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N章 生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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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很公平,有男人的地方就沒有女人到達不了的地方。

1月21日,對於重案組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鄭雅月的生日,大家相約去酒吧慶祝,躁動的音樂,濃重的荷爾蒙氣息遍佈整個舞池。其實鄭雅月並不太喜歡這種沉悶菸酒味的地方,但是她平時的興趣也是比較少,找不到適合眾人一起瀟灑的位置。

四個人找了一個遠離舞池的作為,吳智輝背了一大袋零食,美其名曰是生日禮物。他去酒保那裡點了2瓶伏特加,這可是老毛子喜歡的烈性酒,當年他在部隊裡和老大哥交流的時候,被這個酒搞得七葷八素。

鄭雅月含著一片檸檬,拿起一個小酒杯,一口飲盡,這略微苦澀的液體夾雜著酸味不斷地刺激著味蕾,灼熱感在喉嚨裡滑動,這個方法可以讓加速酒精代謝,緩解澀味。

“生日快樂!”眾人高舉起一杯伏特加,吳智輝其實並不太會喝酒,對於一個常年要保持體能狀態巔峰的人是很少沾染這些“毒品”的,雖然他已經是老煙槍了。

鄭雅月微笑地接受大家的祝福,“我希望新的一年會越來越好。”

“為什麼不是維護世界和平呢?”吳智輝調侃道。

“那我更希望是越來越年輕。”其實她已經很久不過生日,對於一個女生來說,過生日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黃捷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遞給鄭雅月,“生日快樂。”

“謝謝。”

“是什麼東西啊,好像有點熟悉。”吳智輝把頭湊過來,鄒若光也停頓了下來,看來他們的好奇心並不比吳智輝小。

“建議我拆開它嗎?”

黃捷雙肩往上一提,雙手攤開,表示不在意。

鄭雅月小心翼翼地拆開,就在這時,人群突然沸騰起來,酒店服務員也開始疏散人們,紛紛往門外走出去。當然,人群中也包括了重案組四人。

“發生了什麼事?”吳智輝拉著一個酒保詢問道。

“今天酒吧不營業了。”酒保回頭望了一會,小聲說道,“在酒吧旁邊的那個街道有出現了一個死人。很可怕。”

“那你為什麼是疏散人群,應該把大家都留下來啊,這裡所有人都應該很可疑啊。”吳智輝拎著酒保的衣領,大吼道。眼下這個情況是不可能阻止客人離開了,要是盲目的攔阻,很可能造成更加大的混亂,畢竟任誰也不希望自己被牽扯到一個兇殺案裡。

鄒若光制止了吳智輝,這樣生氣也於事無補了。“我們也出去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以前的案子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

現場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兩個穿戴整齊的警員地攔住這些想要進去的圍觀記者。

重案組在吳智輝的蠻力下也靠近了這個地方,警員認識他們,趕緊拉開警戒線,把他們請了進去。

但幾個人不敢太深入的靠近屍體附近,他們身上的菸酒味會嚴重干擾屍體的檢驗結果。

“發生了什麼事?”鄒若光遠遠地看著探照燈下,兩個法醫在處理屍體,即使隔著6,7米,他也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腐爛味道。

“10點40,我們接到報案,在這裡發現了女屍。到現場就看到了一大群圍觀的記者了。”警員表情有點憤怒,現在的記者為了新聞訊息什麼都可以幹得出來,他們現在的底線已經越來越低。

“報案人有在嗎?”黃捷問道。

“諾,就是那邊接受採訪的那個。”看來也是報案人找來的記者,這個人比較貪慕虛名。不過相對的也是個好訊息,只有這種目擊者才能問出問題。

吳智輝是個暴脾氣,直接把目擊者拉到警戒線以內,肌肉碰撞直接把記者們推開。

鄭雅月微笑著看著目擊者,“你是怎麼發現死者的?”

“就是散步經過這個衚衕,發現有點不對勁,下意識看了下地面,就看到屍體了,然後我就報警了。”目擊者是一個小夥子,他看起來比較輕鬆,沒有受到驚嚇,他發現眾人都懷疑地看著他,連忙擺擺手道,“其實我是火葬場的員工,所以對這些屍體比較敏感和輕鬆。”

鄭雅月翹起了嘴巴,“大半夜的你來這個小巷裡,不要告訴我你在隔20米的位置都能聞到屍體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就想走進來散散心,最近工作很不開心,看到黑暗就突然想進來。你相信嗎?”小夥子覺得自己的理由有些蹩腳,很難讓人相信。

“我們相信,事實上黑暗而幽閉的環境會讓人有受保護的感覺,這不是陰暗,而是保護自己,逃避現實的作法。”黃捷給他的行為做了解釋。

“對,我就是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你看到屍體的時候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嗎?比如有人。”

小夥子搖搖頭,“沒有看到,我只看到有屍體就報警了,然後聽說新聞爆料有獎金,我也打電話了。

那邊的法醫已經在整理屍體了,吳智輝看也問不出什麼事,也把目擊者打發走了,不過走之前提醒了他一句,這裡的事不能亂說了,否則會以妨礙警方查案起訴他。”

重案組跟著警車回去了,一路上,鄒若光拿著法醫的筆記看著,因為醫生的字是很難認識的,法醫也算是一種醫生。“初步判斷死者已經死亡了有2天左右。這裡只是一個棄屍地點。”鄒若光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照片,“這是現場拍攝的照片。吳智輝,你有什麼感想。”

“啊?”吳智輝接過照片,眼角紋的褶皺看得出他很賣力。

“確實很熟悉,我們見過。”黃捷說道,“上一次的案件。女屍,脖子有深黑的印痕,身體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結晶。”

“對的,剛看到照片我就有這個感覺了。裸露的屍體,背身躺在地面,舌頭伸出來且變得紫黑色。身上也沒有其他傷痕,可能也是勒死的。”鄒若光補充道。

“我剛剛詢問了監獄的長官,他已經在3個月前就執行了死刑。”

“這樣啊,那看來範圍已經被確定了。”我說道。

“是啊,當時知道這些細節的人可並不多。”吳智輝也邪惡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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