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明年和我結婚嗎?(1 / 1)
關思元搭著直升機回到裴晏銘的的居所。
今天是安吉拉保護任務最後一天,但是關思元已經沒有心情關心什麼分支任務了。能夠和裴晏銘擁抱在一起,她就覺得自己心裡被填滿一樣,被滿足感填充。
杉浦杏子一直跟著裴晏銘身後。她手短腳短,又不擅長運動,在裴晏銘的狂奔時被落在最後。等到她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看到的是保鏢已經散開警戒,而裴晏銘懷中抱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臉上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那種表情說不上帥氣,但是看在別人眼中卻讓人覺得心酸而後又溫暖起來。
杉浦杏子墊著腳想要看看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全程裴晏銘都似乎怕人再次丟了一樣抱的死緊。她有些不爽的撅了下嘴,而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嘟噥著說:“糟糕,杏子你輸了啊。真是太糟糕了,還沒有看到對方的臉就輸了,我杏子也是要自尊的啊。”
裴晏銘最後是抱著關思元上了直升機,又摟著她一路搭乘直升機回了別墅。等到兩個人在客廳坐著膩歪了一會兒,關思元才發現身邊有一個瓷娃娃正在無聊的剝著橘子。
“你是……”
關思元記得這個女孩子是掛自己電話的那個少女?看年紀只有初中生的樣子,身材嬌小,皮膚白皙光滑,留著日本動漫裡大小姐女生標誌性的劉海黑長直。
因為歲數實在太小了,關思元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自動將她剔除了情敵的行列。
杉浦杏子對著關思元揮了揮手,有些不情不願的站起來,走到關思元的面前身形站的筆直。關思元還沒有來得及問清楚小姑娘的來歷,就看到她猛地撲倒在地,做出一個標準計程車下座的姿勢。
“實在抱歉,都是我的錯。讓您看到我性格醜陋的一面,我向您鄭重的道歉!”
關思元實在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想拉小姑娘起來。她大概猜到自己被綁架可能和在酒店房間失去意識有關,但是看到小姑娘猛地趴下去的氣勢,她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這種生硬的語調和嫻熟的五體投地,這個小姑娘是個日本人?
關思元求救一樣的看了一眼裴晏銘,不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好。她是覺得熊孩子還是受些懲罰好,但是這個小姑娘明顯和裴晏銘是熟識,她拿捏不好自己的度。
裴晏銘冷淡的掃了一眼杉浦杏子,開口說:“杏子,道歉有什麼用?你想想因為你,給大家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和損失。這是必須賠償的。”
杉浦杏子露出為難的表情,偷偷摸摸的看了看關思元的表情。等看到關思元雖然有些茫然,但是卻沒有同情不捨,她嘆了口氣,將姿勢調整成正坐。
“裴君,不要這樣。”杉浦杏子小聲抗議說,“如果沒有我找到綁架犯的手機訊號,你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小姐姐?”
“那是你犯的錯誤,本來就應該由你來彌補。”
裴晏銘皺眉說了一句:“你想好付出什麼代價了嗎?”
關思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頭霧水的左看看右看看。裴晏銘神色不動,小姑娘一臉糾結。好一會兒之後,一臉糾結的小姑娘退了一步。
“好吧,我知道的確是我的問題。”杉浦杏子向著裴晏銘伸出五根手指,“最多五套。”
關思元滿臉茫然的看著裴晏銘和小姑娘討價還價了半天,最後小姑娘哭喪著臉比了個八,裴晏銘才算滿意。看到裴晏銘點了頭,小姑娘滿臉悲傷的看著自己的手,垂頭喪氣的踱步走出了別墅。
沒等到關思元追問,裴晏銘直接告訴她說:“杉浦杏子,日本最出名的駭客之一。我這段時間和她談生意,一直想要她給金鸞集團做幾套防火牆什麼的。她比較任性,就是錢付到位,也不可能做這麼多出來的。”
看到關思元定定的看著她,裴晏銘將她擁在懷裡,低聲說:“我會拿出三套給元英公司。你的公司體量小,三套已經足夠了。”
關思元一臉茫然的看著裴晏銘莫名其妙的給她談下來一筆大生意。
“有多貴?”
裴晏銘隨口報了一個數,關思元忍不住咂舌。乖乖,這的確夠貴的,她公司一年的利潤也買不了。那一瞬間,關思元都想將防火牆賣了換鈔票了。
昨天一晚上裴晏銘都沒睡,關思元被綁架也沒休息好。等到保鏢散去,激動的心情平淡下來,兩個人都覺得有些睏乏。
但是無論是關思元還是裴晏銘,都不想在這時候和對方分開。
“今天是三十兒呢。美國和中國有時差,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做什麼。”關思元睡眼朦朧的躺在裴晏銘的懷裡,喃喃說,“我家人大概正在準備晚飯,等著一會兒看春晚吧。”
裴晏銘沉默了一下,輕笑了一聲:“那真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家人一起過過春晚了。”
早些年裴老爺子還在的時候,春節時裴家人大都聚集在裴氏莊園,看起來熱熱鬧鬧。但是自從幾年前老爺子過世,來裴宅過年的人就越來越少了。等到裴晏銘自己接過金鸞集團總裁的擔子,年紀大的都是長輩,願意回到裴宅的人就更少了。
今年私生子進宅,裴母大機率不會留在祖宅中過年的。那所謂留在裴家的家人,不過是裴年海、他的情人還有那對兒女吧?
那才是一家人,而他不是。別人的熱鬧,又與他何干呢?
關思元察覺到裴晏銘的失落。她努力睜開眼,伸手拍了拍裴晏銘的手臂。看到裴晏銘將視線落在她身上,她認真的說:“沒關係,你就把我當成家人。以後的春節,我陪你過。”
裴晏銘聽到這句話,露出有些吃驚和感動的表情。關思元還沒來記得開心,就聽到裴晏銘附在自己耳邊低語:“關思元,你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準備在明年和我結婚嗎?”
啥?關思元一下子清醒了。她剛才說的話,難不成有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