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買買買VS省省省(1 / 1)
司崇聖的態度令趙忠很為難。
對於商人來說,同經濟一樣重要的就是效率。
在商人眼中,有價值的人無非分為三等:一等是收錢辦事。收多少錢,辦多少事。商人眼中沒有免費的午餐和不勞而獲的可能,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二等是不收錢不辦事。三等是收了錢不辦事。
對於第二等人,商人會敬而遠之,耽擱不起那功夫。別鬧了,大家都挺忙的,沒有人像學生時代那樣天高海闊,陪著你瞎咧咧,空談理想抱負。
而對於第三等人,商人打交道時,一定會留足證據和心眼兒,一旦兔子不是兔子,鷹不是鷹,想要耍流氓,吃大戶的時候,商人一定會撕破臉,將其拖下馬,到時候,民也不民了,官也不官了。
希望司崇聖是第一等人,趙忠心說,這猴子,在學生時代可是個混世魔王。
自己還不敢跟暗戀物件搭訕說話的時候,司崇聖已經頗有兩性經驗了。
待到參加工作,男同學們好不容易正經談個物件的時候,司崇聖已經把葉晶晶娶上床了……
待到男同學們終於有個母的可以真槍實彈的比劃,一上一下的時候,司崇聖已經開始學會花樣了。
千思萬想,趙忠就是想不通,知根知底的司崇聖,為啥在公家的事情上這麼沒種兒,連帶著自己接下來的程式也鋪展不開。
思及於此,趙忠忍不住拿出學長的架勢,倚老賣老道:”到底如何,你給哥哥我交個底兒。你吐口了,我才好去融資啊!這麼大的專案,給群眾賠付到位,其實真金白銀落袋的利潤,並沒有集團期許的那麼高。很多董事,還需要我去遊說,這些都需要時間。”
明白趙忠說的是實情,趙忠雖然不比學生時代忠厚老實,花花腸子也沉渣氾濫,但是司崇聖手上所有報上來的專案單,的確沒有人比趙忠在拆遷補償這一項上更合理。
默了默,司崇聖道:“我還需要拿著你的最新預算跟鄉里的秦國強書記彙報,他畢竟是一把手。”
“有你這句話就成!”見司崇聖終於吐口兒,趙忠歡欣得手舞足蹈,忍不住指手畫腳道:“我的小鄉長學弟啊,別傻了,現在這事就是你說了算。”
趙忠私密道:“你以為人家秦書記一直在外面,就是調研開會啊?我早打聽好了,人家那是隨時要去更大的舞臺,下一盤更大的棋,預備換屆高升呢。他現在就是裝,也不會接這燙手山藥,一定事事都讓你做主了。”
“秦書記這不是還沒走嘛,該通氣我們還是要通氣,該商量也得商量,要走的程式,一個都不能不周全。”司崇聖邊說著,邊預備起身道:“行了,咱們分頭做工作推動吧。”
“哎!”趙忠一把扯住司崇聖,道:“我知道你清廉,但是你和晶晶護士現在還住著父母名下的房子吧?要不是咱爹咱媽早年累死累活做生意有些積蓄,就你這點工資,別說養孩子媳婦了,恐怕連老人都養不起。”
提到老人,司崇聖也很內疚。自家的親爹親媽年輕的時候風裡來雨裡去,做生意那點錢,都貼補給兒女了。現在老了,還經常需要隔代貼補孫子輩。翻出來想想,老人這輩子,可以說是一天清福都沒享過。
自家的父母倒也不說了,葉晶晶家更困難一些。
當年出嫁,以為司崇聖家庭條件好,岳父岳母像賣女兒一樣傷心難過,但實際上,女人嫁過來,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值錢的東西孝敬兩位老人。
這些年,要不是葉晶晶瞞著孃家,說不定那些外面的感情債,更加會令岳父岳母寒心。
“男人嘛,在外面總要有些擔當。畢竟咱們不花啥錢,但是得供著老人孩子女人夠花啊。”察言觀色,看出來司崇聖道臉色有些沉重,趙忠一邊說著,一邊又在已經乾涸的茶水桌上,用手指蘸著茶水,劃令一個“1”,後面又緊描了七個圓滾滾誘人的零。
司崇聖一愣,回想起今天下午在病房裡見到蘇凱的那副德行,還有蘇美的處境。尤其還有葉晶晶以及雙方老人,司崇聖頓了頓,伸出手去,就著趙忠的手筆劃出來的水漬,抹去了一個零。
“司老弟!”趙忠簡直不敢相通道:“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哈。你可想好了,這個零抹去容易,添上可就難了,生生到手的一千萬,可就變成一百萬了。”
“知道了!”司崇聖邊頭也不回往外走,邊說:“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給群眾的拆遷款不僅要足額,還一定要及時。”
“那是,那是!”期待了這麼久,終於有了實質性進展,趙忠樂得屁顛屁顛的跟在男人身後,一直把司崇聖送到停車場,望夫石一般殷切,飽含深情的將司崇聖目送至融入滾滾車流當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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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忠轉過身來,剛進大堂,之前領司崇聖上樓的夢兒就從前臺嗔怒著攛了出來。
趙忠嘿嘿笑著,照著夢兒的屁股上就是一拍。
“別啊,讓人看見!”夢兒羞澀道。
“怕什麼,生意人,這一點就是自由!”趙忠嬉皮笑臉道:“不比我那個司老弟,公職人員,瞻前顧後!”
“總經理,以後再別讓我幹這種事了。”男女一進電梯,夢兒就攀在趙忠的肩膀上,一邊撫摸著男人的領帶,一邊被男人上下其手忙乎著,夢兒道:“人家根本就沒看上我,眼睛夾都沒夾我一下,多沒面子啊!再說了,你也捨得把我往外送!”
“我那老弟打心眼裡除了稀罕他老婆,並不把同其他女人這種事看的很重,我還玩泥的時候,他就玩人,早就免疫了!”趙忠說著說著,就從女人的裙裡往下抹著,又從深深的領口探進去手,從內裡解開。
女人的外套有些礙事,男人索性在電梯裡就動手動腳,道:“捨得不捨得,你也不是第一次陪客人了。往那裡一擺,就有男人心甘情願下力,事後還有獎金拿,我看你也美的很啊。怎麼,是不是相中我那老弟了,但是沒得手,空落落的,涮的慌?”
“啐,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女人沒有一個剩的下,我才不惦記他呢!”說話間,見趙忠有意隨處播種,就地來整,這下子,夢兒慌了神兒,左閃右避道:“總經理,進屋再整嘛,這還在電梯裡呢!”
“這是我直通樓頂的專用梯,要什麼緊?”趙忠不以為然,女人越是掙扎,他就越是上勁兒,就彷彿很多那方面本來沒有多厲害的男人,一定要在形式上找補一般強勢。
“這是專用梯,可也是觀光透明梯啊,大堂裡都能看見。”夢兒提醒道:“電梯裡也有監控。”
“大堂能看見怎麼了?曉得這回事的,知道往上看的,左右齊還是你們幾個小女子。”在床上總顯劣勢,令夢兒幹嗷嗷,得不到滿足的趙忠,突然發現在電梯裡,甚至一切女人羞於作戰的半公眾半私隱環境中,男人的慾望尤為容易得到釋放和聲張。
趙忠一邊忙活著,一邊沒羞沒臊道:“她們今天看你我,笑話你我,明天就輪到她們……到時你也在下面看好戲,你也笑話她們。”
見男人興致盎然,夢兒也就不再掃興。女人手託著趙忠肥碩的臀部,幫助男人下勁兒,撮圓捏扁,電梯爬到十層時,男人已經得手了。電梯抵達頂層時,男人已經完事兒了。
趙忠扯下領帶,替夢兒擦了擦,又抹了抹女人一直靠著的電梯透明玻璃幕牆。
簡單收拾了一下,趙忠扭頭自顧自朝房間走去。
女人從身後挎著男人的一條胳膊,諂媚道:“總經理,跟你在一起老好了,我就喜歡你這種衝擊。”
“嗤!”趙忠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忍不住戳穿道:“你啊,方才叫的太假,這會兒說的太假,全身上下都假。”
“說什麼呢?”夢兒半是被識破的膽怯,半是不高興道:“哪有這樣的,上床欺負人家,下床一扭臉不認賬還欺負人家。”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行至走廊盡頭,沒有讓女人進屋留下的意思,在房門前站定,氣竭力盡的男人在女人的胸前擰了一把,哄道:“行了,我累了,剛才也餵過你了。我給老婆打個電話,隨後休息一會兒,你也下去值班吧。”
“總經理,你看你把我的衣服給揉的!”夢兒無所斬獲,自然不肯撒手的纏著男人,無可罷休。
“回頭,發工資了,我通知財務,給你算進獎金裡。”趙忠會意,一邊進門,一邊嘟囔:“你們外面這些小妖精,除了陪睡,啥本事都沒有,就知道買買買。而我老婆,啥本事都有,就是不會睡,搞起來不舒服,成天就知道省省省。回頭到家我得敲打敲打她,她再學不會花錢,就都讓別人抄了後路兒了。”
開門,進屋,門關上的那一個瞬間,男人將手中一直拎著的領帶,扔到女人身上,道:“都是你的東西,拿回去洗洗,隨後熨好了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