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們談一下吧(1 / 1)
網劇正式開播了。
關思英在這部網劇中戲份很多,扮相也顯得很俊美,屬於那種很容易討人歡心的形象。關思元是投資方,片子小樣還是看過的,大概的劇情也知道,更多的心思放在高朝陽對於劇情的掌控上。
這部片子網站賣的不錯,如果播放量足夠高,那以後還能抬價。再加上還能順便捧上一把小弟,關思元還是挺期待的。
正好這幾天不能出門,關思元也趁機將公司的業務和投資梳理了一下。
看起來從她接任總裁到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其實元英公司的變化還是挺大的。最起碼和美國的投資商牽上線,也收購了一家新的分公司。從總裁的角度來說,關思元對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但是,從自己的感情路線來說,關思元反思過自己之後,卻對自己不是太滿意。
或許是因為自己考慮太多,有些事情拖了很久也沒有和裴晏銘說開,她其實一直對裴晏銘在遇到問題是不和自己商量這件事不滿。
實際上,不滿的情緒,越早解決,對自己和裴晏銘越好。
想到就做,關思元左思右想之後,決定自己應該約裴晏銘談一下這件事。即使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至少要讓他知道有這個問題是存在在兩個人之間的。
關思元和裴晏銘約時間見面的時候口氣顯得有些凝重。這讓裴晏銘少見的有些忐忑,在他的心裡,關思元能夠用這個口氣和他說話,大概和裴家的事情有些關係。
裴家現在的狀況,比裴晏銘預想的最糟糕的狀態,還要糟糕一點。
在訂婚後,方悠蓮整個人都進入一種暴怒的狀態,和裴家任何人之間似乎都如同放著一個炸彈一樣,似乎隨時會燒著。裴年海在方悠蓮鬧了兩次後,馬上將自己的私生子女和外室都送到了國外。
至於其他裴家的小輩,都繞著方悠蓮走,即使脾氣最不好的裴家二叔,見到方悠蓮之後還要陪個笑臉。
倒是張白羽,無論她怎麼鬧,怎麼折騰,在裴晏銘和裴年澄都放棄她的情況下,命運已經被決定了。裴晏銘甚至完全不擔心她會跑回來,在他指定城市的金鸞集團的人會負責盯住張白羽的行蹤。
馮喻夏離開,劉熙熙躲回方家,張白羽離開帝都。現在關思元身邊的一部分危機已經被裴晏銘去除了。但是除此之外,諸如方玉陽和裴家,對於關思元來說是更大的危機。
這些危機,裴晏銘還沒有辦法將他們從關思元的身邊驅除,這本身對裴晏銘,就是一份巨大的壓力。而現在關思元打過來的電話,讓裴晏銘不得不擔心。
關思元現在腳已經好了很多,只要不劇烈活動就沒有什麼問題。她在網上挑選了一家評價不錯的中餐店,時間正好約定在午餐時分。裴晏銘到餐廳的時候,關思元已經坐在包廂裡了。看著關思元穿著一身淡粉的春裝,笑臉粉撲撲的巧笑嫣然,裴晏銘一瞬間有些恍惚。
“我在網上看這家店評價不錯。”關思元一邊將選單遞給裴晏銘一邊說,“我們也好久沒有出來吃飯了,看看喜歡什麼?”
裴晏銘點了兩道招牌菜,將選單遞迴給關思元。關思元看他點的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也笑著點了兩道裴晏銘可能偏好的菜。
對這種從不挑食的人來說,點菜基本不會踩雷,吃飯非常愉快。
菜還沒上,裴晏銘坐在座位上,眼神沉沉的看著關思元。關思元有些好笑的看著裴晏銘規規矩矩,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
“那個……”看關思元一直在說菜色和天氣,裴晏銘的神色越發忐忑。等到開始上了第一道菜,裴晏銘低聲說:“思元,你想和我說什麼?”
關思元眨了眨眼,驚奇的說:“我還以為你會忍到吃完飯才問的。”
裴晏銘有些不高興,抿著唇不說話。關思元湊過來親了下他的唇,裴晏銘及時將桌子上的盤子往裡面推了一點。
“不過你猜的也沒錯。”關思元眯著眼睛說,“我想和你談的事情,的確有關於我們的感情後面能不能走下去。”
裴晏銘的神色變得更緊張了。關思元能夠看到他手背都蹦起了青筋。
她也不再繼續捉弄裴晏銘,正色對他說:“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每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會和我解釋。”
看到裴晏銘露出有些懵懂的神色,關思元耐心和他解釋:“上次我去夏威夷的事情還記得嗎?你擔心我有危險,用安吉拉逼我離開紐約。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遭遇危險,但是這些事情我不知情,會讓我更生氣。”
“但是如果你知道實情的話,你就不會離開紐約了。”裴晏銘很瞭解關思元的性格,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反應。正如後續,關思元堅持要作為誘餌。
也因此,關思元被劉熙熙綁架……
想到在監控中看到她被人帶走,裴晏銘依然還有那種被巨大的恐懼感侵襲的感覺。
他絕對不能忍受任何失去關思元的可能。
關思元知道,這就是兩個人之間最大的分歧了。
她想要了解裴晏銘的想法和打算,因為她知道裴晏銘的性格,知道裴晏銘會以身赴險。而同樣,裴晏銘也非常瞭解關思元,知道她從來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她同樣想給與裴晏銘遮風擋雨的守護。
這很好,也很讓人感動,但是如果不能達成妥協,可能也會導致兩個人之間感情的分裂。
“這樣吧,”關思元先退了一步,“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但是我必須要知情。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和意見,你也要給我提出意見的機會。”
關思元直視著裴晏銘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只是不要讓我一個人滿心惶恐的獨自等待。”
裴晏銘的眼中出現了一抹動搖。他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就好像自己坐在監控室裡,一幀一幀的翻動著畫面,整個人都被絕望和惶恐包圍著。
“可以。”裴晏銘點了點頭。
當這句話出口,他似乎在肩膀上卸下了什麼重擔,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