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只是一幅畫罷了(1 / 1)
聽到鬼帝叫自己,蕭伽鶴瞬間顫抖了起來,但是轉瞬間他就被鬼帝拉到了大殿中心。
“蕭伽鶴,我問你,那東海城是怎麼回事!你好像就是從那附近過來的,那裡可是有什麼異常?”
鬼帝蒼梧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在加上他原本就嘶啞的嗓音,在這個時候顯得更加的恐怖。
蕭伽鶴當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原因了。
感受著上面越來越強的威勢,蕭伽鶴心中顫慄不已。
想不到當人被欺負,做鬼還是這個樣子。
沒有實力的人,到哪裡都是最底層的,這句話果然還是沒錯的。
忽然蕭伽鶴就響起了一件事情。
自己是在東海城附近沒錯,還要一個宗門也是在那附近啊。
天玄宗!
一定是天玄宗!
那個天玄宗背後不就是有著一個大能在嗎?
“你在想什麼!”
鬼帝蒼梧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聲音已經變得不耐煩。
他之所以會讓這個蕭伽鶴進到這裡來,就是因為對方對外界還算是瞭解。
要是現在說不出來什麼的話。
他就容不得對方了。
他蒼梧鬼帝和柳清寧那個瘋女人不一樣,他可不會留下廢物。
蕭伽鶴自然也感覺出蒼梧語氣中的殺意了。
於是他急忙說道:
“陛下!是這樣的!我剛剛想起來,在東海城附近確實是有一個大能!”
“我想是不是他參與了其中,才讓我們沒有能夠突破封印?”
這話周圍的鬼王和鬼將都表示不信。
“什麼大能能夠比得上陛下?”
“正是!你個新來的傢伙就知道危言聳聽,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要我說就不應該聽這種傢伙的話!”
一種鬼將出來反對,讓原本就不怎麼相信的鬼帝蒼梧心中也在犯嘀咕。
“不是啊!”
蕭伽鶴聽著周圍的聲音一下就急了。
“那個大能是真的存在的,當然這個大能肯定不是陛下的對手!”
“但是這種人確實是一個變數啊!”
他極力的想要證實那個大能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鬼帝蒼梧卻揮揮手。
“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
“幾百年前,那個南禹國王永一個陣法封印了整個兇境!”
“害得我們整個鬼族都不能外出一步!”
說起這件事,周圍的鬼族都展示出了自己的憤怒。
當然還有一部分鬼將以及鬼王不一樣。
因為他們本就是人族,只是死後才變成鬼族的。
他們的狀況其實是和幽南一樣的,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自然是不能站出來說些什麼的。
鬼帝還在繼續說著。
“今天我們已經聯合到了所有的鬼帝衝擊大陣!”
“必須要破掉分散在每一個大城的陣法,封印才會被破除!我們也才能衝出去。”
蕭伽鶴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麼這些鬼族這麼重視這個東海城。
以前他還是人的時候,他知道王族修建了幾十座大城作為封印,來封印兇境。
但是不知道大陣居然有這樣的特點。
一般的陣法,只需要突破一點,就能夠將整個陣法破掉。
想不到這個封印竟然是反著來的。
能夠做到這一點,絕對是一個陣法宗師。
緊接著鬼帝看著前面的蕭伽鶴。
“所以知道現在東海城的情況就十分的重要!”
蕭伽鶴連忙說道:
“我敢向陛下保證,絕對是那個大能!”
“除了那個神秘的大能之外,東海城就沒有和其餘大城不同的地方了!”
其實他對於其他大城的情況根本就不瞭解。
要知道,南禹國雖然在整個東洲來說只是一個撮爾小國,但是本身還是十分大的。
像蕭伽鶴這樣的人,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瓊州府的府城。
更遠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去過。
更別說其他的大城了。
倒不是他的井底之蛙。
而是那些地方實在是太遠了。
即便是他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到達。
雖然不知道那些大城的情況,但是這不妨礙,他在這裡說啊。
畢竟已經變成鬼族了,還沒有報仇,不能連鬼族都做不成了吧!
對於蕭伽鶴的保證,鬼帝蒼梧卻根本就不信。
“我從來就不信別說的東西,我只相信我自己看見的!”
這句話讓蕭伽鶴的腦海中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但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接就照到了他的頭頂。
霎時間,原本想要有所動作的蕭伽鶴變得呆滯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任由人掌控。
周圍的鬼將,哪怕是鬼王看見這一幕都急忙低下了頭。
顯然這道紅光讓他們有些恐懼。
這道紅光並不是其餘什麼東西,其實就是蒼梧的眼睛中散發出來的光芒。
“我倒要用本命神通看看,到底是什麼大能!”
本命神通這種東西,一般只有異族才會有。
像純種的人族是沒有本命神通的。
如果你的體內有著異族的血脈,在修煉過程中覺醒了上古異族的血脈的話。
也有可能覺醒神通。
不過蒼梧在生前本來就是妖族,這也是讓他十分自豪的一件事。
畢竟妖族看不起人族本來就是一件常有的事情。
他的神通也十分簡單,能夠之間看見對方識海中的所有資訊。
就像是竊魂大法一樣,後作用也是一樣。
被他神通掃過的人,最後時還也會被焚燒殆盡,徹底的灰飛煙滅!
“能夠為我的宏圖偉業有所貢獻,你應該十分欣喜才對!”
“放心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說著他的視線就已經深入了對方的識海中。
一幅幅畫面不斷從他的眼前閃過。
“都是些沒有用的東西!”
看著這些毫無用處的畫面,鬼帝蒼梧的臉上漏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這些東西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就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就看見畫面中忽然發出了一點變化。
他看見一個女人手中拿著一幅畫。
那一幅畫給他一種十分不對勁的感覺,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那副畫會將他焚滅!
但是他又嘲弄的搖搖頭。
“只是一幅畫罷了,再說了我檢視別人的識海!未必還能殺死我不成。”
他蒼梧畢竟是鬼帝啊,怎麼會怕這些!
因此他就繼續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