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牧家要和石家聯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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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楠看了看新鮮出爐還熱乎的文案,又看了看死亡之神。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拿著檔案去找韓安易。

“韓經理,您請過目!”宋宇楠把檔案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韓安易眼神陰鬱的看著她,打量了半晌,才幽幽的說,“覺得我在刁難你,所以很不滿意,很討厭我是不是?”

宋宇楠心中冷笑,明知故問。

可她表現在臉上的卻是溫和從容的笑,“以前是我沒有擺正自己的心態和位置,後來想想覺得您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公關部是個戰場,您就是發號施令的將軍,而我這種小卒子,時時刻刻得唯您馬首是瞻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道理宋宇楠還是懂的。可她眯眼假笑的樣子假的太真實了,韓安易見了就來氣。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陰沉著臉拿起她剛放那兒的檔案,並朝她嫌棄的揮了揮手,“出去。”

“是。”宋宇楠轉身,暗暗撇了撇嘴角。

宋宇楠回到自己的小桌旁,耳尖的捕捉到洗手間裡的談話。

“兩天之後可就是年會了,你的禮服準備好了沒有?”

“早就準備好了,今年我勢要力壓全場,奪得最佳跳舞小姐的桂冠。”

“什麼桂冠不桂冠的不重要,主要是寶馬車耶,誰不喜歡……”

“……”

宋宇楠從她們的談話中提取出兩條重要的資訊,一是過兩天Mo&Zo將舉行重大年會,二是年會上跳舞最好的人將會得到一輛寶馬車。

雖說以牧決然的手筆,她開口向他要一輛寶馬車他可能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買給她,可那畢竟是嗟來之食,不及自己用實力爭來的用著心安理得。

宋宇楠上學的時候學過幾年舞蹈,跟著宋立群一起應酬的時候也用上過幾次,所以跳舞對她來說並不生疏也不是難事,所以她也想拼一把運氣。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差一個舞伴。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牧決然,可一想到牧決然的個性未必願意配合她,於是有些糾結。

她正出神的時候,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啪嗒一下落在她的辦公桌上,她被驚得一愣,定睛一看是她剛剛交給韓安易的文案。

她僵硬著脖子扭頭,率先看到一條LV的皮帶,略微向上看,就看到韓安易那張陰鬱的臉,並對上他陰鷙的目光。

“韓經理……”

“你居然還有時間開小差?宋宇楠,你是不是覺得我韓安易太好應付了?”韓安易陰陽怪氣的。

宋宇楠連連搖頭,“怎麼會。吶個,文案……”

“重做。”他咬著後牙,嗓音森寒。

宋宇楠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在意料當中,畢竟如果韓安易有心折磨她的話,怎麼可能一次性給她透過。

她哦了一聲,低頭開始重新考量文案。

韓安易冰冷陰鷙的目光從她頭頂抽離,轉身之前低聲說了句,“兩天之後的年會,你做我舞伴,到時候被再給我丟臉。”

宋宇楠盯著他傲嬌高冷的背影,一陣無語。

她答應了嗎?還別給他丟臉,嘁……

宋宇楠心裡窩著一團火,卻又不能發難,那種感覺就跟被人往喉嚨裡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似的,噎的慌,又憋的慌。

……

往年年會,牧決然都是沒有舞伴的,他身為總裁,卻從未參與過員工們的樂事。他的性格,自然也不屑成為任何下屬的舞伴。

但是今年不同。

今天宋宇楠和牧決然回家都比較早,所以晚飯之後還有時間去周圍走走。

他主動說起舞會的事兒,並問宋宇楠是否已經有了舞伴。

宋宇楠被他問的一愣,平靜的心情就像是一片平靜的湖泊被扔了一粒石子在裡面,緊接著就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和波瀾。

何況,牧決然於她是毒藥而不是解藥。

再怎麼想靠近,終究還是得戒掉。

她索性說,“我已經答應了韓經理要做他的舞伴。”

牧決然這個人的佔有慾是很強的,他所認定的人和事就不容許有絲毫的偏頗。

“拒絕他。”他嗓音變得森冷逼人。

她沉默了幾秒,硬著頭皮說,“言而無信,不太好吧?”

他湛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銳利的目光逼得她呼吸困難。

“我說,讓你拒絕他。”目光越發的逼懾人心,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的這些字。

他的耐性從來都有限,她要拿捏他也得有個分寸,否則很容易踩著雷,很可能炸的自己屍骨無存。

“可是……”

“沒有可是。”他乾脆利落,斬釘截鐵,銳利霸道的目光自她身上抽離,長腿兀自往前移動。

在他眼裡,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如果說遇到韓安易那樣的魔鬼上司是她命裡的劫數,那麼遇到牧決然這個毒罌.粟一樣的男人就是她劫數中的劫數。

宋宇楠輕籲一口濁氣,該要抬腳,手機卻響了。

是宋立群打來的。

“宇楠,幸虧有你,宋家這次才能逃過一劫啊。”宋立群在那頭兒喟嘆說。

宋宇楠看了一眼越走越遠的牧決然,然後乾笑一聲,“爸,有什麼事過會兒再說吧,我現在在外面。”

宋立群趕在她掛電話之前,說,“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吃個飯,我讓你秦阿姨做你最愛吃的松鼠魚和清炒時蔬。最好再帶上牧總,我想好好謝謝他這次幫了我大忙。”

他客客氣氣的和她說來說去,拐來拐去,終究還是因為旁人。

宋宇楠有些心寒。

“好吧,有時間我就回去,到時候咱們再聯絡,我還有事,先掛了。”忍住鼻酸,利落的掐斷通話。

牧決然在前面走著走著發現宋宇楠跟本就跟上來,他駐足回頭目光幽邃的盯著她。

宋宇楠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朝他走過去。

“哭了?”他眉峰微聳。

她搖搖頭,“沒有,剛才眼裡進了沙子。”

真是老套的藉口,牧決然光是用腳趾頭都猜的出她是在撒謊。

他向來都不喜歡矯情的女人,冷哼一聲,拔腳繼續往前走。她抿了抿唇,在他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的長長的,晚風輕柔的拂動髮絲。

紅色的晚霞,寶石一樣湛藍晶瑩的湖水,蔚然的樹木,還有寬闊的馬路上悠悠移動的人影,一切都顯得那麼詩情畫意。

短暫的美好被牧老爺子打來的一通電話打破。

宋宇楠只見牧決然的臉色白了又白,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

宋宇楠本不是多嘴愛打聽的人,可這次,她忍不住多問了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牧決然眉心微蹙,“沒事,我去老爺子那兒一趟。”

牧決然急匆匆的去了牧老爺子那兒,臨走前對宋宇楠說,“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不用等我。”

……

女人的直覺天生就是敏銳的。

宋宇楠之前猜測的沒錯,確實是出事了,而且這件事多多少少還和她有關。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天牧決然以為老爺子是犯心臟病了要不行了,連忙趕去看老爺子最後一面,結果老爺子正好端端的坐在客廳裡喝茶。

老爺子不會無緣無故把牧決然騙到他這兒來,所以牧決然開口第一句就是,“您有什麼話直說,不用玩裝病這種把戲。”

牧老爺子緩緩地放下茶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牧決然,說,“坐!”

牧決然心情略微有些忐忑,他在老爺子對面坐下,臉上的線條很硬很緊。

牧老爺子說,“石家有意和咱們牧家做親。”

老爺子的話點到為止,可牧決然卻一點就透。

“不可能。”他嗓音冰冷,果斷拒絕。

老爺子嘆了口氣,他會這麼說,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之所以用裝病這一招把牧決然叫過來,就是要當面鑼對面鼓的跟他擺事實講道理,這種事在電話裡一兩句根本也說不清楚。

“宋家那丫頭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雖然背景很單純,但畢竟是小門小戶,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牧老爺子一針見血。

牧決然頓時黑了臉,“配不配的上,您說了不算。”

牧決然對老爺子向來是敬畏有加,向現在這樣絕然說不還是頭一次。

老爺子的臉色也變了變,但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比牧決然更能沉得住氣。

“你是牧家的掌門人,你就該擔起該擔的責任,於你而言,婚姻和愛情終歸不能等同。或許宋家那丫頭是你合適的戀愛物件,卻不是你最佳的結婚物件。這種事,難道還用我來提醒你嗎?”牧老爺子的語氣冷冽了幾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愛情和婚姻有時候它就是兩碼事。

牧決然想守住Mo&Zo並不斷壯大,他光是自身能力過硬還是不夠的,他還需要強大的旁系力量支撐,若果能爭取到和石家聯姻,今後強強聯合,Mo&Zo想不做好都難。

可人都是有傲骨的,何況是牧決然這種自視甚高,又不可一世的男人。

“將來和我結婚的女人,可以不是宋宇楠,但必須得是我愛的女人。至於舒舒,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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