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神秘的案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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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整個重案組彷彿進入了停擺模式,沒有工作,幾個人在辦公室無聊的休息著,把前段時間消耗的精力一次性補充回來。這也是好事,社會安定嘛。如果真的是天天酬勤,那這個世界就是亂套的。現在警察基本上都是民事糾紛,或者是掃黃行動,不需要他們去做。

幾輪交流之後,大家決定開始一些老案例來看看。

派出所的老檔案館,用牛皮紙袋封裝的檔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書櫃上,各類檔案都被很好的整理分類。但好久沒有人翻動它,門一開啟,大量的灰塵就讓幾個人咳嗽了起來。透過陽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些塵土衝向了臉龐,幾人連忙閉上了嘴巴。等待鄒若光分發口罩。

吳智輝拿出紙筆,先把紙撕成碎片,在上面寫上數字,揉成一團,拿在手裡。讓大家抽一張,按順序記錄1246。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份檔案,鄭雅月幾乎走到了架子的最裡面。她找了一部貨梯,緩緩爬上去,從檔案架最深處拿出了一份塵封已久的牛皮檔案。

他們選擇用這種方式尋找下一個偵破目標,因為他們畢竟不是神,不可能照顧到所有人。怎麼說呢,按照鄒若光的話來說,至少在心理上是公平的對待死者。

辦公室裡,寂靜得可怕。鄭雅月從電腦裡調出案件資料。濃密的筆跡記錄了這起神秘案件。

小農鄉是一個美麗城市,到處都是天真爛漫的氣氛,尹忠勳拿著兩隻燒雞,準備給放學回家的孩子好好補一補身體。他提著燒雞開啟門,往屋裡吼了幾聲,沒有聽到兒子的回應,可能尹志平出去玩了吧。他如是想,先把飯菜做好。

尹忠勳用鼓風機吹著灶臺,火撩得旺旺的,先把餃子冷水下鍋,一個個冰凍餃子整整齊齊地在鍋裡煮著。這時候,尹忠勳再次回屋裡檢視兒子是否回來了。

屋子裡空蕩蕩的,兒子房間的床上衣服散亂著,尹忠勳心裡罵道這個小兔崽子,一邊幫忙收拾屋子。他小心翼翼地把校服疊好。再拿著抹布擦桌子,這時候發現臺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上面內容:爸爸,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好期待了,現在的生活好累,您知道嗎?我時常懷疑自己是個女性。我也多麼希望自己是個女性,但是沒有辦法,性別果然是天註定的。我已經不想活下去了,請不要再找我。下輩子再做您的女兒了吧。

尹忠勳看著信件的內容大驚失色,趕緊聯絡警察,和村子裡的親戚,開展了大巡查,把整個村子所有的山頭都挖了個底朝天,但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就在這些人絕望之際。尹忠勳收到了一條資訊,上面有著尹志平的影片,穿著一個小粉裙,在山坡上翩翩起舞。

影片只有短短的30秒,音樂很輕柔,動作也很優雅,但是短平的學生頭髮讓整個畫面顯得尤其詭異。

三天之後,尹志平的屍體被在山谷裡找到,法醫檢視屍體,身上多處骨折,懷疑是從高空落下造成的嚴重摔傷。警方結合線索,認定尹志平為自殺行為。

案件戛然於止,照片定格在尹志平掉落的模樣,身上穿著還是初中校服,臉上依稀還能看到一點血跡,灰濛濛的,眼睛仍沒有閉上,彷彿還能感受到死前的後悔。

吳智輝感覺背後有點發冷,這個案件看似是一個正常的自殺案件,但沉入這個故事後,尹志平在山坡跳舞的那段場景永遠不能忘懷,“老尹篤定那段跳舞的時候是近期的,作為父親,他應該是對的。能從體型看出來。”

“享受完變裝的快感,然後就自殺嗎?”鄒若光搖搖頭。

“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因為死者屍體穿著的仍是男性校服,他為什麼不繼續做他喜歡的自己。”鄭雅月說,“這也是尹忠勳多年不放棄上訴的原因。”

“確實,從這段舞蹈影片來看,尹志平確實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每個動作渾然天成,但又練習了很久,他應該是一直在學習如果做一個合格的女性。”黃捷攤開兩根手指,他用力擦了擦鼻子,刮掉了那可怕的“溼氣”,“尹志平有這對自己的性別存在認知錯誤,雜亂無章的穿著是他的一個重要特徵。和那些在網上找噱頭的人不一樣。這樣不合理著裝更多為滿足自己的慾望,就像非主流一樣,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有些玩的所謂盡興,有可能喜歡用窒息達到最舒適,而這種症狀一般起源於青春期前,思想萌發時,沒有好好的引導,形成條件性學習。我接觸過一些穿著奇怪的人,他們都是自卑膽小的人,他們的行為很像尹志平的例子。”

吳智輝聽了他的話,幾個大跳步遠離黃捷,“幹,你的身邊到底是有多少變態!以後請離我遠點,我可沒有裙子給你穿。”

“滾!”黃捷白了他一眼。

鄭雅月不理會這兩個傢伙的爭吵,繼續說道:“當時警方只以為是意外,因為曾經發生過一宗變裝病人綁上吊死自己家人的案子。但尹仲勳一家不相信這個結果,一直在上訴,所以這個案子一直儲存到今天。再加上一些吃瓜網友和圍觀者不斷形而上學的分析,這個案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一個謎。”

吳智輝不斷放大照片,直到模糊了一點,然後再放大一點,整個腳踝清晰的顯示出來,“但是這個案子有很多地方無法解釋,死者的腳踝是由被綁過的痕跡的,而且不止一次。難道真的像小品說的那樣,一個昏迷的人還能掐自己的人中來挽救自己。”

吳智輝顯然不相信這份檔案的判斷,“這個傷口可不是一般的傷口,只有非常緊緻的捆綁才會出現這樣的傷害,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不相信,我可以給你借一根麻繩。綁起來都至少需要牙齒咬住一根木棍來輔助你。這樣一來,牙齒就會有木屑。或者牙齦上有疤痕,但是法醫報告沒有提到這一點。然後還要忍受非人的痛苦,用繩子勒出血,如果放到脖子那裡,至少是窒息了。”

鄒若光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一點我同意吳智輝,一個人的確做不了那麼多事情,至少在別人的幫助下來實現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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