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舊情的代價(1 / 1)
從前王少勤跟同階官僚們一起聊天的時候,曾聽到過一句名言:如果哪個女人在事後將自己是雛女這樣的話掛在嘴邊兒,宣諸於口,那十有八九是假冒偽劣。
眼下聽得胡美蝶這樣標榜自己,想套取政治支援,王少勤想說,一張白紙的處女,誰信啊。我搞你的時候,光圈子裡放出話兒來,說是跟你睡過的世家子弟都有一個排了。
但是王少勤畢竟不是大街上的屌絲,多年的公務生涯,早就將他千錘百煉太極八卦。
這個胡美蝶不是自己的老婆,也不是自己心愛的晴人,所以沒必要事事較真兒。想了想,於是王少勤只是和氣的叮囑:“這事可不能跟你哥胡葦森瞎說。”
“還以為你不怕呢。”胡美蝶哧哧的笑道:“少勤大哥,你結婚前就跟我斷了,好狠的心。”
王少勤嘻嘻笑道:“沒辦法,得尊重未婚妻,為美好的家庭生活打下堅實基礎嘛。”
胡美蝶不齒道:“現在我也結婚了,覺得還沒有未婚的時候吃得飽。無趣極了。”
王少勤心說,這男的跟女的能一樣嘛?哪有女的結了婚之後還經常把那事兒掛在嘴上,成天飽不飽的。
想到這裡,王少勤陰暗八卦打聽道:“怎麼何部長那方面…”
“我不想提他。”胡美蝶不屑道:“那方面強不強不說,關鍵是物件不扎眼。我又不剔牙,一下子就沒了興致。”
王少勤嘿嘿笑道:“關鍵你見多識廣,一般的物件兒,怎麼可能入你的法眼兒!”
聽到這裡,何元正再也忍不住了,恨恨的暗罵:“娘逼的,我大哥這是給我們何家娶回來了一個整個部隊,是嗎?”
小馬也覺得好笑,但是不敢笑,道:“何慶部長那麼精明的人,如此好的家世,什麼人找不到啊。怎麼會…”
“家世,家世。出身,出身。”何元正怒道:“怎麼連你也掛在嘴上。我大哥就是被這個調調洗腦了。怎麼連你們這些跟世家八杆子打不著的人,也把這個掛在嘴上?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因為八杆子打不著,所以才了不起呢。”小馬不服氣的嘟囔道:“你們玩女人都玩夠了,開始尋摸著玩男人的時候,我們還在為搞定一個媳婦,買一套房操心埋伏呢。你們生下來就勢不可擋的時候,我們畢生還需要為光宗耀祖,裝點門楣奮鬥呢。”
“都一樣,都一樣!”何元正拍了拍小馬的手,道:“我有我的苦,你有你的難,老天爺是非常公平的,總有法子令所有的人手中拿的,擁有的,都不是您最想要的。沒有人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其實我倒沒想過要得到真正的幸福。”小馬掏心掏肺道:“我當年一步步考上來,走到今天,想的就是,哪怕犧牲了我一個人的幸福,只要全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就算是沒白活。”
何元正似懂非懂道:“難怪你對關穎這樣的女人不是很感冒呢。師傅,你將來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師母,一定得賢惠持家是嗎?”
小馬堅決道:“嗯。至少她得有這個覺悟。”
想到自家農貿市場的那棵白菜,小馬也有些不忍道:“當然了,她也是我的家人,如果她一心為我,忘記了自己。那我也會想著她的。”
這是一種怎樣的家庭,什麼樣的夫妻關係,在何元正的生活中很陌生,從來沒有見識過。
望著何元正一臉的迷茫,小馬指了指耳機,道:“不說了,不說了,明明有別人的好戲,咱們倆親自演什麼演!”
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的確耳機裡的更精彩。
只聽的胡美蝶對王少勤嗲聲嗲氣的勾搭道:“少勤哥,我還想跟你睡,啥時候給個機會唄。”
“咱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啥沒見過。”王少勤理智道:“再說了,從前你那些地方,我都捅過,我的你也裝過,又不是新鮮。那時年輕,更有幹勁兒,現在再旺盛也是走下坡路。所以,沒必要涉險,安安生生多好,暴露了的話,搞的幾家人都不好看。”
“我知道少勤哥你心高。”胡美蝶眼珠子軲轆一轉,道:“那時候你搞的是胡葦森大人的妹妹。可是你還沒有搞過何慶部長的老婆吧?”
“哎呀窩槽!”何元正聽到這裡,車廂裡四處翻揀,未果,罵罵咧咧拉開車門就要蹦下車道:“小馬師傅,你這車上啥都齊活兒,咋就沒一件兒趁手的武器呢?你這車上要是有把槍,我非一槍蹦了這個逼裝逑不可。”
小馬正聽的津津有味,沒有提防何元正突如其來的反應,待發現他拉開車門,小馬連忙一個飛撲,將他扯回車內,輕輕關上車門,撫著心口自我安慰道:“好在車廂內的頂燈,我一直都是關閉的狀態,否則這一下,你我就暴露了。”
何元正不滿道:“你們這種方式太墨跡。我還是喜歡簡單粗暴的。”
小馬笑道:“你以為簡單粗暴的,直截了當好輕鬆,但是事後得花多少功夫來善後。”
何元正嘟嘟囔囔道:“看你美得,聽我們家的醜事兒,看我們家的笑話兒,特有趣吧?”
“誒!”小馬被說中了一般略略有些尷尬,不過馬上掩飾開解道:“看你說的,忘記咱們是一條戰線了?”
“…”何元正硬硬的將頭撇向一邊,並不認同。
“我又不是何慶部長的仇敵,有啥笑話兒可看的。”小馬見狀,只得絞盡腦汁道:“再說了,咱們現在這麼辛苦的跟著,不就是替你哥你們家清理門戶嘛。”
何元正面部表情稍有緩和,但仍是不滿道:“太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小馬有的放矢道:“你要這麼想,這個胡美蝶馬上就要睡到頭兒了,很快她就沒命做你嫂子了,你們家的這個汙點時間一長,也就石沉大海,神不知鬼不覺了。”
何元正這才舒展僵硬挺直的身子,靠進車廂內,道:“當真?”
“當真,當真!”將方才男人扯下來的耳機重新塞進耳朵裡,小馬道:“所以咱們才要更加認真的聽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從言裡言外的千頭萬緒中織出來套在他們三寸上的討命索。”
“何慶部長的老婆,小蝶啊,你其實也挺會做思想工作的嘛,說的我的確很動心。”王少勤聲音盪漾,實話也多了起來,道:“何慶部長我瞭解,工作上兢兢業業,個人生活上也沒有什麼緋聞,咋會,咋會…”
“咋會娶了我這麼個東西,是吧?”胡美蝶一下子情商爆發道:“我們倆本來也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他娶得是我們胡家的外殼,所以,如果我不滿意他那方面,當然一腳踢開嘍。”
王少勤道:“小蝶,你好狠啊。”
“女人再狠,也沒你們男人狠。”胡美蝶哀怨道:“其實我們誰都沒損失,他還可以繼續抱著胡家的外殼睡覺,只不過我不伺候而已。”
見王少勤永遠只是溜著邊兒說話,胡美蝶有些不耐煩,道:“不管是你從前的小蝶,還是胡葦森的妹妹,還是何慶的老婆,你到底要不要?”
身邊都是乖乖羊,王少勤被小辣椒一樣夠味的胡美蝶也撩撥的不能自禁。
思想起從前女人年輕時,嫩的像南瓜秧子一般,一掐一股水兒的鮮嫩,這麼多年了,正是新鮮感摻合著身體記憶的最佳重溫時機。
王少勤有些動心,但還是不得不警惕的問:“你方才哭著跟我說,有件事情我不能不管,你得先告訴我,是啥事兒。”
“啊!那件事啊。”胡美蝶眼瞅著王少勤不上鉤,沒有辦法單純的以睡套現他的幫助,於是只得翻翻眼兒,將同周肯喜的大致情況向王少勤說了說。
一聽情況這麼複雜,王少勤心下對女人重溫舊夢的色心立時大打折扣,推脫道:“男人嘛,小蝶,誰沒長個捅棍?你又何必在一個棵樹上吊死?”
“就像你們女人和女人還分分三六九等呢。男人和男人能一樣嘛?”胡美蝶氣急敗壞道:“女人又不像你們,只要發洩了,就能到站。這麼久,只有周肯喜能次次都把我頂到站。”
媽蛋的,王少勤心底暗罵著,但是嘴上卻老謀深算的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好心勸道:“這個周肯喜,雖然官階不高,但畢竟有外事身份。更何況,男女之事而已,他和那個女娃娃是自由之身。反倒是小蝶你,如果牽扯進去了,可怎麼向何胡兩家交待?”
“我咽不下這口氣!”胡美蝶說來就來,哭哭啼啼道:“少勤哥,總之,你要是不念舊情幫我,休怪我也不念往日情分,我說出去你我之間的事,恐怕到時就不僅僅是何胡兩家的干係了。”
王少勤無奈,急中生智,勉強無恥道:“小蝶,你看這樣好不好,其實我們公安上搞刑偵的,也有個頂個非常好的小夥兒。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設一個局,到時你來,熟悉熟悉,看看能不能發展發展。”
“有好東西,這才說。我不管,當罰。”胡美蝶破涕而笑道:“話說,有外國人嗎,中東非周肯喜這樣的?”
“次奧!”王少勤忍不住罵道:“我們這裡是中國的現役好不了。雖然沒有外國的,但是咱們中國的小夥兒,勝在年輕啊。”
胡美蝶不依不饒道:“你那兒的小夥兒我也要,周肯喜這件事,你也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