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這是吃醋?(1 / 1)
所以,石家迫不及待的和他解除婚約,把石舒舒的婚約壓在另一家公司上。
牧決然拿著指尖點了兩下桌面,深邃的冷眸中看不清喜怒,起身走了出去。
宋宇楠從mmk出來,就接到司曉琪的電話,說她在她家門口。
她結束通話後,打車往家趕。
她回到家裡,蹲在門前的司曉琪原本無聊的小臉,瞬間有了笑意。
司曉琪委屈的開口,“以後我要在你這裡蹭住。”
宋宇楠看著旁邊的幾個拉桿箱,習以為常的走過去開門,“你這是又和伯父伯母鬧什麼。”
司曉琪打著哈哈,“我只不過在追你哥的劇,在他們二老給我安排相親的物件面前叫了句老公而已。”
宋宇楠不信,側著腦袋,開啟門“僅僅是而已?”
司曉琪乾笑著,拿著行李箱往裡走,“好吧,我還當著那個相親物件說,不喜歡書呆子,語氣有些重了,相親物件臉色都氣青了直接走了,我也被老爹趕出來了。”
宋宇楠無奈搖頭,她就知道。
宋宇楠幫著司曉琪整理完東西,大門開啟,進來一個男人,周遭的空氣瞬間被冷卻。
司曉琪尷尬的退回房間,關上門,客廳裡只有牧決然和宋宇楠兩人。
宋宇楠像是沒發生一樣,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繼續拿起沙發上的書開始看。
牧決然看到宋宇楠沒什麼話和他說的表情,半眯著冷眸,“你沒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宋宇楠翻了頁書,假意的告白,“我想你,我好想你。”
牧決然臉色瞬間黑下來。
宋宇楠見不遠處的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放下手裡的書,扭頭疑惑的問道,“牧總還有什麼事?”
牧決然大步一跨,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胳膊,“我之前說過少用你那雙虛情假意的嘴臉給我。”
宋宇楠被捏的生疼,但面上依舊是嘲諷的臉色,“牧總,對你我難道不是一直是虛情假意?和你用真心管用嗎?”
牧決然咬牙切齒,“宋宇楠。”
宋宇楠看著近在遲遲的牧決然,整個人都散發著凜人的氣息,她之前可能會怕的要死,但現在不知為何,只是傷心和絕望,那份害怕居然消失了!
牧決然見宋宇楠那抹嘲諷的笑意一直不散,低頭直接吻上去。
他沒有感受到女孩的回吻,挺屍著仍由他亂來。
牧決然反而覺得沒啥意思,女孩給他的反應更是不知道怎麼去處理。
他在這場遊戲中確實佔領著領導地位,但她的反應也不像之前一樣。
尤其是,今天宋宇楠見到石舒舒的時候,和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低吼,“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宇楠笑,“我在等著牧總的報復,牧總還想宇楠怎麼在你和石舒舒面前被羞辱儘管說。”
牧決然冷眸一愣,他什麼時候有那樣的想法?
牧決然無奈解釋,“今天我回來只是想看到你,本來我已經讓老王吧他送回去,誰知道她居然跑回來被你看到了。”
宋宇楠不信的撇開頭,“我就不信之前沒有請。”
牧決然啞然,這是什麼歪理論!
宋宇楠低低的抽噎著,委屈的控訴著,“我吃醋了。”就算兩人的關係是場遊戲,她也吃醋了!
牧決然低頭吻上去,堵住她後面的話。
這句話就像是羽毛瘙癢著他的心,軟軟的帶著委屈,更讓他欣喜。
牧決然在宋宇楠緩不過來氣的時候放開她,趁著她大喘氣的時候將她攔腰抱起,往房間走去,將她放在大床上,欺身而上,骨節分明的大手,解開襯衫上的兩個釦子,“以後我不和她見面。”
宋宇楠心下一動,盯著男人性感的鎖骨,伸手點了點,“出差的時候還叫著人家。”
牧決然薄唇輕抿,這個女人的醋意夠濃,握住她的纖手,攔腰,變換了兩人的位置。
另一隻手將口袋裡早已準備好的戒指拿出來,當著女孩的面,帶進女孩的纖細的指尖。
他看著陽光下,戒指發出的光,喉嚨一動,“這你不能再丟了。”
宋宇楠看著比之前華麗了很多的比翼雙飛,不由呆住。
牧決然伸手摸著女孩的腦袋,擒笑沒在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發呆的樣子。
良久,宋宇楠才回神,緩緩出聲,“還能回到那個不華麗的時候嗎?”
牧決然知道她時候的是什麼時候,指尖磨蹭著女孩的小手,“只要你願意。”
宋宇楠搖頭,“多謝牧總賞得。”
牧決然蹙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宇楠自嘲,“牧老看不上我的出聲,我又何必為牧老添堵呢?”
這又是宋宇楠的一句試探。
牧決然眸光乍現,冷笑的揚唇,輕捏起她的下巴,寵溺道,“這不就是你一直應得的?”
宋宇楠將手往旁邊一旁,半思量的點頭,“是,但我更想要牧太太這個位置。”
牧決然依舊是一臉寵溺,“好。”
宋宇楠瞬間呆愣,詫異的看向牧決然,想要看出別的什麼?
牧決然這種不允許別人對他進行試探的男人,現在居然承諾給她牧太太的身份?他到底想的是什麼?
牧決然也仍由宋宇楠打量著,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傳來敲門聲。
司曉琪尷尬的聲音響起,“宇楠,我真餓了,能先做飯嗎?”
宋宇楠嬌容刷的一紅,掙脫開牧決然的懷抱起身,剛動了動,就被後面的男人一攬,只聽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喃,“宋宇楠,這次你可別讓我失望。”
宋宇楠將後背挺得僵直,轉頭看想伸手的男人,外面的落日映出他刀削般的側顏,冷眸中夾雜著太多東西,她也是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失望?失望什麼?
門外的司曉琪沒聽到裡面的動靜,忍不住再次拍門叫道,“宇楠,我餓!”
她停頓了幾秒之後,再次抬手的瞬間,房門被宋宇楠開啟。
司曉琪乾咳了幾聲,將頭不自然的撇在一旁,伸手有以下沒一下的掛著牆皮,不敢看某女凌亂的衣衫,“我真的餓了,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兩個那啥,嗯。”
她說著還一本正經的點頭,兩眼盯著牆面,眨都不眨一下。
宋宇楠知道司曉琪誤會了,拉了拉身上的衣衫,徑直往廚房走去。
她現在這種形態,確實,不是什麼好事的形態。
牧決然倒是洗了澡,穿上找已準備好的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到客廳裡抱著筆記本開始處理事務。
司曉琪實在太餓,從冰箱裡拿出葫蘆卜邊啃著,兩個眼珠子在廚房裡和客廳兩人身上瞄來瞄去,悄無聲息的走到宋宇楠旁邊,咬了口手指的胡蘿蔔,“突然發現,你和你家牧總還是挺配的。”說著,低頭,剛好看到手上閃亮的戒指。
她不由得驚撥出聲,“這是求婚了?”
宋宇楠揮了揮手裡的刀子,看了眼沙發上的背影,壓低聲音道,“誰知道呢,莫名其妙被戴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紅唇揚起一抹淺笑,繼續手裡的動作。
司曉琪又脆生生的咬了口胡蘿蔔,“你的笑容都要上天了,果然,女人啊!”
宋宇楠回了一個白眼,加快手上的動作。
晚上吃完飯,宋宇楠收拾完之後回到房間,就看到手機在閃動,上面顯示著小嘉悅。
她一揚長髮,滑動接聽鍵。
對方率先說道,“姐,你終於接電話了。”
宋宇楠輕笑著,走到外面的搖椅上坐著,“我做晚飯,嘉悅,怎麼了?”
嘉悅笑呵呵道,“我考上了帝都的藝術學院,和姐說一聲,姐你之前說我去帝都要照顧我,還作數不?”
宋宇楠道,“當然了,你什麼時候來,剛好我這裡有個空房,你來住著。”
宋宇楠說完就後悔了,現在她和牧決然這樣,嘉悅來了每天要面對的……
她這樣想著,心下有了些計較。
她和嘉悅又說了幾句之後才掛了電話,剛起身,牧決然就推門走了進來。
宋宇楠捏著手機,輕咬紅唇,“牧決然……”
她好糾結,要不要她來表態。
牧決然回以一個疑惑的表情,見她捏著手機,瞬間拉下臉來。
他率先出聲,“韓安易的電話?”
宋宇楠聽著他疑問的肯定句,頓時瞪大眼睛,他在說什麼!
宋宇楠的表情在牧決然看來,就是猜對的表現。
“宋宇楠。”
“我們訂婚吧!”
宋宇楠在牧決然咬牙切齒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立馬慌張的說出她想的這句話。
牧決然盛怒後面的話噎回肚子裡,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宋宇楠見他不說話,低頭訕笑著揮揮手,“當我沒說,我腦子秀逗了。”
她乾笑的挪了幾步,準備走出去,往客房去睡。
她這小身板剛挪在牧決然身旁,胳膊就被緊握,只聽他壓著嗓子說,“嗯。”
牧決然隨後,將她丟在床上對著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宋宇楠,你別想離開我。”
宋宇楠吃痛,呻吟的拍著牧決然的肩膀,“不訂就不訂,遊戲還是這樣就這樣,你幹嘛咬人?我好痛好痛!”
牧決然用他磁性的嗓音嗤笑一聲,“遊戲也能在訂婚後完。”
宋宇楠呆了!這還是她認識的牧決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