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背叛了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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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髒話爆了出來,裴煌豫退了身子,不敢相信的又揉了揉雙眼,指著女子說“雪娘......怎麼會是你......?”

雪娘拉了拉身前的大紅色的被單,滿臉無辜,眼中含淚的弱弱的說“昨晚,我將您扶進房裡,您拉著不肯讓我走......不斷喊著夫人的名字......”

雪娘拉開大紅色,繡著十分喜慶花樣的被,站了起來,一一撿著散落滿地的衣裳,故作堅強的說“老闆,沒事的,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意外......我不會與夫人說的......”

雪娘那如受傷小獸般的眼神,不同黎芷秀那堅強大女人的模樣,讓裴煌豫當場英雄主義發了揮,裴煌豫拿了一旁的內褲穿上,走到雪娘身邊攔住他的去路,直盯著雪娘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害的,你別傷心,我會負責的!”

雪娘低著頭,沒讓裴煌豫瞧見他眼底的得逞後的冷笑意,故作委屈般撇著頭,不讓裴煌豫看見自己的表情。

裴煌豫佳人在懷,又想起前幾日和妻子的爭執,更是將眼前柔弱的佳人摟進懷裡,溫聲安慰道“別哭啊!”

說著,裴煌豫半用力的將雪孃的臉扳正,讓雪娘不得不正視自己,只見雪娘那臉上欲語還休,又似害羞,又似生氣般,讓裴煌豫看的心癢癢的,裴煌豫低下頭,輕輕的在雪娘耳邊說著“你這小丫頭......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嗯?”

裴煌豫成熟男子的氣息灑在雪孃的耳根子上,雪娘身子一陣酥麻,接著如若無骨般,攤在裴煌豫的懷中,裴煌豫一笑,將懷裡佳人一個抱起,往床上走去。

女子嬌吟,男子喘息,一陣折騰過後,兩人靜靜相擁在床,一直到身邊男子呼吸沉重了,雪娘才躡手躡腳的起了身,悄悄的穿了衣服後,離去。

睡了一會後,裴煌豫醒來沒瞧見佳人的身影,也沒看見老婆回來的跡象,只好衣服套一套,開了車直奔公司。

公司裡,似乎仍舊像往常那樣,各司其職,而雪娘則是靜靜的整理著檔案,雪娘抬起頭,瞧見裴煌豫正盯著自己,不由得臉一紅,手腳也慌張了起來。

裴煌豫咳了兩聲,故作正經的說道“雪娘,進來我辦公室!”

雪娘紅著臉,有點緊張的進了辦公室後,從此,便踏入裴煌豫與黎芷秀的婚姻之中。

剛開始的前幾年,黎芷秀懷疑歸懷疑,聰明的雪娘,總是讓黎芷秀抓不到錯處,只讓黎芷秀若有似無的知道裴煌豫似乎有了別的女人,但裴煌豫該上班就上班,該洽公就洽公,該回家就回家,完全讓黎芷秀找不出那裴煌豫的野花在哪兒。

後來的幾年,雪娘在裴煌豫心中的形象,已經完整建立,對裴煌豫而言,雪娘就是他心中的解語花,貼心、熨貼小棉襖,寧可委屈自己做這第三者,也不願裴煌豫為了自己身敗名裂。

裴煌豫這心啊,就像是被灌溉了!也在這一些年時間,雪娘半真半假的哄著裴煌豫,裴澤旭並不是他親生兒子,是黎芷秀討客兄來的野種!裴煌豫初時不信,漸漸的,雪娘開始找各種奇怪的證據,久了,這懷疑的種子種下了,天天有人在一旁灌溉著,這懷疑,就此萌芽了。

有些人就是如此,‘做賊喊捉賊’大概就是說如裴煌豫這般的人吧!從一開始的不安、罪惡感,到最後的被洗腦、相信背叛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對方,偏生還對那不是真實的事實堅定不移的信任著,這也夠二的了。

總算,在某一天雪娘故意露出馬腳,黎芷秀髮現了真相,而裴煌豫嚇得趕緊包袱款款,和情人逃到國外逍遙,也不管黎芷秀什麼想法,兩人只在國外過著悠哉的生活,對著黎芷秀與裴澤旭母子倆的生活不管不問,直到最近剛回了國。

而......雪娘懷孕了,那對裴煌豫而言,身份不明的長子,恰好時日不多了,正好可以接收那由自己一手創立,富可敵國的裴氏企業,裴煌豫心裡打好了算盤。

在他心裡,居然一點也沒有做為父親應該出現的責任感,他明明蹤不明的時候,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毫不在意,此刻回到了他們的面前,只想著要在逍遙這麼久了之後,一步登天。

蘇紫琳雖然受到所受教育影響,認為天下沒有無不是的父母,但在之前見過妞妞的父親那樣的人之後,即便並不是變得十分戒備警惕,但或多或少也因此受了一點影響,她看著這位公公從出場到現在的模樣,完全就不是一個父親應有的樣子。

除了那幾句問裴澤旭狀況的話語之外,她是真沒看出他關心自己的兒子。

至少自己的父母,就不會只在她出事情了、命危了才想到擔心她。

一般來說,作為一個父親就絕不可能拋下妻子與孩子,和一個介入家庭的女人遠走高飛。

無論是公公或者是妞妞的父親,都在重新整理她對一個家庭裡的父親的認知。

裴煌豫這會兒就是為著讓雪娘肚子裡的孩子來接替裴澤旭,這下從被自己拋棄的糟糠之妻那聽見,這個他壓根不認識的媳婦居然有了裴家的種,真要相比起來,他拋家棄子,還不見得有這個希望。

他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這才真正的看了那兒媳婦一眼。

面對著這個二貨公公審視般的眼神,蘇紫琳知道自己不能輸,她抬頭挺胸地擺出非常有自信的樣子,她過去不知道婆婆這些年來究竟受了多少的苦,但這一刻她就是婆婆的支柱。

裴煌豫就這麼打量了下她,這種媳婦他並不覺得有任何的威脅,雖說他不關心家裡的事情,但好歹裴家可是新聞的寵兒,他就算不打聽,開啟電視電臺新聞報紙就都是訊息了。

所以兒子結婚、兒媳婦和男人去賓館這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以至於看到了蘇紫琳的臉,他就想到了前陣子那個沸沸揚揚的大新聞。

他冷冷一笑,“哼,也不知道是哪兒來攀枝頭的麻雀,還在我的面前當鳳凰,妳怕不是個和妳婆婆一樣的?揹著丈夫和男人偷情,我看上回那事也是旭兒幫著掩飾的吧,唉,裴家的男人就是這樣可憐,頭上都慘綠慘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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