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鬆緊箍兒(1 / 1)
也沒有下車,周肯喜直接從副駕駛爬到駕駛室,沒有再看女人一眼,只是說:“不聽話,一會兒開房,再把你揍的開花兒。”
周肯喜迅速發動車,載著胡美蝶就朝著兩個人從前經常約會的五星級酒店駛去。
事畢仍然沒有起身,胡美蝶還躺在平攤著的副駕駛座椅上,側翻了個身兒,左胳膊支起來撐著腦袋,望著男人天兵天將般揮灑自如駕車的模樣出神。
瞥了一眼女人,周肯喜暗自竊竊的以為,這件事這一頁算是掀過去了,再打打馬虎眼,就此可以不提了。
於是,男人低低笑出了聲兒!
“你笑什麼?”胡美蝶伸出食指,下午才重新染好丹蔻的指甲,半輕不重的戳了戳周肯喜右邊的側腰,撒嬌道:“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那要怎樣才算完?”周肯喜翻了翻白眼兒,嗤笑著道:“一會兒去了酒店道長包房,我再灌灌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哈!都要做數的。”胡美蝶心旌盪漾,一下子翻起身來,大喜過望道:“灌幾壺?”
周肯喜下面一抽,身子一顫,腦子一個激靈。心說,今天的貨,被關穎那小妖精接走最少一斤,方才只能算是緊急狀況下的應急反應。接下來如果胡美蝶纏的不依不饒,不肯罷休,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想到這裡,周肯喜感覺撲面而來的滿城燈火都像是盤絲洞妖精娘娘的索命戲法一般在眼前舞動,頭暈目眩。
男人免不得有些心虛,想著這一會兒明顯已經遠離了薊門小區,於是嘴也硬氣了起來,道:“你自己捫心自問,就剛才搞你的質量,我像是在外面有外心嘛?”
“那可不好說!你向來如此。”提起方才,胡美蝶不由得想起薊門小區,於是像男人短了她多少斤糧食一樣,恨恨道:“從前你一晚上折騰四回是小菜一碟。方才在車上,算你一壺。一會兒到酒店,還有三壺。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你再跟我好好交待所有的來龍去脈。”
將頭撇向左側窗,男人心下難過,不知道他的熒幕天仙女關穎進入夢鄉了沒有。
周肯喜打著馬虎眼道:“那要是我坦坦蕩蕩,沒有什麼好交待的呢?”
“那你就是存心想死!”胡美蝶一根手指狠狠點了點男人的頭,悶恨著道:“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
*
何元正小馬開著車,遠遠的跟著。
夜深人靜,大路上的車漸漸少了起來,尤其是下了主幹道之後,小馬主動撇開了很遠的距離,沒有跟得那麼緊。
何元正先是有些擔心道:“會不會跟丟?”
小馬仍舊篤定道:“放心吧,這對狗男女說兩句話,車行兩步,我就大概能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
“畢竟是跟了他們這麼多天了,你都有經驗了是吧?”何元正同情道:“小馬師傅,這樣跟下去,咱們豈不是連軸轉,一刻都不得休息。這麼多天,你是咋過來的?”
“你以為呢!”小馬無語的指了指車子後面的礦泉水瓶子,道:“看到那個瓶子了沒有,喝水刷牙,有時還接尿,都用它。”
“哎呦我去!”何元正道:“不要告訴我,你很久都沒有回家了吧?”
“嗯。至多去一趟辦公室,否則就只能一個任務連著一個任務的切換。”小馬笑道:“所以,你說,關穎這樣的女人,我當然連瞄都不會瞄一下的。這根本不可能是我的菜。”
“嗯。我嫂子這樣的就更不行了。”何元正微微點點頭道:“你要是找了關穎這樣的女友,亦或者我嫂子這樣的老婆,那你每次出任務,就相當於給家裡發了幾斤綠毛線。任務結束,回到家裡,可巧,就有綠帽子戴了。估計還不是一頂。”
小馬:“…”
見小馬不說話,何元正道:“誒,難道我說的,不是你的心裡話兒嘛?為啥你光笑,不說?”
小馬警惕道:“事關你嫂子,這話當然是你說得,但是我說不得嘍。”
何元正怔了怔,道:“你可真賊。”
小馬也不辯駁,道:“工作需要嘛!”
跟著周肯喜胡美蝶來到城內的盤古七星大酒店,小馬將車停在酒店前面的廣場上。
除錯了一下各種裝置監聽執行良好,小馬望了望何元正疲憊的臉,道:“這裡有我呢,且明天還要跟著。要麼你回家去休整休整,明天還感興趣的話,再來,我告訴你我的臨時方位。”
搖下車窗,何元正探頭望了望高聳入雲的盤古七星大酒店。
按照執行任務時的要求,是不允許隨隨便便搖下車窗的,但是小馬知道這一晚上,何府這位小少爺也真是精神和肉體雙重打擊。疲憊不堪加親人不堪的摧殘。
於是小馬也索性沒有攔著他,任由何元正將頭伸向車窗外,呼吸了幾口並不新鮮,但還是好過車內百倍的人間空氣。
哀怨的望了頭頂烏沉沉沒有星光的夜空,何元正將頭收了回來,怨懣道:“一會兒,這對兒狗屌估計又是一場鏖戰。”
“嗯。”小馬點點頭,道:“雖然這個周肯喜平日裡也像是種馬一般,戰鬥力感人。但是今晚畢竟不同,精神和肉體都到了極致極限,不知道他還能怎樣發揮。”
“我現在倒是對他們這事兒不感興趣了。”何元正哀怨道:“我本來那方面就不行。再這麼聽下去,我估計更加廢了。”
小馬實誠道:“所以我真心勸你回去,好好歇歇,養精蓄銳,主場戲上演的時候再來。”
“不行!”何元正慫了慫肩,勉強挺直腰板兒,道:“雖然我聽的自家嫂子在裡面跟野男人折騰,心裡不好受。但是一想到,我回去之後…”
夾了小馬一眼,何元正實話實說:“我回去之後,想著留你這麼一個人,一邊聽著我嫂子鬼哭狼嚎,一邊想象著別的男人在她身上撒野,然後再聯想一下我們家,同情我大哥,我的心裡就更加不好受了。”
“哈哈!”小馬忍不住樂出聲,握起空心拳,給了何元正胸口一錘,道:“感情,你堅持不走,不是為了繼續聽牆根兒,而完全是為了實地限制我的想象力啊。”
在車廂內狹窄的空間裡,何元正儘可能的舒了舒筋骨,道:“否則,你以為呢?”
小馬道:“我說嘛,你這樣的公子哥兒,能跟到這個階段,也算是不錯了!”
“多謝誇獎,開工吧!”儘管不想,但實在也沒有其他正經事好做,於是何元正拎起耳機,填進耳道,又一把扯過小馬的,團進手心。
何元正道:“反正今晚來來去去,都是男女那回事兒,還是你歇歇吧。我聽著就可以了。”
“好好!”知道何元正還是忌諱自家嫂子的浪相丟人,於是小馬順坡下驢的將靠椅放倒,樂得自在道:“那你就先盯著前半夜,等周肯喜彈盡糧絕從你嫂子身上下來,你再呼喚我。”
*
這一夜對於何元正來說,是煎熬的一夜。
但是對於周肯喜來說,卻更加是人間地獄式的一夜。
從前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胡美蝶這樣的難啃不好嚼無可下嚥。
年齡優勢上,胡美蝶雖然不如關穎,但勝在也並不年長,保養的好,甚至還是女人年齡最有韻味的時期。
可是,再好的女人,也經不住這樣掠奪性的開採啊。
再加上週肯喜自從跟關穎在一起之後,就迷戀上了這個熒幕上的天仙女,對胡美蝶越來越心存應付。
今天晚上,周肯喜實在是太累了,但是胡美蝶分明還是不依不饒。
為了怕女人拐回頭去薊門小區調查,翻出來關穎,找麻煩。周肯喜只得懶牛硬上套,一進酒店,就主動出擊,將胡美蝶放倒!
假裝熱情洋溢的大戰了五百回合,周肯喜演技感人的低吼道:“我的中國蝴蝶,為什麼和你在一起這麼舒服?”
“少來這一套!”胡美蝶警惕道:“關上燈,女人都一樣,你們男人舒服不舒服,不就是那麼一股,難道還能有別的什麼?”
“這,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周肯喜結結巴巴措辭。
默了默,還是喜歡聽男人在這方面說道說道,於是胡美蝶忍不住犯賤追問道:“那你且說說,我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更加緊緻吧。”周肯喜一陣反胃,藉著恭維,從女人的身上翻下。躺在一旁,萬念俱灰心說,從小就跟男人耍的女人,早就不是屈指一根了。更加沒辦法跟關穎小姑娘的箍感相提並論。
“哦?真的嗎?”周肯喜這句言過其實的稱讚,胡美蝶倒是很受用,算是撓到了心窩上。
“我雖然結了婚,但畢竟沒有生過孩子。”胡美蝶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追問:“不過,你分明是有了比較。你且說說看,誰的松?如若不然,你今晚又為何要去薊門小區?”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胡美蝶又提起薊門小區。周肯喜抱著頭,煩躁的哼哼道:“不說了,不說了,我有些不舒服,頭疼,想要睡了!”
“休想!”死死的拽著男人,見沒有反應,胡美蝶索性反下為上的翻上週肯喜的腰,動手硬填道:“今晚你才進了兩次貢,這分明不是你的水平。至少還要再來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