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賬本惹的禍(1 / 1)
孫冰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他有些後悔當初沒能讓雲王妃直接殺了那個老不死的!
“孫冰,你覺得接下來還需要對付錦繡布莊嗎?”
單平突然問道,錦繡布莊的事情讓他耿耿於懷,如此一個讓他丟盡臉面的地方若是不將其毀了,他今後臉面何存?
孫冰已感覺到了來自於單平身上的殺意,對此早有打算的他只是自信一笑,“殿下,不如交給我一些人手,我定然能夠讓錦繡布莊徹底在王都消失。”
見到孫冰如此自信的模樣,單平信了,於是直接問道:“你需要多少人手直接說。”
“不多,三十人足矣。”
單平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他身為二王子,又有朝中諸多大臣支援,除去護衛軍外,城中不少士兵都聽從他的指令。
所以三十人而已,在他這裡根本算不得什麼。
“孫冰,但總要有一個時間限制。”
孫冰立馬明白單平意思,直接說道:“三天時間,足矣。”
單平很是滿意點頭,大笑著離開了。
孫冰臉上笑容逐漸消失,看著離去的身影,眼神中逐漸有兇狠光芒閃過。
“沒用的白痴。”
……
寢宮內。
三王子鈥雲整日都在寢宮當中待著,看著自己父王再次清醒過來,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父王,你終於落是醒了,如今的王都可是有了大變化。”
話語讓虛弱的王上產生了興趣,在太醫的攙扶下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鈥雲,他好奇詢問道:“可是你大哥出事了?”
鈥雲點頭,在王上緊張之下,他將得到的訊息緩緩說出。
“如今大哥已經在與二哥開始爭奪王位,甚至這一次大哥居然主動拉攏朝中大臣,雖說得到的結果並不理想,可是終究是有了改變。”
王上的緊張轉而成了喜色,他想要看到的正是赤爾圖能夠擁有如此改變,這才是他西域國未來的王上該有的樣子!
“只是,為何他會突然改變做事風格?”
“我就知道父王會如此問,只是從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或許這與王都一家名為錦繡布莊的地方有關。”
“一家布莊?”
在王上滿臉詫異疑惑之下,鈥雲很是認真的點頭承認下來。
“甚至為了這家布莊,大哥和二哥還兵戎相見,不過所幸並未出事。”
“而更加值得一提的是,大祭司見了這家布莊的掌櫃的,看得出兩人應該是曾經就認識,似乎是朋友關係。”
王上聽後直接陷入了沉思當中,大祭司的情況讓他立馬意識到了這家錦繡布莊並不是那麼簡單。
一番思索後,他無力的朝著鈥雲看去,“難道這家布莊來自於大虞?”
這一次輪到鈥雲驚訝,雖說錦繡二字在西域國很是陌生,但也不至於自己父王立馬就能猜到其來歷。
“父王是如何知曉的?”
得到答案後的王上直接露出滿意的笑容,“鈥雲,可以慢慢向你大哥坦白你的身份,可以慢慢輔佐他了。”
“他,今後必定能夠成為西域國新的王上。”
鈥雲感到無比詫異,他沒想到自己父王竟會突然對自己這位大哥擁有如此之高的評價,這讓他逐漸意識到了錦繡布莊或許並非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看來自己也需要去往錦繡布莊去看一看才行。
“一切都聽從父王的安排。”
……
錦繡布莊,後院主屋大廳內。
周策看著孫空空好不容易送來的關於王都的地圖分佈,錦繡布莊的位置位於整個王都的豪華地段,這裡距離大王子居住的宮殿並不遠。
至於距離皇宮,則是還有段距離,同時也知曉了護衛軍的駐地所在。
那是靠近城牆的排屋,駐紮足足有三萬護衛軍,是整個王都內人數最多的軍隊,類似於大虞京城的禁軍。
三萬護衛軍,其中有一萬護衛軍負責保護整個皇宮,剩下一萬護衛軍負責保護四座城門,加上城中零散的巡邏部隊,赤爾圖手中能夠掌握的護衛軍人數大概在五千左右。
能夠知道這些訊息,自然是來源於孫空空逐漸開始組建的情報勢力,只在王都內。
孫空空做事本就狡猾,故此對於他而言,只要有錢,就能發展情報網。
這筆錢自然來自於錦繡布莊。
就在周策檢視王都地圖時,齊生慌忙從外進來,手中拿著厚厚的賬本。
“大人,為何賬上缺少了這麼多的銀錢,這與賬本記錄的完全對不上啊?”
周策面色微變,他竟然把齊生不是他的人這件事給忘了,消失的費用自然是讓孫空空組建情報網去了。
這讓周策頓時面露難色,一時之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齊生不解之餘注意到了周策神情變化,本就聰明的他不由立馬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大人可是整日都在錦繡布莊,這錢就算當真是大人花了,數額也不應該如此巨大,難不成大人這是……”
話語一頓,齊生猛的深吸一口涼氣,滿是驚愕的看著周策,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見到齊生如此表情,周策就知道齊生定然已經猜到一二,於是滿含笑意的看來,“齊老闆,你我也共事這麼久了,其實有的事情該不該說,我想你自己知道。”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如實報告給大王子赤爾圖,我們合作就此分裂,而我想沒有我的幫助,他也登不上王位。”
“至於第二個選擇,那就是加入我,成為我大虞的人。”
齊生面色早已慘白,他恨自己為什麼要看出賬本有問題,恨自己為什麼要多問!
“如果我不做出選擇,你會殺了我?”
“當然。”
見到周策毫不猶豫的吐出這兩個字時,齊生的心就已徹底涼透,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會直接出手殺了他。
只見周策又繼續說道:“殺了你,反正可以說是二王子的人殺了你,以如今赤爾圖對我的信任,應該不會對我有任何猜忌。”
齊生面露苦笑,連忙求饒說道:“我只是一個生意人,今日的事情完全可以當做不曾發生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