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關毅恆不知道的事(1 / 1)
第73章關毅恆不知道的事
沈墨橋狡黠的笑著對蘇逸南說:“很不錯的男人哦,剛才很巧的看到了。”
蘇逸南不便問的太詳細,怕沈墨橋看出端倪,便用眼神詢問葉冉。
“是林家。蘇少應該知道吧?”葉冉說。
“哦,不就是開旅館的嗎?怎麼,現在也出來賣兒子了?”關毅恆冷不丁的接話說,滿嘴都是諷刺。
葉冉在後面白了他一眼,可也並沒有去反駁,不搭理他。
沈墨橋問蘇逸南:“之前有接觸嗎?我看那男人挺靠譜的樣子,說不定和咱們葉冉真能成呢!你給我打聽打聽唄。”
葉冉也知道,沈墨橋這麼給她張羅也是不想讓她再繼續這麼單下去了,也都是為她好,便也沒攔著。
蘇逸南說:“對林家我也只侷限於生意上,只知道,他家的生意做得還不錯。家裡就這唯一的兒子,生意上給予的評價也都很好,至於私生活,你們要真想知道,我可以派人去查查。”
“哥,不用麻煩了,八字還沒一撇呢。”葉冉說道。這一時沒注意,就順嘴叫出了哥。叫完知道不對,連忙去看沈墨橋。
沈墨橋倒沒覺得什麼,只是笑著打趣的說:“葉冉,你這一聲哥叫的還挺自然的呢,我看挺好,總比叫蘇少強!”
“那我以後就叫哥了,你看行不行?”葉冉打著哈哈的問。
“行啊,只要不叫老公,叫什麼都行!”
車子終於開了出來,停在了停車場。葉冉對沈墨橋說:“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出來。”之後又對蘇逸南說:“哥,謝謝你送我過來啊。拜拜!”
關上車門,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也並沒有在意後面車門再一次的響起,只當是沈墨橋和關毅恆下車換位置。
按了遙控器,車燈閃了兩下,就去開車門。突然身後有人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大力的把她給轉了過來,抵在了車上。
看著眼前怒氣沖天的關毅恆,葉冉驚訝之餘又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都沒惹到他,幹嗎在自己面前這副表情?
“你去相親了?”關毅恆冷聲的問。
被握住的肩膀疼的很,她蹙眉動了動,不悅的說:“疼,你先鬆開我。”
關毅恆的手鬆了松,但卻還依然握著,又問了一遍:“你去相親了?嗯?”
尾音的上挑昭示著他的不快。葉冉心裡納悶,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他怎麼會在乎自己相不相親呢?不由的嘴角上揚,給了自己一個嘲諷的笑。這麼多年了,對他,怎麼還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呢?
“你還笑?回答我的問題!”關毅恆看著她的笑容,怎麼就覺得這麼刺眼呢?
葉冉抿了一下嘴,好笑的看著他,問:“我怎麼就不能笑了?我的事為什麼要告訴你?貌似,我和你不熟吧?”
不熟兩字讓關毅恆的臉不禁又黑上了幾分,“不熟?想當年,咱倆在床上的時候,你可沒和我說不熟!”
葉冉怔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拿想當年說事了,他不是最討厭想當年的嗎?覺得那是他一生的恥辱!
“關毅恆,我今天沒有心思和你吵架,你鬆開我,咱倆各回各家行嗎?”葉冉放軟了語氣,不想和他再糾纏下去。
“不行!不想和我吵架?心思現在全都在那個林家棟的身上了吧?”關毅恆嘲諷的笑了一下說:“要當小三兒了,心裡激動嗎?”
葉冉不解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意思不明確嗎?林家棟有女朋友這事,他沒告訴你?”關毅恆的笑意越來越大,“也對,這種事怎麼能和相親物件說呢?顧及家裡人的面子,也不可能往外說啊。”
葉冉心中嘆了一聲,把關毅恆的胳膊打下去,轉身就要去開車門,語氣平淡如水:“謝關少的好心提醒了。”
關毅恆看她要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話還沒說完呢,我讓你走了嗎?”
“那你還想怎麼樣啊?”葉冉疲憊的很,不耐煩的問。
看她這個樣子,關毅恆問:“怎麼?還真看上那個小白臉了?不像你性格啊!”
說看上,還不至於。只是看著還算靠譜的人,心裡也有意發展一下的,沒想到,卻被爆了黑歷史。
“關毅恆,我現在很累,你要是想繼續嘲笑諷刺我的話,你能不能攢在一起,改天我讓你笑個夠?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
葉冉要是不說,關毅恆還真沒發現,她此時臉色發白,額頭上還冒著虛汗。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手朝著她的額頭處就要探去。
葉冉下意識的往後一躲,別過了頭,說:“沒事,地下車庫冷而已。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
“你讓我走哪兒去?我也沒開車來!”關毅恆瞧著她,真是生病了的樣子。
手朝著她伸去,“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回家。”
葉冉搖了搖頭,“謝謝你了,我自己能回家。”
“少廢話,上車!”關毅恆從她手裡搶過了車鑰匙。
葉冉剛才吃冰淇淋的時候就覺得身子冷,不是很舒服,可她也沒太在意。後來從冷飲店出來,被冷風一吹,打了好幾個冷顫,在車子裡沒覺得什麼,和關毅恆在地下車庫糾纏了這麼長時間,身子倒是越來越冷,精神也萎靡起來。
她也不再堅持,朝副駕駛走去,剛繞過車頭,就感覺天旋地轉,之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關毅恆看見,叫了一聲葉冉,急忙的過去抱起她,放到了車上,加大油門朝醫院開去!
一傢俬立醫院的急診室裡,關毅恆看著躺在病床上還在昏睡的葉冉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
正在寫病志的醫生把口罩往下一拉,張嘴說道:“我說你能消停一會兒不?並沒什麼大事,就是感冒發燒加大姨媽來了低血糖了,不至於你這樣啊。”
“你少廢話,你給看明白了嗎?”關毅恆衝著自己院長好友沒好氣的問。
許邵陽哼了一聲:“你要是信不過我,倒是別送過來啊。”
“真沒事嗎?這突然暈倒,可嚇死我了。”聽許邵陽這麼說,關毅恆也放下心來。
許邵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又抬頭看了看點滴,問:“你們倆這是唱的哪出戏啊?和好了呀?”
“不是。”關毅恆從口袋裡掏出煙來,又看到牆上的“禁止吸菸”,隨後又踹進了口袋裡。
許邵陽說:“我可跟你說,小葉子的身體狀況可不是很好啊,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不在意,可真得找個好人照顧她。”
一聽這話,關毅恆的臉色凝重起來,不由的問:“怎麼個不好法?是哪裡還有毛病嗎?”
許邵陽嘲諷的對他笑了笑說:“你應該問,是哪裡還沒有毛病?”頓了一下,他說:“自從那次懷裡你的孩子,她自己來做了人流後,回去也沒好好養著,這身子就落下了毛病。以前你也不知道,這些年,她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隔個三兩個月就過我這來開藥吃。”
說到那個孩子,關毅恆的神經一繃,怔愣了半晌。許邵陽的話在耳朵裡逛了一圈,才明白過來怎麼個意思,葉冉今天這樣,和他有著直接的關係!
“你之前怎麼都不告訴我?”關毅恆冷聲的問。
“怎麼告訴你?你對她本就不上心。再說了,她也不讓我和你說,她說,不想自取其辱。”許邵陽聳了聳肩膀說。
關毅恆的眉頭擰在一起,看著床上的人,就連睡著臉上也是個倔強不服輸的樣子。什麼都自己扛,為什麼就不知道服下軟呢?你這麼要強最後得到了什麼?
許邵陽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兄弟,有些話我這當外人的也不好說什麼,你自己琢磨吧。行了,你在這好好看著點滴吧,我回去了。”
換下白大褂,許邵陽又對他說:“以後要是還這種小感冒什麼的,你就直接送過來就好了,其他的醫生也會看的,你就別大老遠的把我從家裡折騰過來了。”
關毅恆站起來送他,“麻煩你了,兄弟,謝了!”
“呵,關大少也會道謝呢?我還真是借了小葉子的光!”許邵陽揶揄的說。
關毅恆臉上現出苦笑來,沒說話。
葉冉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剛來到葉家,第一次見到關毅恆的時候。夢裡她清晰的看到關毅恆對她的厭煩,還有自己對他的死纏爛打。她討厭夢裡的自己,可卻逃脫不掉,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夢裡的自己被關毅恆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不要這麼對我!”她大喊了一聲,忽地一下坐了起來。
身旁的關毅恆趴在床邊睡覺,被這麼一喊,一動,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看到葉冉滿頭大汗的坐在那裡怔愣的看著自己,他緊張的問:“怎麼了?做噩夢了?”
葉冉也呆愣的看著他,半天才出聲的問:“你怎麼在這?”
關毅恆掏出紙巾來,就要給她擦額頭上的汗,葉冉往後一躲,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我怎麼在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