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是你的好處(1 / 1)
葉晶晶下班,望見司崇聖正站在春日明媚的夕陽下,女人的心柔軟,就像是蜜蜂的翅膀,輕柔有韻律,颳起細媚花粉一般的美好安恬。
看見自家女人從一大群下了班的年輕女人堆,挾裹著出來,還是那麼膚白條順兒,性感顯眼兒,想到這是自己床上的媳婦,司崇聖非常驕傲。
遠遠的,男人靠在車門一側,朝向女人長長舒展兩臂,做了個迎接抱抱的姿勢。
不由自主的,葉晶晶加快了腳步,笑著撲進男人懷抱。
速度有些小快,再加上女人比男人矮上好些,於是胸部一下子抵住了男人的褲鏈,柔軟對強硬,敏感對敏感,夫妻倆雙雙一愣。
這一番撒狗糧,下班的人群中,有相熟的姐妹,彷彿傳來了嗤笑聲,羞得葉晶晶不敢抬頭,將臉更加深切的埋進了司崇聖的腰下,
司崇聖的臉,其實也紅了,他只是佯裝鎮定,將女人塞進車裡,隱諱打趣道:“這麼急幹嘛?又淌不到別人那裡,都是你的好處,給你留著!”
“呸!”葉晶晶暗啐了男人一口,遂即話也多了起來,絮絮叨叨將一天都幹了啥,醫院裡女人堆裡的八卦和炫耀:誰家男人給自己媳婦換了輛車,誰家媳婦戴了個多麼粗的金手鐲,哪家孩子送出國留洋了,等等。
打結婚起,司崇聖所有的錢,都自動自覺給了葉晶晶。即使是小夫妻分居這兩年,葉晶晶使性子把男人的工資存摺扔了出來,司崇聖每個月只要發了工資,仍主動盡數轉到葉晶晶的卡上。
每次只要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快了個把小時,慢了也不超過一天,女人總能聽到簡訊提示音“滴”的一聲,那一定是司崇聖的工資轉過來到賬了。
可以這樣說,司崇聖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沒少在別的女人身上揮灑,但實打實的幾乎都是女人勾搭他,他睡完連句體幾嘮嗑的話兒都沒有,總是提上褲子就走人,更是沒有閒工夫請女人吃飯。
同別個女人,除了上床下床真槍實彈這樣的刺激以外,司崇聖所有的時間,除了工作,就是膩在葉晶晶身邊。
荒唐的玩了這麼多年,葉晶晶還是第一次鬧分居,且一下子就堅持了兩年。
這兩年,給了蘇美充分的機會,也是因為蘇美,司崇聖第一次覺得怕了,他想從蘇美這裡收手,迴歸家庭,好好過日子。
今天下午在病房裡,深入看到了蘇美的家庭結構,司崇聖很內疚。
男人一直以為,蘇美跟他是第一次,且兩個人維持的時間最長,所以司崇聖最近在尋求機會,想實話實說的告訴葉晶晶,讓他給蘇美點錢,聊表歉意,從此兩個人再無相欠。
*
本來老婆心情好,男人想在車上就提。但是沒想到,話還沒來得及說,司崇聖反而進入到了葉晶晶敘述的情境當中。
葉晶晶這輩子,對著任何人的話都不多,就是和司崇聖有說不完的話,呃,哪怕是:吵架!
女人正在眉飛色舞嗶嗶嗶嗶想到啥說到啥,幾乎想要將上班老公不在的這八小時,重新再給男人複述一遍,方能盡興。
說者暢快,聽著有心,司崇聖突然騰出右手,摟著女人的香肩,往自己這邊傾斜。
“注意安全!”女人甜蜜的白了男人一眼,定了定身子,不明就裡風情萬種的嗔怪道:“昨晚上還沒作夠?傷沒好利索,就花樣百出的!”
臨近一個紅綠燈,車頭前面的斑馬線上過去一隊小學生,正是下班高峰期,車雜人多,司崇聖沒有再勉強的非要摟著女人,他雙手扶著方向盤。
眼前一個戴著墨鏡火辣的女子,時髦的大波浪秀髮被巧克力色方格的圍巾隨意捆紮,駕駛著一輛拉風的橘色奧迪小跑,馬力動感十足的呼嘯而過,葉晶晶的目光羨慕的追隨著那個女人消失在視線內。
司崇聖終於沒忍住,抱歉道:“晶晶,你喜歡什麼樣的車?”
“彩色的,鮮豔的。”葉晶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最好是像剛才那輛,那樣的。”
“咱們的存款,夠不夠買一輛剛才那樣的?”司崇聖認真道:“如果夠的話,你就也買一輛,接送孩子也方便!”
“說什麼混話呢,不過日子了?”葉晶晶不領情的嘟囔著:“加上爸媽貼補咱們的,存款當然是夠了,可是也不能這麼花啊!”
“現在哪個女人還沒有輛車開開?”知道葉晶晶不捨得,於是司崇聖心裡更難過,道:“我老婆這麼靚麗,本身就是豪車的標配。”
“標配個鬼!”葉晶晶感嘆道:“老人遲早年紀大了,需要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哎,你知道嗎,聽說我們衛道院長的一雙兒女,小學的時候就去英倫留學了,人家的孩子從小就接受那麼好的教育,有這麼多的經歷,成年後一定見多識廣,肯定就是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女人嘆口氣道:“司天麒和司芝潤稍微懂事一點,萬一也想像我們醫院的那些孩子出國留學呢?到時咱們恐怕砸鍋賣鐵也供不起,怎麼能夠從現在開始就買車,揮霍呢?再說了,咱們家你有一輛車軲轆著,也就夠了……”
說到這裡,女人的眼珠子一轉,自作聰明發飆道:“哎,我說司崇聖,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良居心啊?嫌接送我麻煩?還是下了班就又想找地兒,四處拋灑你那花花腸子,怕接來送去的,被我捆死了?”
所以說,夫妻之間的忠誠度,一旦經過一次裂痕,就以一當十,再也無非深度信任,什麼情況,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往男女關係那方面去扯,去誤會。
前情往事,分外醒目,葉晶晶越說越氣,疾駛的車行進過程中,伸手就要拉開車門,跳車。
男人眼疾手快,趕緊將車門中控鎖好。
按照慣例,葉晶晶每次抽風,都會被臭罵一頓,於是無法脫身的女人趕緊閉上眼睛,雙手捂著耳朵,口中唸唸有詞:“不聽不聽狗唸經!不聽不聽,狗唸經!”
女人叨叨半天,沒見男人有動靜。
葉晶晶悄悄乜斜著眼一瞅,發現男人面色沉凝,正注目著前方,卻又不似專心致志在開車。
“呃!”思及前段時間的械鬥,葉晶晶不放心道:“哎,我說,你是不是心裡有事兒啊?說來聽聽嘛!”
“噢!”司崇聖伸出手,親暱的撫了撫女人頭頂的秀髮,寬慰道:“別擔心,我沒什麼事。”
雖然女人永遠不懂男人的世界江湖,但是葉晶晶對司崇聖是知根知底,非常瞭解的。她的男人是非常大男子主義,卻又心地善良,樂觀昂揚向上的,很少像今天這樣顧左右而言他,令人摸不著頭腦。
從前上學的時候,校園裡有個少女們集體意淫的物件:教語文會寫詩的男老師陳陽。
陳陽老師是高校來中學交流指導教學的,每天都有很多的女學生,有事沒事,圍著他轉。
但是陳陽獨獨對愣頭蝦,沒情筋的葉晶晶格外不一樣。
後來,除了葉晶晶沒有覺察以外,全班同學乃至司崇聖都看出來了,陳陽的眼神兒對葉晶晶分外的有內容。
後來,大家總結性的發現,只要葉晶晶穿了新衣服,陳陽一定會提問她,並且會讓她念,他寫的詩。
有一天,葉晶晶穿了一身嫩綠色的毛線連衣裙,還沒到陳陽的課,就有男女同學分別陰陽怪氣的在司崇聖耳邊八卦預測:“瞧著吧,一會兒陳陽老師準提問葉晶晶。”
果然命中。陳陽一進教室,望向女人的那個方向,就神魂顛倒。還沒開始授課,就先提問葉晶晶,問了一些個傻白甜人盡皆知的問題。
葉晶晶回答完問題,陳陽戀戀不捨的都沒有讓她坐下,反而即興創作唸了一首有關春色綠意盎然的詩。
除了葉晶晶之外的全班,就連傻子都聽的出來,詩裡面的嫩柳,春色,乳燕,嬌俏,這些美好的詞語是在形容誰。
這樣一來,陳陽成功的為葉晶晶拉了全體女生的仇恨。而知道司崇聖同葉晶晶早戀的男生們,則頻頻起鬨,對著司崇聖挑釁的擠眉弄眼,好像女人穿在身上的不是一件嶄新的綠毛衣,而是男人頭頂如假包換的綠帽兒。
當天晚上,司崇聖就藉著兩個人值日,把所有人都熬走了之後,在教室裡,軟磨硬泡,將葉晶晶給辦了,徹底從主權上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就這,司崇聖還沒肯罷休。
事後,葉晶晶也是在陳陽突然休課,草草結束交流指導教學之後才知道。
聽去探望過他的女同學們說,陳陽老師鼻青臉腫的,原來是司崇聖私下邀約決鬥來著。
結果,老師沒忍心對司崇聖下手,司崇聖卻一點都不手軟。
當日的司崇聖也是今天下午如此這般要死要死的沉著表情。
多年的夫妻生活,葉晶晶越來越瞭解自家男人,司崇聖對任何事情,都是直來直去,但對於自家女人,他是非常下的去決心,幹一票大的。這也是葉晶晶一直不敢坦白,打心眼裡恐懼司崇聖有朝一日會知道自己跟袁陵君非常熟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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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你可一定要說哈,別憋在心裡!”葉晶晶不放心,紅著臉,低聲道:“咱們畢竟是夫妻!”
“呵!”司崇聖不自然的笑道:“現在說咱們是夫妻了,是誰兩年都不讓我上她的床,挨挨都不幹,還口口聲聲說,夫妻分居兩年,從責任和義務,哪怕是法庭判決上來說,都已經屬於可以離婚的了?”
“你還有臉說。”葉晶晶不滿道:“分居你也沒有閒著過一天,好不啦!”
“所以說,老婆,你又何必自苦呢?”男人掏心窩子,表白道:“明明我也離不開你,你也不能沒有我!”
“…”葉晶晶還想說什麼,突然男人的手機響了!
司崇聖望了望來電號碼,車廂內才剛有些緩和的氣氛,莫名其妙的又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