個在德州,一個在舊金山,身上都有重要的事務,都不方便過來。

裴晨星坐下沒多久,聽到安吉拉居然襲擊了關思元,控制不住怒氣的跳起來就往地下室跑。倒是裴新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裴晏銘,似乎察覺到裴晏銘有些隱瞞。不過她也沒多問,和關思元聊了幾句,就跟在裴晨星的後面向著地下室走過去。

關思元也想跟著裴新月姐妹兩個去地下室。她剛跨出去一步,就被裴晏銘拉了回來,然後被緊緊的摟在裴晏銘的懷中。

“我沒事,真的。”關思元輕輕拍了拍裴晏銘的手臂。她剛才遭到安吉拉的襲擊只是有些懵,但是目睹這一切的裴晏銘在抱起她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

裴晏銘將下巴放在關思元的頭頂上,輕輕磨蹭著。他的下巴上有細碎的胡茬,在頭髮上蹭著,能夠感受到細微的摩挲。他就似乎在確認關思元的真實一樣,一點點的磨蹭著,從下巴到鼻尖,最後一點點的用臉頰蹭著臉頰。

頭頂、耳朵、耳後、臉頰、下頜線,那是極其細緻的、小心的碰觸著。即使裴晏銘什麼都不說,關思元都能從那小心而緊繃的碰觸中感受到他心中的惶恐不安。

關思元想了想,掙開了裴晏銘的擁抱。

她轉過頭,看著裴晏銘看起來冷淡實則不安的臉龐,伸出手將裴晏銘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很好。”關思元抱著裴晏銘,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輕聲說:“我沒事,我沒受傷,也沒收到什麼驚嚇。安吉拉並沒有碰到我。我現在好好的,就站在你的身邊,不是嗎?”

“我知道。”

關思元輕輕拍了拍裴晏銘的後背,像是裴晏銘剛剛在她頭頂磨蹭的那種力度。感受到裴晏銘同樣伸出手將她摟住,關思元輕笑了一聲,用頭頂了一下裴晏銘的胸口。

“我們回國就訂婚吧。好不好,裴晏銘?”

關思元能夠感受到裴晏銘似乎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他摟著她的力度增大了一瞬,一瞬之後,她聽到裴晏銘在她的頭頂輕輕嘆了口氣。

“好。但是……我還是覺得求婚這件事,應該是由我來進行的。”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裴晏銘急急忙忙的摸了摸自己的西服,從自己西服的一斗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盒子開啟,關思元看到裡面是一顆閃瞎眼的大鑽石。

“我還沒有設計好求婚戒指的樣子。”裴晏銘說,“那時候,我會再求一次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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