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京京不是晶晶(1 / 1)
夜晚的仟佰洗浴中心,周遭一片燈紅酒綠,仟佰外觀如古羅馬議事廳般凝重,不屑於爭奇鬥豔,除了魚貫而入,徐徐而出的豪車疝氣大燈以外,其餘一片寂靜,沒有一絲浮華炫耀的霓虹。
只有這裡的常客們才能見識到仟佰內裡的錦繡繁華,像古羅馬鬥獸場一樣慾念囂豔,只要你有現世價值可以被有效套現,越大化,你就能置換到越多。
一樹梨花壓海棠,萬雲千朵只等閒,永遠走在人性刺激的最前端兒挑釁,不會讓你失望,只有你玩不起,想不到,無福消受到頭的。
蘇凱開著紅色原裝的賓士商務車ZX8888,停在仟佰大堂門口,泊車的小弟經常見蘇凱騎個破腳踏車來這裡買歡,出手倒是闊綽,一擲百金,千金,不在話下。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兜裡沒有料,痛快完了,就還是得騎著腳踏車灰頭土臉的回家攢錢,攢夠了,再來這裡痛快,當一個小時的王侯。
泊車小弟本來不預備搭理蘇凱,但是那輛扎眼的賓士車實在太面熟,不敬人臉,也得給車面子。
小弟一邊暗自笑著搖頭兒,一邊小跑兒著過來,將不可一世的車鑰匙從大搖大擺的蘇凱手中接過來,停在正對著大堂,最顯眼兒不費時間和腳力的VIP停車位上。
仟佰處於省市縣三地交匯的黃金地帶,袁陵君不去鯤鵬大廈辦公的時候,通常就在仟佰的常年包房裡休養生息,亦或者處理一些事業背後需要潤通斡旋的人情世故。
今天晚上,袁陵君剛進包房,鬆了鬆襯衣領口,就聽見門外有人“啄啄啄”的敲門。
男人偏著頭,沒有應聲,那計敲門聲頓了頓,又溫柔的輕輕敲著,異常執著。
狐疑著開啟門,袁陵君眼睛一亮,門口站著個,穿著海魂衫,扎著馬尾巴,年齡至多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唇紅齒白,一臉滿澄澄,親上一口就會溢位來的膠原蛋白。
最最令男人肝顫兒的是,待這個女孩子抬起頭,大膽的望向眼前天兵天將神一樣的男人時,袁陵君發現,她簡直就是少女版的葉晶晶。
葉晶晶那次喝醉之後,袁陵君曾經在她身上和隨身衣物,坤包裡搜尋一切可以緩釋慾念,加持淵源的東西。
東翻西找之後,男人在女人錢包裡找到一張學生時代的照片。
遺憾的是,當日裡那張照片是葉晶晶和司崇聖的合影,十幾歲的女人被分明得手後的司崇聖得橫胸抱著,宣示主權,異常得意。
袁陵君將找到的照片偷偷收了起來,撕掉司崇聖的那一半兒,剩下的寶貝一樣揣在懷裡,時常拿出來看看。
有時自我折磨的想著,這時的葉晶晶應該已經被司崇聖搞上了。有時又望著相片缺失的那一半兒,產生臆想幻覺,彷彿旁邊栩栩如生的正是袁陵君本人。
然,無論如何,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袁陵君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出現在司崇聖之前,認識葉晶晶,搞定她,哪怕那需要回到小學時代,哪怕是未成年少女,哪怕用強的,男人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定要,要在司崇聖之前。
那張照片裡的女人,就是眼前門口這個女孩子的模樣,甚至連發型都一毛一樣。袁陵君心思一動,彷彿知道是誰搞的鬼了,離他最近,見識過葉晶晶少女時代那張照片的身邊人,只有汝軍。
即使知道,這是一場蓄意拙劣的模仿秀,袁陵君還是著了魔一般的側了側身子。那個女孩子,冰雪聰明,曉得自己過了眼緣兒的這第一關,擦著門邊兒,男性粗壯的身子,不聲不響,少女聊齋一般狐媚著進了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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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葉晶晶之後,袁陵君至今,已然鰥寡孤獨的守了快兩年。且不要說,他曾經是如何的女人堆兒裡打滾兒,折盡花枝,沾染紅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得不到的縱享齊人之福。
就是如今,他也比那些根本見識不到人間春色滿園的人要更加煎熬,因為他也正是血氣方剛著的,身處周遭皆是對他投懷送抱的漩渦中心。
近女色,無實戰!這才是對男性最大的折頓考量。
眼前的女孩子,像葉晶晶,但卻始終不是。她一進屋,就朝向床的方向而去,拉開褥子,鑽進去,一點一點將褪盡的衣物從被子裡拿出來,輕飄飄,四下扔了一地。
待女人將兩件最私隱的掏出來,拋灑在男人面前時,憋了許久的袁陵君有了開閘洩洪的獸念,他不動聲色,按耐著問:“你叫什麼?”
女孩子像月光下鮮美張開的河蚌一樣抿嘴兒一笑,回答:“我叫京京!”
如同鳥兒被一箭穿喉而中,袁陵君不由自主鬆了鬆襯衣的袖口,掀起被子的一角兒,大刺辣辣的橫身坐了進去。
靠在床頭,一伸手就能將女孩子的嬌軀抱在懷中,男人卻沒有急於出手,而是不緊不慢脫著襯衣。
羊脂玉一般通體精靈的女孩兒,像是沒有斷奶的乳兒,爬到男人身上,坐在腰上,幫助男人脫掉襯衣!
京京殷切,袁陵君由得她忙乎,男人的一隻手扶著女孩兒細細的腰,另一隻手愛撫在女孩兒碩大的臀部上。
早就聽說,袁陵君已經很久不正眼兒瞧仟佰的這些個女孩子了,在汝軍的指點裝扮下,終於進入到男人視野中的京京以為爬上袁陵君的床,一切得來如此容易。
大概沒有女人不想做自己,輕輕巧巧大功就要告成,日後在同一起跑線上的姐妹面前更加有面子的京京,突然補充介紹自己:“我叫袁京京,袁世凱的袁,京都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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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馳曾經在一次訪談中,當記者不依不饒追問,為何現世版的至尊寶會同紫霞仙子分道揚鑣?周星馳曾不得已的偶然流露道:“因為她太聰明!”
眼下,袁京京就是這樣犯了忌,她說完抬頭,突然發現男人臉色都變了。袁陵君一把將女人從身上扯下去,一邊重新穿上襯衣,一邊起身欲離。
知道自己臨門一腳的自作聰明,中止了夢境,翻身抱住男人的腰,袁京京忙不迭機靈的改口道:“我是水晶的晶,水晶的晶。”
“你願意做我的水晶?”袁陵君回過身來,本來是想拒絕來著,但是一看到女人那張酷似葉晶晶青春時期的粉紅的小蘋果臉,男人就突然感覺到渾身都在燃燒。這一次,他頭腦極其清醒,所有的反應都來自於男性對那張臉,下意識的佔有。
都說,男人連衣服都不脫淨的兩性關係是對女人最大的否定,現下,袁陵君就是這樣,身上襯衣凌亂的將袁京京按進被子裡。他面無表情拉開拉鍊,對趴在身上的女人道:“來吧,水晶的晶,給我吃出來。”
“吃?”本來閉著眼睛等男人下傢伙的袁京京一愣,睜大圓圓美麗的眸子,跟之前設想的錦被翻紅浪相差太遠。
“對不起,你不是葉晶晶的晶,你是水晶的晶,所以你只配…”袁陵君無情的將話說至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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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門外一片嘈雜,突然有人敲了敲包房的門。
袁陵君翻身欲起,女人忙抱住男人的腰,嚶嚀道:“不要管!”
將女人按回被褥,袁陵君繫上皮帶,襯衣釦了三顆,就開啟了包房門,只見汝軍氣急敗壞的衝進來。
重新闔上門,袁陵君漫不經心問:“怎麼了?”
望了望床上的袁京京,汝軍嘿嘿笑道:“董事長,打攪了啊。”
床上的袁京京一邊嫌汝軍礙事兒,一邊微乎其微的使眼色,搖了搖頭,意思是還沒有進入到正題兒。
“一會兒你們再繼續,再繼續哈!”接收到袁京京的訊息,汝軍忙解釋道:“下面蘇凱那小子,喝暈了,正在鬧事兒,砸東砸西的,嘴裡不乾不淨。這要是別人,我就把他扔到後院去喂藏獒了,但是這傢伙…”
袁陵君眉頭一皺,道:“不是告訴他,咱們找到人接替他之前,讓他好生照看他姐姐嘛?現在他在這裡,蘇美誰在看護?”
“這小子就是個狗屁不通的主兒,我都跟他說過,車也借給他了,讓他開著,到別的場子去找樂子,別來仟佰給他姐姐丟人現眼。他哪裡肯聽呦!”汝軍怨聲載道:“唉,董事長,你說怎麼辦吧,我暫且把他按住了,否則他非挨著每一層,說是要上來找你,讓你成全他。”
“噢?”抓住話裡話外的關鍵字,袁陵君好奇道:“讓我成全他什麼?”
汝軍一下子說漏了嘴,但見男人床上的袁京京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忙不迭的改口欲溜:“算了,算了,董事長,你快活你的,我下去讓蘇凱滾蛋。”
袁陵君叱喝腳底抹油的汝軍:“站住!”
汝軍閉著眼睛,假裝沒聽到,扭開門鎖就往外出,卻被袁陵君霸氣十足的一把拎住衣領,揪進房間。
知道底細的袁京京見狀,捂著臉,不由分說,痛哭起來。
汝軍:“蘇凱那小子,早就看中了袁京京!今天來,見不到,才大鬧天宮,得寸進尺,言稱:就是求到董事長你的頭上,今天也要睡了袁京京才肯罷休。”
眼瞅著搪塞不過去,汝軍只得支支吾吾道:“不過董事長,你不用理蘇凱,袁京京心氣兒高,求了我好多次,想跟你耍,不願意便宜了蘇凱那個小癟三。我看她收拾收拾像你相片裡的葉晶晶,所以也有心替董事長你打點打點,睡不到手那一個,眼前這個先搞著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總是好的。”
聽著汝軍竹筒倒豆子,袁陵君默不作聲的穿著衣服。
床上的袁京京哭得更痛了,一個勁兒恨恨的瞪著汝軍。
汝軍一著急,更是慌不擇言:“董事長,好刀好槍,總不磨,也會生鏽也會鈍啊。這男人的那事兒跟喝酒一樣,總不喝,酒量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