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抓捕(1 / 1)
清風組織舉辦的聚會,是在一個日租的別墅裡,算是比較高檔的地方,兩層樓白色歐式的建築,聽說是一個外出經商的老闆在這裡建的,平時沒人住,也就拿出來租租,搞搞活動。
組織裡每個人都要付50塊錢,大約有40人。難怪吳智輝一直說,只要有房子,錢什麼的都是小問題。
現在每個人都帶著大大小小的行李進入別墅。一位嚮導帶領重案組兩人介紹清風的成員。有老師,有畫家,有醫生,各種各樣的人。他們的外表與正常人相似。沒什麼不同,嚮導半開玩笑的走進了別墅。
別墅很大,建築很乾淨,地板是黑色大理石鋪的,瓷磚光亮如鏡,華麗的水晶吊燈,純黑色的香木桌,給人讓人眼前一亮,是那種明媚的感覺,當然,如果沒有成群結隊的妖魔在身邊翩翩起舞。
女人在二樓換衣服,男人在樓下脫衣服。黃捷在樓下的隊伍裡,他輕車熟路地套上女性服裝,胸罩也已經很熟悉了,一個背扣就提到了胸上,很快就換上了便裝需要的所有裝備。
大廳裡有各種各樣的禮服,這些人很奇怪,他們總認為只有性感的服裝才能感受到做異性的快感。
而女性比較矜持,她們大多穿著黑色的長衣服,戴著帽子,留著一個假鬍鬚。只有一些大膽的才不會拉上拉鍊,露出肚皮,上面的人魚線會別緻又性感。
樓下的異裝男裝好了,喊樓上的師傅。黃捷有點受不了了,躲在人群中,假裝期待。
這時,一個化著淡妝,衣著精緻的男人走了過來,拉著黃捷的手,走到舞臺前,大聲宣佈:“今天我們有新朋友加入,大家歡迎他上來分享一下與妻子一起變裝的經歷吧!”
黃捷倒是經常發表演講,給同事們加油打雞血。但這種便裝的經歷不是他用腦袋可以彌補的。他今天選擇的是一件校服。這是尹志平死時穿的模樣。
如果兇手在這支隊伍裡,他看到估計會非常生氣。
“嗯,其實我是新手。”黃捷猶豫了半天,終於把話整理好。“我很幸運,因為我遇到了我和我趣味相投的妻子,本以為我會排斥女人,但事實卻沒有那麼糟糕。。“
轟轟轟,別墅裡響起了一陣掌聲,在場的有些人已經結婚了,他們有自己的家庭,但不像黃捷,能夠坦蕩蕩地在妻子面前做這種不被認可的行為,他們也希望學習黃捷的方法。這裡有些人或多或少不喜歡正常的異性。
鄭雅月也被不明性別的“男人”還是“女人”推到了臺上,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火辣辣的疼痛讓黃捷連忙躲開,大喊主人不要,或許正常的世界不允許男人的軟弱,而現在的異裝癖男性越來越需要一種被保護的感覺。
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火熱起來。黃捷也隨著爆炸的音樂不停地搖晃裙子。他試圖讓每個人都看到我下面的校服。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有“女人”發現了,她拉起黃捷的校褲,厭惡地大叫:“你這些服裝怎麼這麼難看。”
真正面臨了這個場景,黃捷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接受大家輕蔑的目光,“其實我更喜歡這種裝備,校服更有味道。”
眾人笑罵鄭雅月的目光。看來這不是他們的逆鱗,或許他們只是一群單純的性別認知障礙患者。
黃捷抱著一個男病人使勁扭腰跳舞,“你們的活動是這樣的嗎?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當然有,以後隊長會教你一些新鮮的招式,快樂到你停不下來。”
果然,一個175CM左右的高瘦男子拉出一根帶滑輪的鐵單槓,示意他們一個一個上來,練習舞蹈的吊杆動作。下面的男性性別認知障礙患者已經等不及了,瘋狂地在下面吶喊,迫不及待地想要衝上去表演一番。
黃捷觀察了一下他們的動作,他們沒有把自己的腳綁上,這就是和尹志平有了質的區別,尹志平的方式明顯比他們的高階。終於輪到了黃捷,隊長拿著把銼刀,想要在他手上紋一些符號。
見狀,黃捷連忙問道。“你在做什麼?”
隊長道:“你不是要加入清風組織嗎?這是我們的統一標誌,你放心,不會影響你的日常行動。”
鄭雅月馬上過來,用手拍掉銼刀,“我家的男人可不需要這種東西,他只屬於我。”
下面的人頓時不高興了,他們覺得這對夫婦很噁心,兩個“男人”很快就會上來抓住鄭雅月,束手束腳的鄭雅月很快也被控制住了。
這時,隊長已經把槓鈴拉到了臺階上,本可以踮起腳尖的黃捷立刻被吊了起來。
兩隻手腕上的壓力瞬間加大,隊長又在綁著黃捷的腳,感受他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黃捷猛地手腕用力吊起來,用嘴咬住自己的胳膊。這是喚醒缺氧的緊急方式。
“現在應該沒有人能阻止你蓋章了。”
“慢著,我家的黃捷不需要這種東西。”一個安心的聲音總算從門口傳來。
在這關鍵時刻,吳智輝終於來了,他對著天空鳴槍示意,所有人都嚇得蹲在地上。
吳智輝衝到黃捷身邊,蹲在地上讓黃捷踩到他肩上上。後續的警察也控制了這裡的所有人。
黃捷的嘴唇已經泛白,吳智輝放下他,用力拍打他的後背,讓更多的氧氣進入肺裡。
終於哇的一聲咳了出來,黃捷嘴唇開始恢復了一些顏色。他倒吸一口涼氣:“窒息的感覺還是挺不錯,差點去見極樂世界。吳智輝趕緊把他手裡的銼刀搶過來,我懷疑他沒換過這個,這是組織圖騰啊,可以和尹志平的傷口對比一下。”
吳智輝走到隊長身邊,一把搶過他的銼刀,“別反抗,光是這個私刑,我就可以告你勞教幾年。”
……
後面的劇情很簡單,黃捷猜對了,清風組織並沒有改變圖騰。隊長是村子的一名小學老師,也是尹志平的老師。兩人有過很多交集,他是一個極端的性別認知障礙患者。尹志平是清風組織的第一批成員之一。施法過程中,尹志平不小心死在了橫樑上。他將所有與尹志平接觸過的地方都打掃一遍,然後用尹志平的衣服蓋住打掃過的地方,造成這樣自殺身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