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家殭屍(1 / 1)
第124章124一家殭屍
轉眼之間又到了一年之期,還沒有穿越,許勁銳嘆了口氣,派出趙勇為、連金虎兩個師的兵力,加上李正午的海軍配合,把海南島給拿下來了。
他終於成了割據一方的軍閥級別人物,連北平的段總理都派心腹來廣州拉攏他,希望他能夠支援聲援他,段總理封他為廣東都督,討逆南路軍總司令,並且拉來一車大洋,許勁銳就答應了,發表全國通電支援段總理,當然,這也受到其他五六家軍閥的連電譴責。
不過許勁銳不在乎,他又不往北邊去,誰能打到他這裡來?誰敢過來就把誰的牙打掉!
他每天都要處理很多政務,除了軍事上的,還有工業上的,商業上的,農業上的,還有法律上的,走到大街上,有人向他開槍要刺殺他的,也有攔路下跪喊冤請求主持公道的……
許勁銳剛開始還覺得自己過得很充實,後來逐漸產生厭煩,我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這是個大天尊系統衍化出來的神魔世界,又不是真正的歷史世界!
我遲早是要走的,或許不走?要是不走,我要不要在這裡結婚生子?
站在自家小別墅的窗前,望著外面的江河日下,許勁銳感到有些迷茫。
我要的是修道,是得道成仙,是長生不老……
要不要在這個世界裡統一全國,甚至統一全球,將各國列強都踩在腳下?
可是,這很耽誤修行,許勁銳發現,他越來越難以靜下心來,心裡頭總是想著如何搞錢,如何制定政策,如何安排人事,如何……這兩年,他的功力增長速度還沒有先前一年增長得多。
只搞廣東一個省,就已經這般勞心勞神,如果真的統治全球,自己道行不但不能提升,反而會倒退吧?殫精竭力,到那時候,應該已經老了。
許勁銳忽然想起來,當初白骨神魔任天堂進入秋生身體裡面,迷惑了秋生,讓秋生耽溺於魔境之中不肯出來,那自己現在面對這個世界,是不是也算沉淪於魔境之中?
他猛然警醒,自己連著三年都沒有穿越提示,是不是因為自己潛意識裡就捨不得走?因為我捨不得走,所以就在這裡沉淪下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道心都要消磨光了!
不行,我還是要努力修煉,不能沉溺在這一方世界裡,我要穿梭諸天萬界,成就大天尊位業,最後揮揮手,就能毀滅無數世界,亦能化生無數世界,不要在這裡做個全球帝王,到頭來不過百十來年,也是個凡夫俗子,落得個冢中枯骨的結果!
他收拾心情,開始傳出命令,調胡文勝來廣州做廣東總理,所有的民政都歸他管,升連金虎為廣東軍長,所有的軍政都交給他管。
許勁銳自己,開始在自己的別墅裡進行隱居式的生活。
斬斷所有的紛紛擾擾,連軍火都不賣了,每天靜心修煉,漸漸地,心神又重新清明起來,以自心合天心,隨著功力加深,他對世界和系統有了許多明悟和感應。
他知道,自己過去身心蒙塵,如今重新掃拭乾淨,今年到期是一定能走得了的!
他又將一百個道兵日日修煉,煉出真氣注入給四大劍仙。
終於,到了年尾,系統果然給出倒計時。
他提前做好準備,將所有的東西都裝進揹包,空餘出來的空間,都塞滿金條銀條,到了子夜,世界扭曲,他又陷入一片黑暗。
別了,我的戰士們!
別了,我的全球帝國!
等許勁銳再睜開眼睛,他又坐在一個棺材裡面。
棺材是豎著放的,裡面沒有殭屍,也沒有棺材蓋,面前堆滿了厚厚的蛛網和灰吊,連外面是什麼樣子都看不清楚。
好髒啊,他這五年做大帥,養尊處優慣了,如今看著灰塵竟然有點不願意用手去撣了。
他笑了笑,抬手拂開掛滿灰塵的蛛網,站立走了出來。
他看到,棺材蓋就斜立在旁邊。
這是個許久不見人來的山洞,到處都是塵網,地上還有溪流,可見老鼠和蛇跑來爬去。
靠著石壁立著兩個棺材,一個是他剛剛走出來的那個空棺材,另外那個封著棺蓋。
他開啟旁邊的棺蓋,裡面現出一個清朝女屍。
許勁銳看出來,女屍身上穿著打扮都附和清朝禮制,絕非是後世入殮師胡亂攢的,這是個清朝一品誥命的服制,頭上、脖子、手腕、指頭上,穿金戴銀,都是很名貴的古制寶石。
女屍肉身沒有絲毫腐爛,甚至光潔如生。
在女屍身後,還有個小殭屍,大約七八歲的模樣,也穿著清朝的服飾。
母子同棺,百年不腐,腦袋上還都貼著黃符,很明顯是被修行人設法鎮住的殭屍。
許勁銳在洞中尋找,很快就看到另一句男屍,跟一具骷髏保持著搏鬥的姿勢。
骷髏頭上帶著道冠,手裡拿著桃木劍,被殭屍生生掐死,他的桃木劍卻沒能插進殭屍體內,不過臨死前,將一道鎮屍符貼在男屍額頭上。殭屍被鎮住,道士也死掉了,歷經了不知多少年頭,殭屍還保持著原來的形態姿勢,道士身上的皮肉內臟全都腐爛化去,只剩下一具白骨骷髏。
這殭屍是被鎮住的,許勁銳已經做好了穿越以後立即大戰一場的準備,如今卻有些手癢。
這一家殭屍,男屍實力最強,女屍次之,但也就是鐵甲屍初期的樣子,能被鎮屍符鎮住,也能被桃木劍刺穿身體,實力比之任老太爺還有所不如,那個小殭屍水平更差。
本著修行人的職責和本分,許勁銳準備把道士化成的白骨安葬,這位同行與殭屍搏鬥,拼掉了生命,值得敬佩與尊敬。至於三個殭屍,水平太差,就取下腦袋,煉入幽冥白骨幡好了。
他把白骨從屍爪裡取下來,準備找個風水好些地方安葬,忽然外面傳來說話聲,有人來了!
進來的是三個男人,一個年紀大些,頭髮花白,兩個年輕的,穿著現代衣服,揹著登山包,拿著手電筒,一個胖子額頭上帶著礦燈。
這是個現代的社會,聽說話口音,應該是在香港,許勁銳在心裡默默作出判斷。
三個人進來看見許勁銳都嚇了一跳,紛紛做出攻擊態勢:“你到底是人是鬼?”
許勁銳心裡猜測他們的身份,淡淡一笑:“我自然是人。”
那個年長的男人拄著文明棍問:“你是做什麼的?”
許勁銳說:“我還沒問你呢?你們是做什麼的?”
“我們……自然是做生意的。”男人回答含糊。
他正要說話,那個胖子年輕人用手指著站立在棺材裡的女屍說:“教授!古屍!她他身上有珍珠,還有綠寶石,能值很多錢吧?”
被稱作教授的男人用柺杖戳他的腳背讓他閉嘴。
“哦,原來你們是盜墓的。”許勁銳說。
“好啊,既然你知道我們是盜墓的,那也容不得你活了,就讓你在這裡跟這古屍陪葬吧!”另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拿出兩把狗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