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小通吃的袁陵君(1 / 1)
衛道很滿意群眾的附和,於是繼續編排道:“袁陵君一看我不允許他帶走葉護士,竟然對我大打出手!”
“哎,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周圍的人義憤填膺,七嘴八舌。
司崇聖一愣,就連葉晶晶也是一臉懵逼,死勁兒的回憶,可一點蛛絲馬跡都記不起來。
“我開始也一直納悶,不應該啊,不能夠啊,不至於啊。”衛道演技感人的看了看蘇美,一指道:“直到她今天提到,需要葉護士向司鄉長坦誠一下,這些日子不在家是住在哪裡,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那天的不公平公正待遇是因為這些不堪的男女關係啊。”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蘇美也懵了,不知道這個堂堂一院之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拐的這麼抖,這是要把劇情往哪個方向帶啊,怎麼時時處處夾槍帶棒的都是朝向袁陵君呢。
衛道不要命了,蘇美還要命呢,這些話要是傳到袁陵君的耳朵裡,並且還知道是自己挑的頭,那可不得了。
蘇美剛想說什麼,就聽得喬麗一聲驚呼:“誒,我們這些良家婦女就是反應的太慢了,這會兒才回過神兒,聯絡起來,葉護士,你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不會是住在袁陵君家裡吧?”
“袁董事長一直不在家,在帝都。”蘇美趕緊往回找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大家不是沒聽清,就是聽清的人也會自己聯絡:“噢,看來是住在一起,只不過這幾天袁董事長不在家而已。”
就連杜小妹也喃喃自語:“紫藍一致晶晶姐長,晶晶姐短的,難道說葉護士是拿紫藍當擋箭牌?”
“杜小妹,你聽我解釋!”葉晶晶實在是分不清敵我了,想說出來紫藍也住在袁陵君的別墅裡,可是又擔心紫藍小姑娘家家的,這樣冒冒失失的說出去,被一群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抓住話柄,以後更是麻煩。
大家正熱氣騰騰的揣掇鬧著,突然護士長王英哭喪著一張臉,紅腫著眼睛出來,離得好遠就蹲在地上痛哭流涕,失聲哭泣:“紫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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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王英第一句話說的什麼其實眾人並沒有聽清,大家只是看著行為向來端正的女人,突然蹲在地上,邊哭邊嘟囔著什麼,這才鴉雀無聲,安靜了下來。
王英抬起涕淚橫流的臉,伸手向葉晶晶張了張,又無力的垂下…
葉晶晶心裡咯噔一下,今天已經出了太多的么蛾子,但是她好像隱隱有感覺似得,這都不算完,甚至更糟糕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剛剛引導視聽漸入佳境,心說即使無力對抗袁陵君,至少要令葉晶晶司崇聖分道揚鑣的院長衛道很不滿護士長王英突然出現攪局。
“呃!”衛道端了端架子,板著臉,帶著領導的威嚴,不耐煩道:“護士長,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
望著眾人眼中對所有風口浪尖上目標人物的猜疑,猜忌,還有幸災樂禍,司崇聖突然感覺到了人性的可悲可憐可怕,他上前幾步,蘇美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麼,趕緊跟了幾步,待看清楚司崇聖不是朝著葉晶晶去,這才頓住腳步。
將王英從地上攙起來,司崇聖也沒聽清一開始女人嘟囔的什麼,只是關切道:“護士長,你怎麼了?”
“司鄉長!”像抓住一株能喚醒噩夢的靈丹妙藥,王英軟趴趴的身子攀附著男人起身,目光梭巡了一圈,鼻涕眼淚抓了一大把,道:“衛院長,晶晶,杜小妹!”
噩夢沒有破碎,口中呼喚的這些個人都還在眼前,沒有似雲霧般消散,王英終於認命的曉得,即使是最壞的訊息,也是最真實的發生了,由不得你不接受。
定了定神兒,王英終於能夠比較清晰的吐字,言簡意賅道:“紫藍在帝都出事了,咱們該怎麼通知她的家人啊。”
“紫藍她出什麼事了?”葉晶晶和杜小妹同時脫口而出,又迅速止語,互相對望了一眼,不知道對於一個正當妙齡的青春少女來說,最壞的出事能到何種程度。
為了能聽的更加真切,葉晶晶來到王英的身邊,同司崇聖一左一右,共同託著哀怮悲痛的女人。
“護士長,紫藍她不是跟…”杜小妹想說她不是跟袁陵君在一起嗎,但是考慮到袁陵君這會兒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於是並沒有和盤托出,只是同葉晶晶再度對視了一眼。
葉晶晶曉得思慮周全的杜小妹是為紫藍的名譽著想,於是只是附和著點了點頭,同樣沒有多說。
“衛院長!”想起袁陵君在電話裡的囑託,王英沒有將心過多的放在葉晶晶和杜小妹身上,她只是含淚向衛道尋求主意,道:“院長,公安系統例行公事取證後,紫藍恐怕就要火化了,誰來通知她的父母雙親呢?”
“護士長,你說什麼?”葉晶晶瞠目結舌,將王英從司崇聖的攙扶中奪過來,來回搖晃著,聲嘶力竭道:“你這是說的哪門子鬼話,紫藍那麼年輕,活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咒她?”
望了望不堪重負的葉晶晶和不敢相信的眾人,王英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腮而下,道:“我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一切都是一場可以醒來的噩夢。”
“護士長,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杜小妹喃喃自語。
紫藍,就是汝軍在微信短訊中提到的那個一直纏著袁陵君,追到帝都去了的女孩子?蘇美也慌了神兒,卻又不知道能向誰求證,脫口而出:“她如果出了這麼大的事,那袁陵君呢?”
又是袁陵君,眾人這下子和衛道一個心思了,望望蘇美和葉晶晶,心說,這個袁陵君還真是豔福不淺,四處過得去,大小通吃,來者不拒,七葷八素啊。
嘁嘁喳喳的議論聲中,蘇美來到司崇聖身旁,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想要尋求安慰亦或者關切。
而葉晶晶則搖搖欲墜的向後倒去,司崇聖連忙甩開蘇美,同被迫醒神兒的王英一把眼疾手快的架著女人。
出了這麼大的事,衛道知道今天不可能再拿葉晶晶說事兒了。他並不真的關心紫藍死活,只是裝作很悲憤的揮了揮手,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麻煩的態度,道:“大家都散了吧,該下班的下班,該值夜班的也都趕緊到崗吧。”
“衛院長!”望著楊柳嶽季等人驚奇詫異,但骨子裡卻又真實沒所謂的像流水般四下散去,王英連忙相喚,一再重複問道:“您還沒說,咱們怎麼通知紫藍的家人呢?”
“章院長!”衛道不情不願的被喚住,只得裝作公事公辦,道:“紫藍這能算作是工傷嗎?”
“據我所知,她好像是請假去了帝都吧。”章和平喚住院辦政工科的劉賢,道:“她是在假期內出的事吧?”
“是的。”劉賢歪著腦袋想了想,道:“紫藍還在假期裡呢。”
“噢!”衛道滿意的同章和平心照不宣,頗有默契的對視一眼,默默的交換了意見,章和平道:“啊,這個事,很令人悲痛嘛。雖然是出在假期,又是在外地,但是畢竟是咱們醫院的職工,又很年輕,所以,咱們出於道義,還是有責任配合家屬奔喪的。”
“我同意章院長的說法。”話即於此,衛道又忍不住翻翻眼來了句:“那個袁陵君不是挺本事的嘛,我看這事他難辭其咎,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衛院長!”眼瞅著王英一臉為難之色,司崇聖站出來適時公道:“紫藍畢竟是個未婚的小姑娘,又出了這麼大的事,通知家人這一塊兒,如果由單位來說,來張羅,可能對家屬是更好的安慰。”
“對對!”王英感激的望了一眼司崇聖,連聲附和道:“袁董事長也是這麼說,所有的開銷撫卹他都一應俱擔,只是懇切單位能出面幫著張羅一下,通知並初步瞭解一下紫藍的父母都有什麼要求,鯤鵬集團一應乘以百千的加倍補償。”
望著王英一嘴一個袁陵君,一口一個鯤鵬集團,惟命是從的樣子,衛道嫉恨透頂,心說,他那麼偉大,你王英怎麼個意思啊,想棄公奔私嗎?
衛道暗自剋制惱怒著,卻又找不到良好時機爆發,一再提醒自己,提拔在即,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埋雷拉仇恨。否則的話,一定伺機找機會,把王英你這個護士長給擼了,看看你這把年紀敢不敢辭職,能去鯤鵬集團幹個啥!
一聽說是袁陵君的意思,經濟上還想有所仰仗的章和平眼珠子軲轆轆一轉,心說,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衛道如此痛恨袁陵君,在事關紫藍奔喪這麼大的事情上,虛以委蛇,死咬著不肯吐口。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辦好了,是可以單拎出來,向袁陵君討賞的,這麼盤算著,章和平記上心來,非常有策略道:“衛院長,我看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一看章和平這個樣子,衛道知道他鬼點子多,有話要說,便也側身過去,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