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不知道多少章 地板藏屍(1 / 1)
尼采:一件事的荒謬,不能成為駁斥它存在的論據。相反,這恰恰是它存在的條件。
某處,一個男人滿臉灰塵,眼睛佈滿血絲,衣衫破爛,到處都是血跡。他雙膝跪在地上,整個身子蜷成一個彎弓,正在瘋狂地擦拭著血紅色的地板,但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在不斷地從地板上流出來。看來...
最近,吳智輝對自己手機的美顏影片功能著了迷。當他第一次使用這個功能時,他就被它迷住了。現在他幾乎每天都會用手機裡騷擾兩個在手機“活著”的朋友,一個是鄒若光,一個是黃捷。其中,他為黃捷設定了一個特別關心,那個震耳欲聾的鈴聲隔兩條街都能聽到。因為黃捷不是低頭族,相反,他的生活偏老齡化,遊戲也沒天賦,眼睛也經不起藍光的考驗。
“喂,鄒若光,晚上記得看手機,我們回家接著聊天。”吳智輝晃了晃他的新手機,咔嚓一聲,辦公室裡充滿搖一搖加好友的聲音。
鄒若光眉毛往上輕輕彎曲了一下,瞄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小說,用行動證明自己拒絕了吳智輝的要求。
吳智輝咂了咂嘴,自言自語道:“鄭雅月絕對不會用智慧手機和我開影片的。”
他轉身跑到鄭雅月的辦公桌前,“鄭雅月,給個影片好友位啊。”
“好的。”鄭雅月用手機刷了吳智輝的二維碼,一個藍色背景的吳智輝本人豎起大拇指頭像就蹦了出來,活脫脫一個傻缺模樣。鄭雅月愣在那裡。
“哎,我的手機沒電了。”鄭雅月敷衍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整理檔案。
“小姐,你有更好的拒絕理由嗎?雖然我對手機不熟悉,但我還能理解電量的。”吳智輝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拒絕他。現在感受到了智慧機的魅力,就像初中生朦朧嚮往異性的時候,他每天都要加一些網友聊天。“我做錯什麼了?陳桂媛這個明星都加了我私人好友。”
鄒若光放下手中的言情小說,“你的名字不好,現在的女孩子喜歡一些非主流的名字,比如忘記愛情,你若不離,我變不棄。”
“你也別瞎指揮。”鄭雅月的語氣託了一個長長的尾音,表示無語,“你看的言情小說是10年前寫的,太噁心了。”
吳智輝默默把剛改的那個你不懂我心的暱稱刪掉就好了。
“別鬧了,今天我們的案子就到這裡了,有人在中山路維納斯酒店發現了兩具屍體,警方現在已經趕到戒嚴狀態,我們得趕緊過去。”門開了,有人進來了,是粱進軍局長。永遠都是一股好像大家都欠他錢的嚴肅。
粱進軍從門口的衣架上拿出一件外套,扔在吳智輝的臉上,衣服脫下的時候蓋住了吳智輝的手機。難得的準點下班被打斷了,吳智輝一氣之下拿了衣服就出發了!
當重案組到達維納斯酒店門口時,一名警察將他們帶到了案發現場。這一層的人都留在了酒店,整層樓都叫喳喳的,因為發現屍體的房間被封鎖了,連同整個樓層的人,已經不能在私自出行和退房了。
重案組四個人走進房間,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不得不說,這家酒店的除臭裝置很給力。四個人在外面愣是一點味道都沒有聞到,理所當然,他們也沒有為突然的惡臭做好準備。
這個爛肉的味道,讓鄭雅月拒絕靠近,捂著胸口,差點要吐了。黃捷看到鄭雅月的表現,不由得想起從哪個野雞新聞看到的,屍體腐化其實是一種進步,臭本身就是生物的一個資訊,它被進化出來以避免你碰觸屍體,因為屍體具有危險性。
屍體已經被搬出來放在旁邊,一名工作人員正在挖空的地板上尋找線索。鄒若光蹲下來檢視屍體。兩具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屍體被移動的時候,腐化的水泡爆裂,表皮剝落,露出骯髒的暗紅色人皮,渾身墨綠色腐爛的綠色斑點和血管網,以及從鼻子和嘴巴流出的暗紅色。可以明顯看到蛆蟲在上面蠕動。
根據法醫鑑定,死亡時間約為2至3天。死者頸部幾乎沒有腐爛水泡的痕跡,死前可能頸部受過傷。後背有個大窟窿,應該是致命傷。長時間的溫熱使得腐爛放大了洞口。看這個標記很平,可能是刀。我們看著鄒若光拿起流著黑色膿液的手。手腕上的暗紅色皮革與旁邊的腐敗水泡分明,令人作嘔。
鄒若光站起身來,道:“兩具屍體都有被綁過的痕跡,可能死前就被綁在這裡,聲帶被割斷,發不出聲音。”
一旁的檢查地板上的工作人員也發現了線索,說道:“報告,這裡發現了一根粗大的錐子。”
鄒若光把錐子塞進了證據袋裡,等著拿回去檢查。
吳智輝給旁邊的酒店工作人員打電話。“誰找到了這具屍體。”
酒店經理拉了一個客人,“是昨天住過這個房間的客人,他打電話投訴房間有一股難聞的氣味,我們馬上過來處理,然後找到這兩具屍體。”
“你最近在這兒裝修過嗎?”吳智輝問道,試圖讓一個人進入地板,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這些木地板的安裝基本上是無縫的,除非你能找到它的踢腳線。只有去掉邊角後才能拆卸。
“不行,裝修後的房間如果不到兩週,就不能用來住了。”
“有最近客人的名單嗎?誰住過這裡?”吳智輝問道。
“這周這裡沒有人住過,一位客人6天前住過這裡,這是他在酒店登記的資訊。”經理把登記簿遞給吳智輝,上面記錄了人員居住的情況。
“這家酒店的設施很齊全,攝像頭的死角很少,這裡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黃捷走進房間說,剛剛去保安室檢視這棟樓的監控,大酒店的監控很全面,樓道里只有少數死角的位置,但幾輪觀察下來,想要全部避開來到這裡還是挺難的。
“那你就很可疑了。”吳智輝看著抱怨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