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虐貓者(1 / 1)
“怎麼樣?”衛正義整理了一下衣服,“是不是很優雅?很炫酷?”
江無憂挑了挑眉,“並沒有,而且感覺你在欺負新人?”
北宮穆在一旁看著吃癟的衛正義,忍不住開口道,“他就想向你們展示一下‘執事’內部人員的實力而已,順便指點一下王家兩小子。”
“行了,今天准許你休假一天,從明天開始準時來訓練。”衛正義拍了拍江無憂的肩膀,“記得揮灑汗水哦,少年。”
“秣陵市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新生代了。”
黑線爬上江無憂的腦袋,“那我的工作呢?”
“我還有工資”
“放心好了,只有兩個星期的訓練時間。”北宮穆笑道,“之後會有更有意思的事情。”
江無憂:?
白雨笙:喵?
怎麼感覺進了什麼奇怪的傳銷組織?
“我才畢業沒多久哎.”江無憂嘀咕道,卻被衛正義聽到了,他臉色一變。
“包吃包住,水電全免。”衛正義眯著眼睛盯著江無憂,“這下總可以了吧?”
“成交!”江無憂一口答應。
江無憂和白雨笙剛離開“執事”基地,一陣電話鈴聲就巧妙地響了起來。
“嗯,我是江無憂。”江無憂接著電話,扭頭看了看一旁蹲在地上,認真盯著螞蟻研究的白雨笙,“是這樣啊.我馬上趕過去。”
“怎麼了?”白雨笙站起身,看著江無憂,桃花眼很水靈。
“沒什麼事兒,我接到工作了,今天有一位來訪者,我需要去辦公室一趟。”江無憂猶豫了一下,“你知道怎麼回家嗎?”
“知道。”白雨笙點了點頭,“可是你知道我不想離開你,無憂。”
江無憂撫了撫白雨笙的小腦袋,“諾,這些錢,去給你買些氣泡水。”
“回家乖乖待著,來訪者的資訊是保密的。”
“好~”白雨笙猶豫了一小會兒,笑的桃花眼微彎,“那你要早一點回來。”
“嗯,會的。”
說罷,江無憂打了一輛計程車將白雨笙送了回去,自己一個人前往了醫院。
在計程車開走的那一瞬間,江無憂和白雨笙相視一眼。
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將他們兩人緊緊地聯絡在一起,江無憂能清楚地感覺到:
那股聯絡,隨著與自己分離地很遠,也漸漸消失不見。
候訪室內。
所有的設施都有因果地排列在一間房間內,牆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擺著,窗外透進的光亮也恰到好處。
室內並不壓抑,淡藍色,很簡約。
江無憂托起茶几上的茶杯,遞給坐在左側沙發上的中年婦女。
焦急,不安,愧疚,固執.
“您的意思是,您的女兒有‘暴食’的情況?”江無憂看著中年婦人的側顏,“那她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多久了?”
“應該很久了,並且她還有催吐的習慣。”中年婦人臉上寫滿了焦慮,“我上個星期打掃才發現,她將很多食物殘渣和垃圾都堆在自己的床下,有時候吃飯卻很著急,吃完就去廁所把門堵上,說什麼也不讓我進去。”
“嗯,您的情況我大致瞭解。”江無憂遞給了女人一張表,“但還要請當事人來做心理諮詢,我想您明白的。”
女人聽到江無憂的話後,焦慮的眼神不易察覺地變了,聲音也似乎尖銳了起來,“她來什麼來?我來就夠了。”
“我是她媽,她可是我身上的一塊肉,我還能不瞭解她?”
“不是的,女士,您的女兒或許有她自己的想法。”江無憂語氣謙恭盡力委婉勸說,“您的觀點並不能全權代表她。”
女人扭過頭,聲音變得刻薄,“我說了,我女兒的情況我最瞭解,她不需要來。”
“你當的什麼心理諮詢醫生?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江無憂剛想再多說一句,“女士,如果她不來.”
毫無徵兆地!
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從胸口似藤蔓一般迅速纏繞江無憂全身,更加強烈的掙扎感,無助感似海水一樣迅猛地灌入江無憂的意識!
“無憂,救救我.”
江無憂的腦中迷糊地聽到了白雨笙的聲音,一股不好的預感傳來,沉悶感壓得江無憂難以喘氣!
她在求救?
這傻貓難道遇上什麼危險了?
“抱歉,我還有急事。”江無憂急忙穿好外套,摔門,飛奔而出。
全然不顧,後面婦人的抱怨,“你這小子,什麼態度!有你這樣的醫生嗎?”
蒼穹陰沉沉,昨夜的雨似乎還有餘罪。
整個城市的天空似乎都被壓低了一截,寒風賽刀刃,剮蹭在江無憂的側臉上。
隱約之中,他好像聽到了一聲悲涼的貓啼,不由地讓他心中一緊。
“師傅,照我說的開!”江無憂喘著粗氣,急急忙忙地上了車。
司機師傅連忙應聲:“得嘞!”
有感應了!
“師傅,左拐!”
“對,還往前直走!”
近了!
就要到了!
又近了!
那根無形的絲線好像加逐漸深了,牽引著江無憂往那個方向趕。
“又下雨了,這鬼天氣。”司機師傅剛開啟雨刮器,就聽到江無憂急促的聲音:
“就在這裡,師傅下車!”
司機師傅被嚇得一愣,停下了車,江無憂早早地就從錢包內掏出一張百元鈔,“不用找了。”
下車,以最快的速度,朝一條幽深的巷子內慌忙跑去。
巷子內的一些垃圾桶上堆著些小動物的毛,冰冷的雨點打在江無憂的臉上,但他的心卻一直懸著!
江無憂大步踏入巷子,那股強烈的情緒越來越真切!
“到了!”
在巷子內的一個轉角,一切豁然明朗了起來,他看到一個帶著黑色圓框眼鏡,提著公文包,斯斯文文的男人此時正一隻手抓著一隻短腿小白貓。
“給我去死!”
男人的聲音很猙獰,很難想象一個彬彬有禮,穿著文雅的青年,背地裡的愛好竟然是虐貓?
呼嘯的北風灌入巷子,把巷子內的窗戶門樞吹得吱呀作響,讓男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江無憂已經站在不遠處。
短腿小白貓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此刻已經有人站在了巷子內,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拿著輕薄的刀片在她的貓毛上來回摩擦。
最後對準了那碧藍色,如寶石一般的瞳孔,準備刺入!
她要死了,她好不容易才變成人,用人類的身份去看這個世界,可是
毛茸茸的小爪子還在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越掙扎,男人反而越興奮,他的瞳孔中折射出狂熱的神采,這種掌握生殺之權的想法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這種弱小的生物,就應該我虐殺!”
說罷男人拿起匕首朝著小白貓的瞳孔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