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知道欺負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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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楠緊閉著眼睛,一個字的都說不出來,雙手緊緊地攥著身下的床單,她很清楚,牧決然是狠辣,但絕對不會殺人。所以她不哭不鬧,也不做任何的掙扎,只在心裡把牧決然連帶他祖宗十八代統統詛咒了一遍。

果然,他很快就鬆開了她,然後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煞氣升騰。

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德行,就好像芸芸眾生都被他踩在了腳底下一般。

她眼底因為憤怒而泛起赤紅,“牧決然,你把私憤洩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身上,你算什麼男人?”

牧決然的臉色頓時陰鬱到了極點,額角青筋爆凸。

“弱女子?”鐵鉗一般的手掌再次往她的脖子上招呼,“你那麼有心機,恐怕十個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吧?”

宋宇楠喘不過氣來,極力拍打著他的手臂,可他那條堅實的手臂就跟水泥灌的似的,任由她怎麼拍打,都結實的一動不動。

“放開,我要被你掐死了!”

男人的大手倏忽撤回。

她捂著泛紅的脖子劇烈的咳嗽。

“瘋子。”她咒罵了一句,又不知死活的說,“有本事你就直接掐死我,別這麼一遍遍的折磨我。”

牧決然冷笑,“掐死你?想得美!”

他上身壓下來,將她籠罩在一片恐怖的陰暗之中,臉上的笑意加深,“宋宇楠,是你挑起了我遊戲的興致,我還沒玩夠之前,我就會一直折磨你。”

她咬牙揚起手臂,朝他的臉頰揮去,卻被他截在半空。

鐵鉗一般的手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一點點抽緊,她疼的冷汗直冒,甚至聽到了“咔吧”一聲碎響。

“放開……”她咬著牙,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

他大手一揮,她整條胳膊就跟斷了似的落在床上,手腕處傳來不堪忍受的鑽心的疼。

她虛軟的躺在床上,他直挺挺的站在地上,一個生不如死,一個一臉冷漠睥睨,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把她折磨夠了,冷漠的轉身就走。

她吞著眼淚,楚楚可憐,絕望無助。

……

自打那天之後,宋宇楠就沒再見過牧決然,聽保姆說是出差了。

她因此在醫院裡過了半個月輕鬆日子。

半個月後,她出院,回到那個對她來說是地獄的地方。

她走下車,一抬眼就看到牧決然正坐在不遠處的花圃前,雙腿交疊的坐在藤椅裡,身旁的滕桌上擺著新煮的茶。

他一邊喝茶一邊賞花,說不出的風流倜儻,悠哉愜意。

宋宇楠別開厭惡的眸子,轉身和保姆一起進了別墅。

沒多一會兒,宋宇楠就從別墅裡衝了出來,衝到他面前。

“你什麼意思啊?”她惱火的瞪著他。

他眼皮輕抬,眼底是一片漆黑冷漠,“這是你跟我說話該有的態度嗎?”

宋宇楠暗自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剋制著憤怒的情緒,問他,“你嫌我剛才態度太惡劣是吧?好……請你告訴我,我的房間是怎麼回事?”

她那個“請”字說的很刺耳。

她剛才進房間都傻眼了,屬於她的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了。

她問保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保姆告訴她,牧決然早上來了之後就命人把她的東西統統從她之前住的小房間,搬到了他的大房間。

牧決然臉上透露出不悅,放下茶杯,“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

宋宇楠有些迷惑,壓抑著怒火,“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當初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懷上我的孩子,為的不就是有天母憑子貴嗎?牧太太的頭銜我不可能給你,但是我能讓你一輩子都衣食無憂,做我的情人,每個月十萬。”

宋宇楠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那似有一雙巨大的漩渦,生生的把她席捲進去。

她承認眼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但他的危險值和他的魅力成正比。

“牧決然,你想找個情人很容易,只要你勾一勾手指頭,自然有各種環肥燕瘦的女人對你趨之若鶩。恕我不願意奉陪。”

她壓抑又憤怒,脊背繃的直直的,把這番話說完之後,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兒,找個空曠的地方喘口氣。

可她剛一轉身,就被他握住了手臂,稍稍往後一帶,她就栽進了他懷裡,屁股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手抵在他溫熱的胸膛的那一剎那,身子一顫。

她稍稍掙扎了兩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放開我!”

他一隻手臂箍著她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用蠻力禁錮著她,並且將她的臉帶近。

“遊戲剛開始就想走,又想玩欲擒故縱是不是?”

“我沒有。”

她努力別開臉,避開他清冽的呼吸。

可她越是躲避,越是掙扎,就越是能激起男人內心狂躁的征服欲。

他強迫她必須直視他的眼睛,可她偏偏不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驀地,她覺得唇上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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