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宋宇楠從別墅再搬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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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易輕擰著眉頭看著她,眼裡閃爍著同情的芒。

“別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他說。

宋宇楠臉上的笑容渙散掉,她垂眸斂了斂嘴角,“謝謝,我真的沒事。”

熱烈的掌聲淹沒了她痛苦的哽咽。

奪目的燈光下,石舒舒笑的一臉幸福,親暱的挽著牧決然的手臂。他並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樂意,他同樣是面帶微笑,和臺下的人互動,儒雅紳士的點頭。

宋宇楠很清楚,她和牧決然只是兩條交叉線,在某一瞬間相遇,接著會離彼此越來越遠。

她心裡澀澀的,低頭落寞的轉身。

牧決然看到人群之外纖瘦又落寞的身影,心裡驀然一陣抽動,腳步不自覺移動。

石舒舒抱著他手臂的力道倏爾加緊,保持著笑的姿態嘴巴小幅度開合,“決然哥,臺下可全是記者。”

牧決然眸光微閃,猶疑了兩秒沉住氣。

……

宋宇楠低著頭,步速很快。

眼圈通紅,卻沒有哭,只是心裡酸酸的,悶脹的難受。

身後一串腳步聲近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是韓安易。

她扭頭,臉上是微微的訝異,“韓經理?”

韓安易眉梢微挑,“一起走吧,正好我也懶得繼續待下去了。”

他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宋宇楠知道他是擔心她受了刺激而出什麼意外。

“韓經理,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韓安易的眼角蕩著濃濃的諷刺,“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吧?我會擔心你?”

若是以前,她還會覺得這個男人冷酷變.態又無情,是在趁機羞辱她,如今她知道他是個面冷心善只是很毒舌的好人。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可緊接著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她轉身,背對著韓安易泣不成聲。

突然一股力量帶著她轉身,下一秒她的頭就被按在了溫熱的胸口。

韓安易冰涼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哭吧,哭出來就好。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裝堅強。”

牧決然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宋宇楠的頭抵在韓安易的胸口,兩人親密相擁。

牧老爺子宣佈他和石舒舒的訂婚日期的時候,他也有些詫異,可當著那麼多人以及媒體記者的面,他不能跟牧老爺子直接反目,想著先沉下氣,過後再跟石家和宋宇楠都解釋清楚。

等他追出來之後卻看到宋宇楠和韓安易抱在一起。他周身迅速蒸騰起濃濃的戾氣,拳頭捏緊手背青筋爆凸,當場把宋宇楠撕成碎片的人都有了。

“決然哥!”石舒舒跟出來,看到宋宇楠和韓安易抱在一起的畫面,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她環住牧決然的手臂,“決然哥,我們進去吧,牧伯伯正找你呢。”

牧決然勉強壓制住胸臆間的怒火,犀利懾人的目光漸漸抽回,轉身回了大廳。

韓安易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眼底閃爍一抹若有所思的芒,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宋宇楠的肩膀,“好了,我送你回去!”

……

宋宇楠一回到別墅就收拾東西,她要離開這兒,她是賤,做了牧決然的情人,但是她還沒有賤到要做別人的小三兒。

保姆從廚房出來見她拎著行李箱下樓,吃了一驚,“宋小姐,您要去哪兒?”

宋宇楠眼皮也不帶抬一下的,“離開。”

保姆驚慌,“您要走,牧總他知道嗎?”

宋宇楠頓了頓,撒謊說,“知道,就是他讓我走的。”

保姆連忙放下手中的茶壺,跑到宋宇楠身邊勸她,“宋小姐,您是不是和牧總又鬧彆扭了,您消消氣,牧總的脾氣您很瞭解,他肯定是一時氣話才讓您離開的,就像上次一樣……”

不管保姆說什麼,宋宇楠是鐵了心的要走了。

保姆攔不住宋宇楠,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給牧決然打了幾個電話沒接通就被結束通話了。

……

宋宇楠把行李箱扔進計程車的後備箱,她閃身坐進後座。

心裡雖然有些不捨,但又覺得現在離開未嘗不是件好事。若是時間久了,她對他陷的深了才離開,到時候會更痛苦。就跟打斷骨頭抽了筋似的,半條命都得賠上。

現在走,也好。

她給司曉琪打電話,司曉琪在那頭兒強烈歡迎她搬過去。

她回到司曉琪這兒,進門的時候司曉琪還特隆重的給她開香檳,噴綵帶。

“親愛的,歡迎你回來!”

宋宇楠和司曉琪抱在一起,一陣哈哈大笑,可笑著笑著就都哭了。

這回真的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司曉琪叫了豪華外賣,還開了兩瓶烈酒。

她拉著宋宇楠在餐桌前坐下,彼此看著對方浮腫的臉苦笑。

“唉……”司曉琪長嘆一口氣,拍了一下大腿後強顏歡笑,“什麼都不說了,先走一杯。”

倆女人特豪放,一口悶。

司曉琪說,“宇楠,你說咱們難道就不值得被男人愛嗎?”

宋宇楠垂眸苦笑,除了苦笑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司曉琪嗤的一聲笑,又倒了兩杯酒。

她一邊倒酒一邊說,“那天晚上,是你把陸天宇叫來的吧?”

宋宇楠點頭,她做過的事,她不否認。

司曉琪臉上撐起一抹複雜的笑,“謝謝你,只有你會想我怎麼樣才會不難過,可惜啊,我遇人不淑……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得謝謝你,就憑這個我都得敬你一杯!”

宋宇楠笑著,眼圈通紅,與司曉琪碰了一下杯,“乾杯!”

司曉琪又嘆氣,說,“幹!乾杯這杯酒,再愛也不回頭!”

吃菜,喝酒,哭著笑,笑著哭,最後兩個女人東倒西歪的躺在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

宋宇楠的手機一直響一直響,都沒能把她吵醒。

……

牧決然回到別墅,一進客廳就問,“宋小姐回來過沒有?”

保姆戰戰兢兢,“回來過,又走了。”

“去哪兒了?”他問。

保姆搖頭說不知道。

牧決然低咒一聲,給宋宇楠打電話,可他一直打一直打,宋宇楠都不接。

他回到房間,發現她把屬於她的東西都帶走了,頓時怒火燃燒的更盛。

他沒辦法了,給韓安易打電話,問她宋宇楠有沒有在他那兒。

韓安易說,“牧總,宋宇楠只是我的下屬,我可沒有義務二十四小時看著她。怎麼?她離家出走了?”

牧決然懶得聽他冷嘲熱諷的,煩躁的掐斷通話。

他想起來宋宇楠可能回宋家,又給宋立群打電話,可宋立群的回答明顯表明他並不知道宋宇楠離開的事情。

這座城市不大,可要找一個人也像是大海撈針一般。

他又嘗試著給宋宇楠打電話,可都沒打通,氣的把手機摔到牆上。

他氣憤,煩躁,可又擔心,生怕那個傻女人一個想不開就做出什麼傻事來。

沒辦法,他又用其他手機給陸天宇打電話,問他要司曉琪的號碼。

陸天宇壓著眉毛,語氣激動,“你要曉琪的號碼幹嘛?”

牧決然咬咬牙,“我對你的女人沒興趣,快點把她的號碼發過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陸天宇頭一次對牧決然這麼刨根問底。

要說他不在乎司曉琪,可又不能容忍別的男人喜歡她。

牧決然低吼,“廢話少說,快點發過來!”他說完就掐斷了通話。

陸天宇暗自咬牙,心有不甘,卻還是把司曉琪的號碼發給了牧決然。

牧決然聽到手機的響聲,如同獲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吁了口氣,迅速給司曉琪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了兩次才接通……

……

翌日早晨,宋宇楠悠悠轉醒,睜開眼卻看到一張陰沉冰冷的俊臉。

她以為自己喝多了,酒還沒醒,不禁用力搖搖頭,可那張臉還在。

“啊——”

她大叫一聲,翻身掉下了床。頭磕到了床頭櫃,疼的她一陣齜牙咧嘴的。下一瞬,她身體懸空,又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她迅速的把被子扯到胸前,瞪著眼睛瞧著他,“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是司曉琪的家無疑,可牧決然怎麼會也在這裡?還跟她在同一張床上?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她頭皮發緊,感到不可思議,一臉蒙圈。

“為什麼招呼都不打的就離開?”他嗓音冰涼的質問。

她迷迷糊糊的,“為、為什麼?”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牧老爺子在年會上宣佈了他即將和石舒舒訂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她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手臂一伸,把她拽到眼巴前,兩人眼觀鼻鼻觀心。

“婚約的事,我還沒有答應。”他說。

宋宇楠,“……嗯?”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安慰,還是解釋?

他深深地凝視著她的眉眼,“我不會和她結婚。”

宋宇楠直視著他的眼睛,烏黑的瞳仁裡倒映著她略顯迷茫的樣子。

他兩手掐著她的肩膀,“我這麼說,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

不等宋宇楠把話說完,他的唇便重重的壓了下來。

良久之後,他才停下來。眼睛深邃的凝視著她。

“以後,你不準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又多擔心,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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