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馬,定叫它有來無回!(1 / 1)
第二十二章白馬,定叫它有來無回!
三江城外一百里
“報!”
“主公,蘇辰已在三江城佈陣完畢。”
幾名哨兵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彙報道。
“什麼!蘇辰真的在三江城佈陣了?”
“這怎麼可能?”
公孫瓚身旁,劉備騎在的盧馬上,滿臉地凝重。
“伯圭兄,三江城那種孤兒城池,完全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蘇辰進駐這個城池,完全就是自行找死!”
“甚至,都不用我軍白馬義從出擊,由我親自帶領步卒為伯圭兄開道,就能將蘇辰圍死在那城池之中!”
劉備抱拳說道。
聽到這話,公孫瓚眼中浮現出絲絲疑惑。
蘇辰能不知兵事嗎?
公孫瓚認為不太可能。
儘管他之前在右北平城召集麾下一眾將領誓師的時候,直言必敗蘇辰。
但現在,聽到蘇辰真的在三江城佈陣,心中的疑惑之情,再也難以掩飾。
然而,這個時候,公孫瓚麾下的三名大將來了。
為首之人,正是白馬義從首領嚴綱。
在他身旁,還有單經和田楷兩名大將。
這三人,也是公孫瓚麾下最受重要的三人。
“主公,讓白馬義從當先鋒吧,試試敵人虛實。”
“若是有詐,以我白馬義從的強大,也足以從中抽身而出,甚至還能狠狠地咬掉敵人身上的肉!”
嚴綱抱拳說道。
相對於單經、田楷二人,嚴綱和公孫瓚的私交關係也更好。
因此,白馬義從五千人,嚴綱擁有直接調動的權利。
在沒看懂蘇辰安排的情況下,嚴綱果斷站出來,願意為充當先鋒去探草。
公孫瓚心中略微思索,很快便同意了嚴綱的提議。
事實正是這樣,以白馬義從的強大,即便蘇辰布有埋伏,那也是絲毫不帶怕的。
說不準,白馬義從在嚴綱的帶領下,還能反殺蘇辰呢!
見嚴綱主動請纓,劉備自然也沒啥好說的。
只要能幹掉蘇辰,對於劉備來說,就是最期待的事兒。
……
三江城中
蘇辰和李義山相對而坐。
這座小城正如公孫瓚所說的那樣,是座狗都不來的孤兒城池。
孤立在平原之上,四周密林遍佈,地勢卻不算險要,易攻難守。
不過,那只是世人對這座城池的狹隘印象罷了。
實際上,這座城池在蘇辰眼裡,簡直就是得天獨厚的戰略堡壘!
是的,經過蘇辰的改造,三江城已經變得水洩不通。
在城牆上方,還專門設定了供士兵放置強弩的區域。
不多不少,正好夠放八百多張強弩。
換言之,稍加改造,三江城就直接變成了先登死士天然的狩獵場!
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現在的三江城,就是誘惑公孫瓚加緊進軍速度的一塊大肥肉。
除此以外,蘇辰料到,公孫瓚必然會派遣王牌部隊白馬義從先行南下。
如此一來,三江城這座孤兒般的城池,就成了白馬義從的埋骨之地!
“主公,已經各就各位了。”
城樓上,李義山一襲黑袍,站在蘇辰身旁彙報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等公孫瓚那廝上鉤。”
“白馬,定叫他有來無回!”
蘇辰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
公孫瓚作為幽州最強大的官軍勢力,在漢末時代的一眾諸侯之中,軍事戰力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現如今,只要將公孫瓚消滅,蘇辰虎踞幽州的最大障礙,就將煙消雲散。
因此,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消滅白馬義從,都是重中之重。
世人皆知,白馬義從以極強的機動性和遊擊性聞名天下。
想要將白馬義從當成獵物狩獵掉,首先需要的就是一個極其合適的獵場。
毫無疑問,三江城這座孤兒城池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為此,蘇辰不惜布兵於此,只等今朝!
……
白馬義從的速度,不愧是天下騎兵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很快,在嚴綱的帶領下,白馬義從距離三江城只剩不到五里路。
然而,當那黑色堡壘般的三江城浮現在視野之中的時候,嚴綱愣住了。
全體白馬義從將士們愣住了。
尋常城池,就算是再小再拉胯的小破城,都應該至少有個城池的樣。
可這三江城,黑漆漆的,除了城牆上方懸掛著的弓弩,剩下啥也沒有。
“將軍,敵人這是想用弓弩將我白馬義從擊潰。”
嚴綱身旁,幾名白馬義從首領聚集在一起說道。
“嗯,看樣子是這樣沒錯。”
“不過,這蘇辰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被劉備吹捧起來的名過其實之輩罷了。”
“我白馬義從,最擅長的就是射箭,蘇辰讓麾下士兵如此佈置在城牆上,豈不是活靶子?”
“究竟是我軍射殺他,還是他射殺我軍,顯而易見!”
嚴綱眼中充滿了自信。
論射箭技術,白馬義從如果自稱第二,那恐怕天下沒有任何人敢自稱第一!
白馬義從一出,無人能與之爭鋒!
“將軍,那我們現在……”
嚴綱身旁,那幾名副將聽到他的鼓勵,此刻也是充滿了幹勁!
作為白馬將軍公孫瓚麾下計程車兵,面對這種場面,那從來就不帶怕的!
“全軍出擊!一舉將那座孤城拿下!”
嚴綱手中長槍高舉,衝鋒的號角響起。
白馬義從,在嚴綱的帶領下,個個化身白甲戰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三江城!
城樓上
蘇辰眼中絲絲金光緩緩浮現。
“先登死士,準備射擊!”
八百名先登死士,各就各位,在蘇辰的統一指揮下,目光直視前方,瞄準白馬義從。
“射擊!”
蘇辰手掌化作刀刃,快速揮下。
“嗖!嗖!嗖!”
一支支強弩箭矢,宛若不要錢似地,瘋狂射向不遠處的白馬義從!
“嗤!嗤!嗤!”
強弩貫穿肉體的聲音不斷傳出。
白馬義從將士,在被強弩射殺的最後一瞬間,眼中浮現的,淨是不敢置信的驚懼之情,以及彷徨與不安。
鮮血拋灑,強風撕扯著大動脈。
霎那間,天地之間,彷彿只剩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