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N+1章 回到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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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鄒若光用鑷子夾起裝滿男女分泌物的避孕套,放入物證袋中。上面應該有那個女人的DNA,這可能抓住兇手證據。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膝蓋,上面有一些灰塵,想到了鄭雅月的經歷,忍住了往上拍灰塵的衝動。

黃捷搖了搖頭,“你們沒注意到死者趴在地上的姿勢,他是背躺著的,但前面的腹部卻被捅了很多刀。”

鄭雅月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黃捷抱住肚子,緩緩跪下,目不轉睛地看著鄭雅月,慢慢地趴在地上,按照自己的想法還原了現場。“知道有什麼不對勁了嗎?”

鄭雅月眼睛瞪得和個銅鈴,小嘴長得老大,“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可能就站在那裡。看著死者慢慢死去?“

鄒若光解釋道:“有可能,殺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慢慢盯著死者瀕臨死亡,一般只有兩類人才會使用這種可怕的方法。”

鄒若光說道這裡就停止了,連旁邊的警員都豎著耳朵聽。看著他沒有接下去的意思,吳智輝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黃捷呵呵笑了一聲,幫忙補充道,“兩類人,一個是深仇大恨,這種就是赤裸裸的折磨方式,這種人通常與死者有關聯,可以是利益上的,也可以是血緣上的,但能夠發生性關係的,可能是妻子?小三?如果是這類人,只要確認了死者身份,就可以快速縮小嫌疑人的範圍。第二種是能享受過程的人,一個赤裸裸的瘋子,如果是這樣的變態殺人狂,這種以性愛隨機釣魚的行動可是很恐怖的。”

“不管怎樣,得趕緊確認死者的身份了。”吳智輝開啟手掌,微微的小雨逐漸變成豆點大小,一絲清涼襲來。重案組加緊收拾現場,保留證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

連綿的大雨呼嘯了半夜,終於在早上放晴。

早上八點,這條街還沒有“醒來”,很多商店仍然沒有營業,一些早飯推車的小販早起離開了這條街開始了他們的工作。略帶擔心的重案組早早就集結在小花兒衚衕。

經過一夜的沖洗,那股紅燈區的油膩味衝散了很多,吳智輝呼吸著夾雜著潮溼水汽的空氣。感覺神清氣爽。

昨天那個男人的死訊似乎已經傳開了。今天重案組幾個人的任務是尋找證人,但按照這個情況,似乎很難做到。很多人都知道這條衚衕的情況,有時候一些好色之徒會開車過來接一個女伴出去玩,要來這裡找點人情味怕是不著邊際。

街道很混亂,但也很難管理。久而久之,白天冷清的街道和夜晚的熱鬧之間,就出現了極大的落差。吳智輝和黃捷來到了屍體倒地的地方。血腥味已經被雨水沖走了,又找了一會兒,兇器還是沒有找到。應該是被帶走了。

吳智輝靠在附近的門面上,用力拍打捲簾,粗暴的拍門聲在狹窄的街道上回蕩。沒有人理會他,路過的眾人,看到他的動作,也都躲的遠遠的。

黃捷嘆了口氣,在乾燥的樓梯上坐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鄭雅月的號碼,“喂,鄭雅月,能幫我們聯絡一下這條街的房子的主人嗎?”

鄭雅月問道:“不順利嗎?”

“怎麼說呢,可以說是一無所獲,有一些瑕疵的證人很難做到與我們面對面交流。”黃捷看著吳智輝,動作越來越粗暴,聲音也是傳遞到了鄭雅月的耳裡。

“好,那你們回來吧。”鄭雅月想了想。

黃捷大聲招呼吳智輝離開,他聳了聳肩,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就當是早起鍛鍊身體好了。吳智輝也放棄了,兩人開車回派出所。

早上的路況非常好。跟著司機默默製作的藍芽音箱播放的嗨歌,黃捷也在副駕駛裡不停地搖頭。就像吃藥一樣。很難想象他也會沉迷於這種外國重金屬音樂。

吳智輝驚訝的看著他的動作,“你幹什麼?”

黃捷說:“享受放鬆的時間咯。”

“你確定?”

“是的。”

吳智輝心事很重,左手的胳膊肘掛在車窗,“你真以為是女人乾的?她做女人太淡定了。”

黃捷說:“死者的行為還有其他選擇嗎?“

吳智輝再次換檔,作為一個老司機,每次等紅綠燈,開手動擋車都是考驗自己駕駛技術的時候。“男人不能交易嗎?我之前有聽過很多男人偽裝成女人的故事。”

黃捷撇撇嘴,在下巴上擠出一道深深的皺紋,一臉嫌棄,“有可能,但我不想相信這個事實,我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男人。”

“你這個學心理學的人還會歧視性別不明的人嗎?”

“不,我會尊重它,但我不喜歡它。個人喜好與心理學無關。”

吳智輝笑了一會兒,然後認真說道:“別反抗,你解釋了這麼久,你解釋那麼久了其實你內心已經對兇手的性別產生了動搖。我不是歧視女性,我昨天晚上又觀察了一下死者的傷口,太平整了,還把刀帶走了,這不是普通女性具備的心理素質,心理素質可不是空穴來風的,這需要一點一點培育起來。”

“不,我只相信科學,其實這個情況只要檢查安全套上的DNA,就可以透過染色體的差異來判斷他是男是女。”

“學會老去,活到老去。”

“這不是常識嗎?”

“……”

實驗室裡,法醫小組這一次忙得不可開交。這次收集回來的“物證”太多了。

吳智輝這貨從小巷裡撿了很多“垃圾”,除了死者身上的那些。還有一袋屍體旁的不知名物品,從薄紙到皮包,什麼都有。

但首先從死者的身邊物品開始總是正確的。鄒若光拿出捲尺測量死者的身高,174cm,那麼兇手的身高必須至少有160cm才行,以免被死者發現。

他們沒有必要稱重,因為身體的重量會隨著腐爛的程度而減少。手掌上的老繭很厚,臨死前的工作可能是體力活。法醫緩緩脫下死者的衣服,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潮溼的天氣,細菌生長得非常快,傷口已經開始出現淺黑色的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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