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陰謀名目(1 / 1)
面對何元正不過癮的差評,小馬面若玄機。
何元正不解追問,小馬道:“這也就是,為啥我放你一晚上假,你回去好好歇歇的原因。”
何元正:“八字兩撇沒一撇,我怎麼睡的安穩?”
“眼下這八字已經有一撇了。”小馬優哉遊哉道。
“哪裡有一撇?誰畫的?”何元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咋感覺,那個範鋼蛋不可能作奸犯科,至多使點小花樣,糊弄糊弄胡美蝶呢。”
“你還別不滿,這八字剛有的一撇,還就是範鋼蛋給咱們畫上的。”小馬搖頭晃腦得意道。
“你是說?不管他是不是糊弄胡美蝶,但至少他竟然敢打小型熱核彈的主意?”何元正使出吃奶的勁兒,拼命往小馬的思路上靠。
何元正還是想不透徹,道:“好,就算是八字有了一撇,那另一撇,誰來?”
“當然是我來了。”小馬擠眉弄眼道:“這種小型熱核彈,因為先進,我們也專門培訓過。現在全國,只有三個部分有,一是:公安部。二是軍方。三就是我們國安局。”
何元正像聽天書一般,喃喃自語:“牛逼啊。”
小馬繼續道:“其實,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我們國安局和軍方才有。公安部武器裝備庫裡的小型熱核彈,一定是借用的,只是暫時存放在庫裡。”
何元正點點頭,道:“那你到底打算怎麼做?你多少得給我透露一點,否則我今晚睡不著不說,事成之後,要是需要有人扛下來整件事,兜底兒,你也需要有大人物說話不是!”
“我說句心裡話,你也別在意。”小馬早有打算道:“這個底兒,光何府給我扛,恐怕還兜不住。”
難得聽到有人這麼說,何元正居然還不生氣,興致勃勃道:“你到底是想怎樣,說說唄,竟然連我們家都一筆帶過,誰能給你扛?”
“估計最終得緋家放話了。”小馬若有所思道:“因為如果把胡美蝶也給徹底捎帶進去的話,胡葦森定然要調查到底,不會善罷甘休。”
徒有心狠,但從來沒有真正挖過深坑的何元正聽的目瞪口呆:“…”
“真要是在天子腳下,出了這樣類似於恐襲的事件,震驚國際,那麼一定需要有個大的說法。”小馬嘴上說著,心裡也在暗暗盤算著。
“靠。恐襲。”何元正噤若寒蟬道:“不就是恁死倆人嘛,咋說的這麼嚇人?”
“噗!”兩個人也熟悉了,不分你我,於是小馬笑點著何元正的腦門,道:“你從前貿然行動,整的哪件事,都能扣上恐襲的帽子,只不過要麼沒能成功,要麼被提前制止了。”
“我再怎麼,也只是收拾倆外來戶,也沒敢打過小型熱核彈的主意啊。”何元正嘟嘟囔囔:“總而言之,我們那點小事情,自己反覆說說,都沒覺得怎樣,反而覺得是大人危言聳聽。”
定了定神兒,何元正繼續道:“但是你嘴裡說出來的話,還不明呢,就已經夠瘮人的了。”
“你自己也知道,咱們這次要動的可是胡葦森的親妹子。”小馬道:“據我所知,胡葦森最疼愛胡美蝶,這麼多年,這個女人能這樣膽大妄為的無所不為,也一直是他哥哥跟在屁股後面埋單。”
“聽我嫂子那口音兒,她跟胡葦森不是沒上過床嘛?”提及這一層,何元正握緊拳頭追問。
“你那混帳大嫂想,胡葦森可不神經。”小馬笑道:“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親妹妹,再加上胡葦森跟你大哥何慶有相同的地方,都是官本位的傳統思想,所以都不是那種奇技淫巧,奇思妙想的人。”
“瞧你,把他誇成一朵花兒,這個保票打的。我都快要懷疑,你是不是胡葦森的嫡系了。”話雖帶著一絲嗔怪,但是內心深處,何元正還是舒了一口氣。
將何元正看的透透徹徹,小馬哂笑道:“怎麼,我要是不打保票,把真實掌握的情況告訴你,你還準備連帶著把胡葦森也一塊兒收拾了?”
“那也未嘗不可。”何元正咬牙切齒道:“只要是在我大哥婚後,跟胡美蝶上過床的,被我知道了,就一定想方設法的除掉。”
“好了好了,這次能把周肯喜胡美蝶給辦了,動靜已經不小了。”小馬勸誡道:“適可而止。”
何元正點點頭,又問:“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小馬道:“一會兒你回家,我把國安局同一型號的小型熱核彈領出來,瞅準機會,製造一點小插曲,把範鋼蛋的狸貓,用真正的太子換下來。”
“我的天啊!”何元正捂住嘴,無限崇敬的望著男人,道:“太正點了。你是想,真正在帝都,給周肯喜胡美蝶他們放一支大禮花,將他們送上西天。”
“關穎要不要一起除掉?”討論一條人命,像是漲個幾十塊錢工資那麼輕鬆,小馬道:“我的意見倒是,儘量縮小範圍,本來這件事情就已經把範鋼蛋給捎帶上了,農村兵,沾錯了女人而已,把命都給搭上。”
“關穎給我留下也行。”何元正笑嘻嘻道:“我看她在監聽裝置裡跟男人那動靜,的確還挺解渴。我不是也沒瞞哥哥你,我那方面不行的,遍尋天下行的女人試試,與其把她給呯的一聲炸死了,不如讓我在床上把她給搞死,反正她最終也是個死,不如讓我下面先試試戲,過過癮。”
“嗯。這件事的風聲過去了,你搞她,的確是小菜一碟。”小馬道:“這個女人,像你這樣的公子,一勾搭一個準兒。那時候周肯喜也被送上天了,她正愁著沒有人接盤呢。”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就是有點擔心你。”何元正拍了拍小馬的肩膀,道:“這種武器這麼少見,咱們幹掉的又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我擔心你到時無法全身而退。”
“呦呵,難得你還這麼重情重義的替我打算。”小馬感動之餘,和盤托出:“所以,想動胡家的人,除非是緋家發話。因為,帝都也只有緋家大少爺能強壓胡葦森一頭了。”
“難怪你說,光我們何府還不行。”何元正喃喃自語道:“哎,看來,我們何府也是徒有其表,徒有虛名啊,自己家清理門戶,還需要藉助大咖出手護航。”
“你也說飛揚跋扈,就不可一世的要命。說低落,就沉到了水底,連泡都不敢冒的自怨自哀啊。”小馬安慰道:“我說緋家大少最後把整件事情平下來,除了他能強壓胡葦森一頭,還有一個最關鍵原因是,這件事一旦浮出水面,你們家也需要避嫌嘛。”
“避嫌?”何元正喊打喊殺慣了,從來沒有想過策略,所以十分不解其意。
“啊,你以為我們國安局辦事情是像你何元正那樣,一股腦的亮劍,正面罡啊?”小馬老謀深算道:“迂迴,策略,製造名目出手,懂不懂?”
何元正坦而言之:“不懂!”
“行吧,那我就教你兩手兒日後如虎添翼。”小馬陰鴆鴆道:“你以為,我需要緋家大少是硬扛啊?可以這樣說,如果咱們道名目想的得當,做的天衣無縫,最終不管是你大哥何慶,還是緋凌凌都不需要出面。”
“名目?”何元正終於抓住關鍵詞:“那什麼名目能整出這麼大動靜,還能悄默生息的令胡葦森打落門牙往嘴裡咽?”
“防恐啊,涉外啊。”小馬一字一句道:“製造出來的假象,就是你大嫂遇人不淑,貪玩認識了摩洛哥駐華使館的武官周肯喜。但是這個周肯喜其實是***恐怖勢力早就埋下的暗線。這個小型熱核彈,就是周肯喜透過範鋼蛋從部裡偷出來,想要用於製造一系列恐怖襲擊,引起社會動盪和恐慌,對咱們國家的國際聲譽和經濟建設進行有目的和有策略的破壞。”
“我嚓!我以為一直我才是最狠最毒的,沒想到你!”何元正瞠目結舌道:“你輕飄飄帶著我跟了這麼多天,監聽監聽再監視,千篇一律,我都快煩死了,以為你沒有料。但實際上,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攢著一肚子壞水兒吧?”
“你是公子哥,你當然可以輕飄飄的一貫胡來硬罡,但是我不能啊。”小馬苦笑著道:“即使是有後臺,我也得儘量把大家都洗白,脫出來,否則真是把事情搞爛了,大人物還是有的是轍,丟車保帥,分分鐘把我的小命也給兌上去。”
“真的緋家大少爺只是備用的保險,不需要出手?”何元正擔心道:“那還需要不需要緋炎焱提前知會他大哥一聲?”
“知會當然還是必要的,但是要選好時機,令緋凌凌會堅決做緋炎焱的後盾,不來不及制止整件事情。”小馬道:“因為,畢竟牽扯了兩個機構,不同批次批號的小型熱核彈,部裡又那麼戒備森嚴,管理規整。”
“我明白了。”何元正終於沒那麼糊塗道:“儘管你大的方面,策劃的天衣無縫,但是小的細節,類似於範鋼蛋是怎麼把小型熱核彈帶出部裡,還要引爆當場的小型熱核彈跟部裡的型號不一致!”
“對,這些細節方面的紕漏,到時私下還是需要緋家大少爺替咱們善後,將整件事情壓下來。”小馬神色凝重道。
“就是說,即使明眼人,都知道,也沒有關係,只要瞞住胡葦森就是了。”何元正興奮道。
小馬沉著應道:“嗯。但願能瞞的住,亦或者胡葦森會覺得丟人,也沒那麼好意思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