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清玉潔的女學生(1 / 1)
仟佰的秘密包房裡,汝軍正目不轉睛盯著監視器…
透過司崇聖辦公室畫框上方的攝像頭,汝軍看到有一個人進去,蘇美這才勉強退了出來!
那個人轉過身來,汝軍一驚,遂即將臉貼近監視器,確定其人後,他連聲道:“袁董事長,你快來看,這是不是省御景藍灣地產公司的總經理趙忠?”
袁陵君踱步而來,只一眼,就摔了手中的杯子,怒道:“前番省政協會議開幕的時候,我還試探過他有沒有興趣,當時他滴水不漏的說祝咱們順利拿下!”
“這麼大的專案,明看前期千頭萬緒比較困難,然,一旦拿下,就是幾個億的利潤,有誰會嫌錢燒手呢?”汝軍嘿嘿笑道:“趙忠這隻老狐狸!”
汝軍好像還想說什麼,袁陵君卻一仰手,制止道:“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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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忠一進門,看見有女人曖昧的蹲在司崇聖的膝間,像是想有進一步動作,卻被自己的突然而來嚇退。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趙忠笑睨著女人的背影,打趣:“這小女子挺俊啊,壞了司鄉長的好事,說吧,該如何罰我?”
司崇聖苦笑道:“這次我是真打算收心了,不能再對不起晶晶了!”
“女人嘛,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不是啥了不得的事。”趙總笑道:“不過咱們是老同學了,雖然我高你幾屆,但是也知道你跟晶晶學妹的感情!”
司崇聖:“晶晶這次是真生氣了,我們已經分居兩年。”
司崇聖嘆口氣:“以前她跟我白天鬧鬧,晚上總歸是纏不過我就從了。可是這次,她一直不肯就範,我受了傷,她才勉強在我房裡逗留了一晚。搞得我現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交道,總是會想到,我老婆在情感方面不需要我了,會不會找別的寄託?”
趙忠:“哈哈哈!男人哪能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司老弟你這麼雄偉正當年的,最勾小姑娘小媳婦的身子了。”
趙忠頑笑道:“不過現在女權當道,我幾個月不碰我那口子,有弟兄們說嫂子在外面跟誰誰誰單獨出入了,我一拍胸脯就是,嗨,她只要開心就好,總不能只許咱們睡人家大老婆小媳婦嫩閨女的,不興人家睡咱老婆?!”
趙忠這話一出口,司崇聖臉色更凝重了,連連擺手:“我們家晶晶可不能!”
“那是那是!”人熟多說二兩話兒,但是可不能嘴上跑馬出去二里地,趙忠連忙找補道:“我們家那口子,豬不吃南瓜的那幅尊容老臉,當然不能跟晶晶學妹比了。有人相中我們家那位,那是賑災扶貧一樣的虧大發了。晶晶學妹…”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司崇聖陡然有些煩躁制止!
不能說葉晶晶,趙忠還是沒忍住,朝方才蘇美出去的方向擠眉弄眼道:“方才出去的那位,打眼兒一看,就是個妖精,司老弟想收手,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
“她也不容易!”司崇聖嘆口氣道:“我並不想傷害她,但是的確不能再繼續了……我會把握好的……”
趙忠嘿嘿笑道附和:“是啦,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司崇聖:“不談這些拿不上臺面的事了。”
司崇聖認真問道:“你說對城中村改造專案有興趣,談談你的想法。但是拆遷賠償一定要就高不就低,他們在這片土地上住了幾代人,每一株植物,每一老物件兒都是有感情的,賠償不合理就太不近人情了!”
“那是那是!”趙忠忙不迭的點頭:“司鄉長,咱們雖是老同學,但是你的敬業態度,非常值得我們學習啊!”
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司崇聖瞭若指掌道:“客套話兒,我不愛聽,老同學之間就更不必說了。”
“好好好……”不管司崇聖說什麼,趙忠都順著那股勁兒,把握著。
本來說到這裡就該直接進入正題兒,然,趙忠想了想,仍忍不住挑撥:“司鄉長為公為民,受此重傷。下手的人,真是狠絕了,這要是在古代,哪怕是近代,就是現代,那也是戕害朝廷命官!”
司崇聖微微一笑:“我算哪一級朝廷命官,至多是個十三級公務員而已。”
“縣官不如現管嘛。”趙忠喋喋不休:“縣官不如現管嘛,尤其是在城中村建設的拆遷老大難面前,如何跟群眾打交道,你們有經驗!”
“經驗重要!”司崇聖話鋒一轉,堅定道:“但是按政策該向群眾兌現的,不能糊弄。”
“司鄉長!”趙忠突然壓低了聲音。
(正盯著監視器的袁陵君夾了汝軍一眼,慢慢坐下來…汝軍會意,從檯面上拿起遙控器,將監視器的聲音調大!)
有意想引燃矛盾點,趙忠道:“司鄉長不會不知道,這次是誰在護城江對您下手的吧,雖然有可能是誤傷,但是強行介入專案,佔山為王,卻是他們蓄意已久的。”
司崇聖:“……”
見男人不接茬兒,趙忠繼續試探著點明:“那個袁陵君同香江的一些大商人過往從密,就不把咱們省裡這些官官腦腦放在眼裡。他不僅對人無所不用其極,下手狠。對待利益,更是茹毛飲血,吃人不吐骨頭!”
司崇聖雲淡風輕道:“任他是誰,有什麼靠山,想用強硬的手段既成事實讓群眾吃虧,前幾天也是給他的一個教訓。”
趙忠略有擔憂:“袁陵君的為人處事,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
“我之前不見袁陵君,是因為仔細看過他遞上來的專案書。”司崇聖面色平靜道:“拆遷補償方案這一項,簡直是強取豪奪。”
“袁陵君一貫如此。”趙忠眨眨眼道:“如果讓我們御景藍灣地產來做,我在他的拆遷賠償款上再加三成,如何?”
“趙忠!”司崇聖面色一凜。
見司崇聖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趙忠馬上截住,低聲暗示:“另外我再給司鄉長在省城最高檔的小區,為方才那個小娘子留一套獨棟別墅。如此,司鄉長可以繼續跟她隱秘的錦浪翻紅帳,桃花源裡過不為人知的仙人日子。還是想補償完跟她了斷,進退自如,遊刃有餘,全在司鄉長掌控。”
耐著性子待趙忠將彎彎繞的歪心思和盤托出,司崇聖忍著身上的傷痛起身,做出送客的意思。
司崇聖道:“趙忠,你要是這樣,就沒法談了!女人和公事本就不是一回事,如果蘇美想要的太多,我會回去跟葉晶晶商量,我做的錯事,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樣我才能真正長記性,知道引以為戒。”
“這!你看看…”趙忠連忙表白:“我是好心,我是好心啊!”
“本來咱們省裡最有基建實力和經驗的就是鯤鵬和御景藍灣。我本來也希望你和袁陵君能懷有百分百的誠意,咱們把群眾的事情辦好。”司崇聖失望道:“沒想到!”
“司鄉長!”趙忠連忙道:“我不是袁陵君,我還可以談。”
“那好!”司崇聖道:“那你回去做一份詳盡的拆遷賠償方案,記住,不要耍花腔,實實在在丁丁卯卯把群眾該得的一分錢都不要少的列上。”
“知道了!”趙忠抹了一把順脖子汗流,訕訕的從辦公室裡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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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袁陵君右手撐額,半晌沒有吱聲。
“如果趙忠果然按照慶山鄉提的要求,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白白便宜了那些群眾。”汝軍有些急了,連聲道:“那袁董事長,你為這件事受的傷,付出的心血,還!”頓了頓,汝軍終於忍不住道:“還有蘇美,豈不是白白讓那些男人拱來拱去!?”
“蘇美算什麼!”袁陵君突然抬頭,恨鐵不成鋼的橫了汝軍一眼,道:“她就是個出來賣的,連咱們的大買賣都沒有隻賺不賠的保把,她就是一個,戲子!”
話到牙縫間,袁陵君忍了幾忍,將本意想說的“女支女”略微平和的換成了“戲子”。
汝軍:“退一萬步來說,蘇蘇美不值什麼!男人在她身上爬了也就爬了!”
心裡憋屈,卻又不敢忤逆,汝軍只得從節骨眼上下嘴:“那袁董事長,您在葉晶晶身上砸下的這一兩年時間呢,僅僅就是聞聞腥舔舔,您甘心嘛?並且您還不願意用強的,要我說,這女人就不能慣!”
“女人和女人能一樣嘛?”袁陵君斜揶著汝軍,道:“瞧你那沒見過市面的樣子,你心目中,只有蘇美這尊女神了吧?他司崇聖不是想脫身嘛,待咱們的大事功成身退,他真能跟蘇美脫的了干係,我就把蘇美賞給你做媳婦,我親自給你們證婚,將護城江新拔地而起的大廈內送一套婚房給你們!”
“別別!”汝軍竟然想都沒想的回絕:“婚房賞小的一套,小的謝謝爺!但是媳婦,小的想找個處女,最好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學生。蘇美,我雖然打心眼兒裡喜歡,但是袁爺您給我證婚,再加上來的賓客中,有三分之二都在她身上爬過,這哪裡是媳婦,這分明是大喜之日也不放過我的埋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