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1 / 1)
只要知道這個人再哪裡出現過,他的長相,叫什麼名字,從一級到三級上下聯動。
即便他鑽入地下,這些人也可是給他挖出來。
所以,韓燁吩咐下去,就等著訊息了。
而醫院裡,再韓燁走後,驚魂未定的陸喬伊簡直不敢相信,林伯是個殺手。
賀流風也更是不敢相信,父親如此信任的人,在他身邊做了那麼多年的管家,這個人竟然是季天盛派來的。
“林伯竟然在我身邊埋伏了這麼久。”
陸喬伊看著賀流風臉色一直都不太好,這剛醒來沒有多久,就出了這事情,這對他的病情一定不利。
所以,陸喬伊說,“這事情應該調查好了,不要冤枉誰了。”
“不用調查了,封諒都已經證明了。”
“可是林伯,為什麼要害你呢?”
陸喬伊並不知道賀家和季家的結下的仇。
那一段歷史,知道的人也少,畢竟這是賀家和季家的恩怨。
所以,賀流風簡單的將這件事說給了陸喬伊聽。
而後,陸喬伊才明白,自己被懷疑藏毒,之後就是韓燁的母親被殺,而後又輪到了賀流風,這一切都是季天盛導演的。
季天盛就是報當年母親死的仇呢!
感覺這一切好像是演電影一樣。
所以,心裡沒有了疑問,那麼聯想到剛才的自己看到的林伯的舉動,就解釋的通了,“我也覺得奇怪,剛才我看到林伯拿著湯鍋的手一直抖,我還覺得奇怪呢!我也不敢想,他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賀家呆了幾十年的老人,竟然是季天盛派來的臥底。
陸喬伊看著賀流風已經被這事震驚的半天都沒有說話,臉色鐵青著,手也緊緊地攥著,“季天盛……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做到這一步,也是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了。
從醫院跑了的林伯躲到一家民營旅館裡,開了一間房躲起來。
平復著驚魂未定的心,打電話給季天盛,“少爺,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做了。”
季天盛正在自己家裡的花園裡跟著駱玉蝶散步,聽到林伯通知給他的好訊息,臉上露出了笑容,“你看見他喝了?”
“沒有,不過,他們也不會懷疑我,我沒有暴露。”
季天盛卻臉色變了,“萬一他沒有喝呢?”
“可是,我也不能在那,因為韓燁一直盯著我,我怕暴露,就離開了。”
“又是韓燁!”季天盛狠狠的罵了一句粗口,“這小子不死,看來要壞我事,這樣,林伯,我馬上給你定機票回來。”
林伯放下電話,嘆了口氣,終於可以回到綿國了。
季天盛還算有良心,並沒有讓他在這等死。
而後,他看著時間,機票上的時間是九點。
現在是七點多,他什麼也沒有拿,只隨身帶著一個手機,還有錢包,戴著口罩,戴著帽子,離開了旅館。
剛走出大門,沒有走幾步,就被兩個黑衣人,用如鐵鉗子的手將兩胳膊給掐住了。
“你們是誰?”林伯一抖,一個東西抵在了他的腰間,他瞳孔變大,心一緊,感覺到了是槍。
“不要說話,跟我們走一趟!”
到了地方,看到韓燁坐在屋裡,而看到他之後,吩咐手下的人離開。
保鏢離家,將門關上,林伯叫著說,“韓燁,你抓我幹什麼?”
韓燁冷凝著眼睛看著林伯,林伯被韓燁看的心裡發毛,使勁嚥了一口唾液,而後又說,“韓燁,我是少爺的管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伯,這就要問你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林伯下意識的手抖著,而後摸了一下額頭,他出汗了。
“你緊張了?”
“我沒有,我緊張什麼?”
“林伯,你為什麼要害少爺?”
“韓燁,你不要胡說,你跟少爺才幾年,我跟著老爺十多年,我什麼樣的人,賀家人都知道。”
“林伯,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狡辯。”
韓燁低頭不語,也只有幾秒鐘的時間,而後他拍拍手,聲音剛落,從隔壁出來兩個男人夾著一個女人。
她的頭髮掩蓋著她的臉,渾身是血,手腳都被打折了。
來回晃盪著,是被拖出來的。
“韓燁,你們怎麼把人打成這樣?”
“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麼被我們打嗎?”
“我又不認識她,關我什麼事!”
“真不認識?”韓燁冷冷說道,“好好看看,她是誰!”
女人的臉被血模糊了,眼睛和嘴巴都腫了起來,根本就看不清楚長相,而那個女人卻喊了他的名字,“林達桑!”
林伯一愣,他下意識的點頭,而後卻搖頭,“你是誰?”
“走進來看,不就知道了!”說完,女人還哈哈的笑了一聲,只是這聲音顯得很虛弱,並沒有多少力氣。
林伯試著走過去,當看到她的臉時,他啊的叫出來了,“你……你……”
她是辛紫瑤,是季天盛手下最得意的殺手。
季天盛利用這女人的美色,殺了很多得罪季天盛的人。
而後變成了季天盛的專屬殺手,也是季天盛的情婦。
這次他聽季天盛說派人來暗殺賀流風,並不知道是誰。
這女人非常狠毒,既然也被賀流風的人給抓住了。
他才覺得出時態的嚴重來,而後摸著額頭,那汗直滴。
林伯嚇的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身子不自然的戰慄著,可是還要強撐著,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
劇烈抖動的腿,攥的緊緊的兩隻手,臉色已經不太自然了,心裡就更沒有底了。
女人吐了一口血,喘息著,半天才說,“林伯,說吧,不說他們會打死你的。”
“我說什麼,你是誰?”
“林伯,你還瞞什麼,他們什麼都查到了。”
“你……別胡說!”
“季天盛讓你殺賀流風,我也是被……被他派來的,我們都活不了了……”
“我沒有殺人,我怎麼會殺賀少爺呢?”
韓燁眼神示意,而後保鏢將女人又拖走了。
“林伯,你拿去的參湯有毒,好在封諒從那個女人嘴裡挖出了你,要不然,就被你得逞了,都死到臨頭了,你還做些無畏的掙扎,有用嗎?”
此時的林伯冷汗直流,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暴露了。
他也只是這天會早晚都來的。
而後他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看著韓燁,而後冷哼著,“既然都知道了,那還等什麼,殺了我吧!”
韓燁起身,瀟灑的用手整理著袖口,而後彈了彈袖口,就好像有什麼灰塵一樣,而後已經走到了林伯跟前,“想死?”
英俊的容顏,凝眉沉思了一會,而後又是一個華麗的手指一彈,看著林伯,“你還不能死。”
經過半個月的調理,賀流風也已經能下床走動了,而且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畢竟年輕,很快就恢復好了。
他再醫院住的太久,已經不耐煩了。
公司也沒有去,所以,他哪裡還能趟的住。
就提前出院了。
回到家的那天,家裡的傭人和兩位管家都等在門口迎接他。
車子進了院子,賀流風和陸喬伊下車,韓燁急忙去攙扶著老大,賀流風卻說,“不用,我都好了。”
而
而後自己就拉著陸喬伊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著大廳走去。
家裡的傭人都站著門口,看著少爺又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回來了,心裡都別提有多高興了。
臉上的笑容也是很燦爛的。
而華管家一張臉笑的皺紋又加深了,“少爺,您可回來了,慢些走,我已經吩咐廚房,給您頓了人參湯進補。”
到了家的賀流風,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徹底好了。
而林伯按照賀流風的命令已經被軟禁了起來。
秘密關押在賀家的一處私宅裡。
這天,賀流風來見林伯。
封諒將鎖著的房門開啟,跟著賀流風進去。
林伯被關押很久了。
每天只有華管家給他送飯,而且都快過去一個月了,也並沒有殺他。
而且抓他那天,韓燁吩咐他給季天盛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計劃失敗,不能回去,再找機會,一定完成任務。
之後,他就被關押再這間屋子裡了。
當看到賀流風時,他痛苦的表情,好像要將他擊垮,他無顏再見賀流風了。
所以,他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那,沒有說話,只是搖晃著頭。
衣服也髒了,頭髮也長了,鬍子拉碴的。
賀流風不敢相信,從前的林伯,總是西裝革履的,也很具有紳士風度。
眼前的林伯和印象中的林伯判若兩人。
“你來幹什麼?”
“林伯。”賀流風叫了一聲,林伯吃驚的抬頭,“你還叫我林伯,我是季天盛派人殺你的!”
彷如神帝一樣的面目威嚴,賀流風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也有苦衷。”
林伯睜大眼睛看著賀流風,“少爺!”
“你既然叫我一聲少爺,我覺得你還並沒有壞到底。”
林伯並不知道賀流風要說什麼,自從被關押以後,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跟了賀流風這麼多年,他知道賀流風為人。
雖然和季天盛是不同的兩類人,他從不會亂殺無辜。
可是,這人依然是手段高明,行事狠厲。
觸怒了他的龍顏,下毒害他,想想,自己還能活命嗎?
死只是時間的問題。
站在屋子的中央,賀流風英俊的容顏多了一些威嚴,目光清冷不容一絲挑釁。
那冷冷的目光所及之處,冰寒住一切可以看到的。
使人窒息,寒顫,而渾身發抖。
林伯嘴唇打顫,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賀流風看著林伯,那眼中仿若包著一切罪惡的源頭,想要逃過他的眼睛,簡直是痴心妄想。
林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叫著,“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這種折磨,他就要受不了了。
這男人的威嚴,即便不用刀,而他的眼神仿若就是殺人的利器,不見一絲一毫的血,就可以置人於死地。
“林伯,你死了,你沒有想過再去找你的女兒嗎?”
林伯顫抖著手,一張臉惶恐不安,瞳孔變大,佈滿著歲月侵蝕的臉上,都是震驚,慌亂和不知所以。
被邪惡填滿的臉上,溝壑不平,皺紋橫生。
卻出現了溫暖的,一種悲鳴的痛心。
“我女兒,我的女兒!”
林伯喃喃自語,而後卻像是瘋了一樣叫著,“我沒有女兒,我沒有女兒!”
之後就不說話了,眼睛也直了,陷入了沉思中。
賀流風再林伯被抓之後,就調出了他的身世。
沒有想到,他真的是綿國人,而且他還是季天盛父親的手下。
他在綿國結了婚,有一個女兒,卻在四歲時走丟了。
之後,林伯就離開了綿國,到了帝都。
一直到現在。
“林伯,你為什麼到帝都來,不再綿國找你女兒?”
林伯老淚縱橫,似乎那顆塵封了很久的心又活過來了。
這麼多年,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就是找他女兒。
“因為季天盛說幫我找女兒,他答應我了。”
二十年過去了,都沒有找到,他發覺季天盛就是敷衍他。
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
“老婆聽說孩子丟了,精神也不好了,後來也不見了。”
“我當時想回去,可是季天盛不讓我回去,說他會幫我找女兒。”
“可是我等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訊息。”
“並且他還給了我一大筆錢,這些錢,我都沒花,就存在銀行裡,我想著,等到找到女兒,把這些錢都給她。”
而後林伯痛苦的叫著,“可是,我女兒到底在哪?這麼多年了,她是死是活,季天盛從沒有跟我說過,可是,我卻相信了他!”
林伯撕心裂肺般的叫著。
賀流風看著林伯說,“我不會殺你,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去找你女兒。”
林伯剛才還呆呆的看著賀流風,聽到這話,急忙撲過來,跪在地上,抱著賀流風的大腿,“你說放了我,讓我回去找女兒?”
賀流風低頭看著林伯,“是的,但是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什麼事情都可以。”
林伯涕淚賀流的看著賀流風,“我答應,只要你答應讓我回去找我女兒,我什麼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