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居家好男人(1 / 1)
正月十五的晚上,是不需要守夜的。裴晏銘準備告辭的時候,看到程信對張嬸說了一句什麼。張嬸有些爽快的笑著說:“放心吧,你的東西都留著呢。知道你今天回來,被子前兩天我都晾好了。”
裴晏銘愣了一下,一瞬間不想走了。
不想走是不想走,但是對著關老爹防賊一樣的面孔,裴晏銘也說不出要留下的話來。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關思元起身送他出了別墅大門。
大概是感受到裴晏銘心裡的委屈,關思元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解釋說:“程信的私事我不好說,不過這幾年正月十五他都住在我家。我老媽老爸都是拿他當弟弟看的。”
看著裴晏銘定定的看著自己,關思元苦惱的笑了笑,輕聲說:“他家裡親人之間關係不太好。”
關思元並不想對裴晏銘講太多程信的家事,那必須是得到程信允許才能對外說的事情,而程信實際上一直對談論這件事很是忌諱。畢竟,這是他心中的一塊傷疤,即使是關思元,也是和程信認識超過五年才機緣巧合知道這個事情的。
裴晏銘瞭然的點了點頭。看起來除了裴家是一團亂麻,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關思元送裴晏銘到別墅外,又隨著他一路走向裴晏銘的別墅。快走到別墅的時候,關思元拍了下手,突兀的說:“我把傢俱都收拾起來了,你住哪兒?”
為了裝修裴晏銘的別墅,關思元已經找人將小件的傢俱都包好,集中放在別墅的雜物間了。床鋪、櫃子之類的大件也蒙上了遮塵布。裴晏銘現在回別墅,哪裡有休息的地方。
裴晏銘啞然失笑,伸手揉關思元的頭髮。細小的雪花碎片落在關思元的頭髮上,白頭並沒有白頭,卻已經帶著一種溼漉漉的潮氣。
“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還以為不下雪了嘛。”關思元看到裴晏銘眉頭一立,有點心虛的說。
裴晏銘也沒有說關思元什麼,他伸手脫下身上的大衣,兜頭披在關思元的頭上。帶著體溫的大衣一瞬間將寒氣都驅散了,但是同時裴晏銘現在穿著單薄的室內服,站在冰天雪地裡。
關思元差點跳起來。
再好的身體也不能這麼鬧啊。再說裴晏銘現在的別墅也不能住人,現在他叫司機還是打車要多長時間?
“不行不行,這衣服你怎麼能不穿!”關思元急切的將頭上的衣服往下扒,想要披回到裴晏銘的身上去。不過裴晏銘沒給她機會,他伸出手一把將關思元抱在了懷裡。
“沒事。”關思元聽到裴晏銘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們走快一點,到別墅就不冷了。”
即使加快了腳步,到裴晏銘的別墅也花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關思元用鑰匙開了門,推門進去就覺得別墅內外冷得像是一個溫度。
裴晏銘別墅沒人住,暖氣自然一直沒有開。關思元先是開了空調,而後摸著裴晏銘潮溼的衣服,將他往浴室推。
“你先去洗個澡!”關思元將裴晏銘推進浴室,一邊說,“我記得好像把衣服和毛巾浴巾單獨收拾了。等我去拿。”
裴晏銘在她不贊同的目光中跟著關思元出了浴室,兩個人一起翻找出裴晏銘的替換衣物和浴巾毛巾。關思元將這些東西一捧都塞在裴晏銘的懷裡,又推著他進浴室。
裴晏銘前腳進了浴室,卻突然回過頭來。在關思元有些詫異的表情中,裴晏銘揚了揚手中的浴巾,輕笑著說:“要不要一起洗?”
關思元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斯斯艾艾的說:“也……也不是不可以啊。”
說白了,兩個人半個月都沒怎麼在一起了,關思元也挺垂涎裴晏銘那具鮮活的肉體的。
再說了,她現在頭髮也淋溼了,在裴晏銘這裡洗個澡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吧?
悄悄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關思元笑眯眯的跟著裴晏銘進了浴室。看看放了滿滿一個浴缸的水,再看看裴晏銘已經脫掉上衣的精瘦上身,關思元有些扭扭捏捏的開始剝掉自己身上的小裙子。
裴晏銘衣服脫得很快。一會兒工夫,他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用手試試了浴缸中水溫微熱,裴晏銘扭頭對關思元說:“可以進去了。”
結果他一回頭,就看到關思元表情扭曲的盯著自己的脫下來的裙子。
“怎麼了?”裴晏銘嚇了一跳。他看關思元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的想要伸手探一下她的額頭。
關思元條件反射似的往後跳了半步。看到裴晏銘皺眉,她有些尷尬的低頭說:“我大姨媽來了。”
關思元姨媽期平時不算太準,這次大概過去了一個半月才來。這下子無論有多垂涎裴晏銘的肉體,親戚來了她也只能乖乖的放棄了。至於在浴缸裡鴛鴦浴?先不說衛生不衛生,這種容易擦槍走火的事情,關思元才不敢這麼撩撥呢。
裴晏銘先是被關思元的神色嚇了一跳,聽到是這件事,自己先鬆了一口氣。
不過看到關思元現在那種尷尬的表情,裴晏銘忍不住想要笑起來。
笑完之後,裴晏銘還是讓關思元去洗個熱水澡,不過是淋浴,不是泡澡。而他急匆匆沖洗過後,裹著浴巾在浴室櫃裡翻找了一會兒,居然找出一包姨媽巾來。
關思元一臉詭異的看著裴晏銘。
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將姨媽巾落在裴晏銘的公寓中裡,她記得她東西一向收拾的很好。不過打眼一看,雖然這是自己常用的牌子,但這包衛生巾還沒開包。
裴晏銘不但提供了衛生巾,還給關思元提供了一條沒穿過的內褲。而在關思元換好衣服後,他拉著關思元到客廳,用浴室中找出來的吹風機細緻輕緩的給關思元吹起了長髮。
這簡直是無微不至的SPA服務啊。關思元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捧著裴晏銘給她衝好的紅糖水。吹風機的熱風雖然燥熱,卻沒有一絲一毫落在自己的頭皮上。
想不到,裴總居然是個居家好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