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N+1章 錄口供(1 / 1)
吳智輝留下聯絡方式,先通知劉寧家人到派出所認領屍體,然後將這四人帶回派出所錄口供。他們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
總之,吳智輝嘆了口氣,假期結束了。
鄒若光趕到了現場的時候,已經過去1個小時了,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看到4個穿便裝熟悉的面孔在攔著現場,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笑聲。不得不稱讚他們,現場保護得很好,對於一個法醫來說,能夠看到第一現場,能更好的還原出死亡畫面。
屍體靜靜地撲到在地上,背面朝天,鄒若光小心翼翼地將他翻起來,胸前有一個豎直,大約4CM的傷痕。鄒若光兩個手指放在旁邊,認真地從看了死者的襯衫,切橫很平整。黃捷在一旁看得很起勁。
鄒若光抬頭扔給黃捷一個鑑證簿,讓他幫忙記錄,“傷口很平整,可能是一把水果刀,死因應該是一刀捅入心臟,插得很正,且傷口很深,心臟應該會馬上停止,人失去意識,來不及呼救直接死亡。”
黃捷拿著筆刷刷地在記錄,也在一旁點評價道:“這個兇手的心理素質很好。”
鄒若光說:“確實,一般普通的刀傷,嫌疑人會害怕死者反抗,或者難以死亡,會進行重複多次地扎刀,或是更用力地往裡插入,這樣的傷口會比較粗糙。這樣整齊的傷口我這輩子也沒看到多少起。”
黃捷好奇地望著鄒若光問:“你能做到嗎?”
“你是說死人嗎?如果是死人,可能我的手不會抖。”鄒若光看向吳智輝,“或許他能做到。”
“你也許在暗示兇手的身份嗎?”黃捷看了看吳智輝,腦袋已經聯想到天邊說,“確實,一個好的軍人擁有果敢,冷靜的性格,如果是這些人的話,應該很輕鬆能做到。”
吳智輝狠狠地拍了黃捷背一巴掌,“不要在這裡瞎扯淡,軍人是不會犯這些錯誤的。”
鄭雅月用力地回憶著畫面,“為什麼我們在電影院的螢幕上看到的倒影是慢慢撲在地的。他應該是當場死亡的。”
黃捷走到放映機下面的牆壁,是那種帶有布藝顆粒感的牆紙,“這個桌布的摩擦力很強,如果把屍體呈45度角,斜靠在這裡,等他慢慢倒地,應該就是我們所看到的那個樣子了。”
吳智輝說:“其實更加令人在意的是殺人的理由是什麼?為什麼要在電影院動手,按照道理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容易隱藏的位置。但是他的所有舉動並不是一個毫無準備的人。”
鄒若光搖了搖脖子,他也弄好了現場的整理,把這裡能帶走的一切都夾進了鑑證袋,然後再命人把屍體抬走,拿回警局再做詳細的檢查。幾人和陳桂媛說了聲抱歉,就回警局問話了,鄭雅月也取消了休假,回警局幫忙了。陳桂媛聳聳肩,無奈地看著這些穿得土裡土氣的人民警察充滿了崇拜。
….
四個嫌疑人被分開進行訓話。
被吳智輝問話的是那個認出屍體身份的男子,吳智輝給男子倒了一杯熱水,友好地遞到他的手上。畢竟不是嫌疑人,他的態度還是比較友好,這樣聯絡好關係,問話更加方便。
吳智輝看著他,“兄弟,我們已經很熟悉了,對吧。”
男子看著吳智輝猥瑣的表情,心裡緊張得快要呼吸不了了他們什麼時候就認識過多了。吳智輝看明白了他的表情,“我們不是在電影院就認識了嗎?這麼快就健忘了,兄弟。”
“這樣….這樣也算認識嗎?”男子顫顫地說道。
吳智輝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當然,否則我為什麼不找別人,專門找你來說話。”
“好吧。”
吳智輝的眼睛盯著他,“是誰發起的這個活動?”
“是吳益民,就是那個高高的帶眼睛斯斯文文,跟你們說話的那個。”男子怕吳智輝不知道,趕緊把朋友的外貌描述了一下。
“你們這個活動的目的是什麼?真的是聚會嗎?為什麼只有5個人?”吳智輝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男子說:“我們以前初中是一個寢室的好兄弟,這次吳益民提議我們這幾個舉辦一個小聚會。大家想想也那麼久沒見面了,是時候可以聚會一次了。”
“老劉和誰有過節?這次和人有過沖突嗎?”
“沒有,這次是中午的聚會,我們還沒喝酒,大家也還沒有開始什麼活動。”
“那是誰先提出看電影的。”
“老劉。”
“什麼?”吳智輝大吃一驚,如果是死者選擇的地點,那會是一場精心準備的謀殺嗎?
男子唯唯諾諾地答道:“確實是老劉,我們早上10點見面的,發現都是男人,沒什麼娛樂活動。後面,老劉就提出了看個電影吧。我們就選擇了一個喜劇。”
“這樣啊。”隨後,吳智輝就問了些他的身份和職業。
同一時間,黃捷在另一個房間看著吳益民,把後者看得發毛。許久,才開始了自己的談話。
“聚會是你提出的?”
“是的。”
“你為什麼提出這個聚會?我連我的大學室友都快忘記了。”黃捷按照自己的情況提出問題。
“長官,我們很久不見了,都是一個寢室的兄弟,見一面很正常吧。”吳益民看著黃捷滿臉懷疑的表情,趕緊補充道,“我們的感情很好的,長官。”
黃捷停頓思考了會,回答道:“確實,那你們為什麼沒人帶家室來呢?”
“原本老劉提出想帶的,但是吳迪和李玉偉沒有老婆,帶過來不好。”
“是啊,都帶家室的話對於單身狗還是很不友好的。”黃捷半真半假的說著,“為什麼有熱鬧你們不第一時間去看呢?”
吳益民扶了扶眼睛,“感覺沒什麼必要,我們都是男人,又不是蒼蠅,起初還以為是片源出問題了,後面聽到吵鬧聲才趕過去的。”
“看你挺冷靜的。”黃捷看著吳益民突然轉變的氣質突然有點驚訝。
“我是一個律師,這些事我見多了。”
“你竟然那麼配合,真棒。我還以為律師都要辯論之後才懂得說話。”
“這是我的義務。”
“好的,把你的聯絡方式留一下吧,如果我們以後有需要,希望你來配合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