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解除婚約(1 / 1)
幾番詢問之下,範澤瑞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同樣的,這才無奈的離開了鳳暖園。
周策所言不假,這一次範府幫不上侯府。
然而,並未過去多長時間,又有一位不速之客前來拜訪。
範府,大廳中。
宋雨晴穿著一襲青色長裙,一如既往,依舊是那麼的清新脫俗,讓人眼前一亮。
大廳中僅有周策一人坐在椅子上所等待,見到宋雨晴的到來,他微微一笑,“你來找我,倒是意料之中。”
“侯府的事情我幫不了,範府也幫不了,這是他自找的。”
宋雨晴輕抿紅唇,眼神複雜。
她與周準婚約在京城中早已是人盡皆知,如今侯府出了事,她不可能會坐視不管。
儘管,這一次之後她與侯府之間的婚約會解除。
更為重要的她之所以會來到這裡,也是受人之託。
“是範夫人託我前來,想要求你救救侯府。”
這一次,周策情緒終於是有所變化,但他最終還是無奈的嘆氣搖頭。
“我岳父只是吏部尚書,不是當今太子殿下,幫不了侯府。”
宋雨晴也知曉這件事之大,周策未必能夠幫助侯府脫困。
“我也只是帶話前來,今日之後,我與周準的婚約也會解除。”
說著,她複雜的眼神凝視在周策那張俊朗的面孔上許久,才是不捨得離去。
周策應該是她的夫君,而不是範瑤……
看著離去的身影,周策也倍感無奈。
宋雨晴會與侯府解除婚約,這在情理之中,否則必定會因此事而受到連累。
……
刑部大牢。
侯府上下所有人盡數被關押在此處,而不僅是周景隆等人,還有侯府的丫鬟,僕從。
周景隆與自家夫人關押在一處牢房當中,二人身穿囚服,身形狼狽,遠遠沒了曾經侯爺那副該有的威風模樣。
此時的周景隆怒火已消,整個人十分絕望的靠牆而坐,眼神中不見絲毫光彩。
周夫人心有不安,時不時關心著周準與兩個女兒的情況。
就在此時,牢房外的走廊上傳來動靜,只見宋雨晴提著一盒糕點來到了牢門前。
周準連忙起身,看著從牢門前經過的宋雨晴,他不由愣在原地。
宋雨晴不是來看他的?
宋雨晴來到的正是周景隆夫婦二人所在的牢房前,她蹲下身,將食盒中精心準備的一份份吃食送入了牢房當中。
周夫人複雜起身,“雨晴,這個時候你不應該來的。”
將飯菜盡數送入後,宋雨晴這才起身,微微一笑。
“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在外人眼中,我與侯府還有婚約。”
“而今日前來,我也與夫人所說正是這件事,我父親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解除這場婚約。”
周夫人身軀一震,接著立馬朝著隔壁的牢房看去。
周準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當即如一頭失控的惡犬,衝到牢門前,衝著宋雨晴咆哮道:“宋雨晴,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無情,我待你可是不錯!”
“你宋家竟然在此時落井下石!”
宋雨晴眼神一冷,帶著怒火直接朝著周準看來。
“我父親何嘗沒向陛下求情?”
“此事之大,涉及謀反。”
“我與你侯府只是定下婚約,於情於理,我宋家都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情,為了替侯府求情,我父親差點連官職都不保!”
“周準,那白梟是何人你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勸你遠離,可你偏不信。”
宋雨晴失望搖頭,回想當初,那白梟竟然還想對她動手動腳,若非當時侯爺及時出現,怕她已經遭了白梟毒手。
至於周準,也只是有所阻攔罷了。
不願再搭理咆哮的周準,宋雨晴再次看向牢中身影。
“夫人,周策那裡我已經前去告知,但他似乎也幫不了侯府。”
周夫人含淚的點了點頭,眼中已是絕望。
對於周策,她本就沒有多大的信心。
周景隆此時緩緩起身,面色複雜,“雨晴,向我謝過你父親。”
“這場婚約解除便是,是我侯府對不住你們。”
宋雨晴頷首,也是無奈的吐息一聲,隨即便是直接離去。
而周準還是不甘心的在不斷呼喊著宋雨晴的名字,只是宋雨晴已是充耳未聞。
一切逐漸安靜了下來。
周景隆無心去吃飯菜,依舊回到角落,獨自坐下。
白王一事在京城中可以說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而此事也給諸多藩王提了一個醒。
不少藩王心生忌憚,做事也是更加老實。
三日後,白王等人盡數被斬首,負責監斬的正是八王之一的晉王。
白王已死,與其有所聯絡,勾結的諸多朝中官員也是紛紛被抄家,甚至有官員被滿門抄斬,而其中罪名便是意圖謀反,按律當誅。
一時之間城中人心惶惶,議論非非。
安靜的酒樓雅間中。
晉王之子李煌一口喝點杯中的酒,頓感痛快的他朝著周策看來,試探問道:“你當真與那侯府無關了?”
周策平靜的往杯中添酒,微微一笑,“沒被牽連就已經不錯,再者我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能耐,從刑部救人?”
“李煌,你高看我了。”
李煌頓時大笑起來,他今日邀請周策前來喝酒,正是白王一事如敲山震虎一般,讓他很不是滋味,於是便找到了他在京城中唯一的朋友出來喝酒。
晃了晃酒壺,竟是空了。
李煌不由詫異朝著周策看來,“你一個教書先生,哪兒來的如此酒量?”
“以前鬱悶之時,常常喝酒,這酒量也就出來了。”
周策笑著解釋,隨即轉移話題問道:“陛下拿白王一事,敲山震虎,讓諸位王爺不得不老實。”
落下酒杯,李煌苦澀一笑。
“是的,你果真聰明。”
“我那父王第一次監斬,見到那落地的人頭,差點都嚇尿了。”
面對此話,周策也不由笑了起來。
晉王與其他王爺不同,並未掌握兵權,一直享受自在日子習慣了。
監斬這一事,還當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周策,你覺得侯府眾人是否還能活下來?”
李煌突然問道,身子忍不住靠近周策幾分。
“死不了,但想要出大牢也並非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