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親自出手,教訓張氏(1 / 1)
張氏怎麼也沒想到,蘇芸竟然會這麼做!
她尖叫出聲,準備罵人。
可下一瞬,蘇芸又舀了一瓢糞水,直接朝著她臉部潑了過去。
這一潑,就潑了個正著!
莫說是吃了糞水的張氏本人,就算是在一旁看著的眾人,都反胃得不行。
可蘇芸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她冷眼看著趴在地上嘔吐個不停的張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跟淬了冰似的。
“你先前為難我,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從今兒開始,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你汙衊我與鍾大有不正當的關係,那我就問問你,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證據呢?你有什麼證據說那樣子的話!?”
證據這種東西,張氏哪裡能拿得出來。
她現在就是一門心思想要將蘇芸的名聲給毀掉,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如今蘇芸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自己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會反駁。
可現在呢,她不光反駁,這小賤蹄子還敢動手!
將黃疸水都吐出來了後,黃氏又衝到附近用水洗了臉,這才回來找的蘇芸。
“證據!?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可不就是證據!
你勾搭男人的本事,村子裡誰人不知?我告訴你,你也好、你家這幾個小野種也罷,全部都要給我滾出村子!”
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振振有詞,蘇芸也不客氣,直接就用挑糞桶的扁擔給了她一下!
她用力得緊,那張氏當場就疼得齜牙咧嘴的,“蘇芸!你瘋了是不是,竟然敢動手打我!?”
“我不光敢動手打你,今日你若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當著全村人的面打死你!
大不了,就鬧到村長那裡去!若村長做不了主,我就鬧到衙門去!
我還就不信了,你這般胡說八道、隨便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大昭律法還能由得你胡來!”
幹架,蘇芸上一世就沒怕過!
原主忍她,不代表自己會忍她!
更別說如今人家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她若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
就在這時候,陳家老兩口與鍾大都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他們來之前,就已經聽說了這個事情。
現下過來了,陳嬸子就當場質問張氏。
“你說蘇芸與鍾大有不正當的關係,還說我們老兩口給他們打掩護,我就問你,你是哪隻眼睛看到的?
今日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我們就直接去見村長吧!”
陳家在村子裡,本身就是比較有聲望的人家。
一來是陳叔年輕時在衙門裡當過差,做過幾年的衙役。
二來是陳嬸子孃家有個在大戶人家當管事的弟弟,這十里八村,就沒有不給她弟弟面子的人!
因此這麼些年來,陳家老兩口在村子裡也是沒什麼人敢得罪的。
加上吳大強先前找陳嬸子借過錢,如今也沒還完,張氏見了她,自然心虛。
她嘴巴囁嚅了好幾下,最後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陳嬸子見她拿不出證據,當即就冷哼了一聲,“張氏,你為難蘇芸母子四人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了!
上回花媒婆與那何家老爺乾的勾當,你也沒少在一旁煽風點火吧?”
一說起上回的事情,村子裡不少人都替蘇芸憤怒!
畢竟人家沒點頭的事兒,花氏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若不是有人路過幫了蘇芸一把,她這會兒怕是都被拉去配冥婚了!
現在大家夥兒一聽張氏也摻和這個事兒了,一個個都開始質問起她來。
“張氏,你與那花氏當真勾結在一塊兒來害人了?”
“你若是這麼做,那你可真的就連畜生都不如!”
“不說上回的事兒,咱們現在就說這一次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證據啊!?”
“……”
“就是啊,你要是有證據,就趕緊將證據拿出來!”
“沒錯!你要是胡謅的,那人蘇芸還真的就應該打你!這事兒事關兩個人的清白,你不能空口白牙的,就害了人啊!”
這年頭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將貞潔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的?
若張氏當真滿嘴噴糞,那就活該被打!
面對大家的質問,張氏更是有些心慌。
她要物證沒物證,要人證也沒人證,哪裡能拿得出來!
磕磕巴巴半天后,她才勉強道:“直覺告訴我的,我沒有什麼證據,也不需要!”
不需要?
蘇芸聞言死死的看著她,“那我打你,也不需要理由了?”
“你敢!?”張氏見她又揚起扁擔,當下就將腿縮了起來。
“你、你若是還動手,我、我就要叫村長過來了!”
“你叫啊!”
蘇芸還擔心村長不管這個事兒呢,“你空口白牙汙衊我、又以大欺小打我的孩子,甚至說他們是野種!
今日你要不當著鄉親們的面兒給我賠禮道歉,我絕對不會讓你走!”
鍾大的態度也很明確,“張氏,因著你是女人,所以我不能動手打你!
但今日這事兒,你必須給我與蘇娘子賠禮道歉!
若不然,今日這事兒還真的就過不去了!”
雖說他自己是個大老爺們兒,不怎麼在意這些閒言碎語。
可這些流言蜚語對於蘇娘子母子來說,那就是巨大的侮辱與傷害!
她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來,下定決心好好過日子了。
若就因為張氏說的那些子虛烏有的屁話而放棄了,那張氏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鍾大原本就是個殺豬的,身上戾氣重得很。
他這會子板著臉,那麼嚴肅的質問了張氏,張氏見了,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她顫顫巍巍半天,迫於各種壓力,這才勉強擠出了“對不住”這三個字。
但她的道歉乾巴巴的,蘇芸可不買賬!
她冷眼看著張氏,“這就是你所謂的道歉?我不接受!”
“蘇芸,你別得寸進尺,我都已經給你賠不是了,你還想怎麼樣?”
張氏一想到大家都護著她,心裡就各種不得勁兒。
她覺得自己能夠說出那三個字,都已經很給她臉了!
蘇芸不接受,那就是她不識好歹!
“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要你誠懇的給我們母子四人道歉!不,除了你,還有你們家大寶!”蘇芸一字一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