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舞會(1 / 1)
“那我......”
“這事你別管。”
還沒等宋清然把話說完,左琛就斷了她的念頭。
“琛哥......”
“想都不要想,不可能,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
左琛態度很堅決,不讓宋清然插手。
宋清然也沒再堅持,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不動他。
風平浪靜幾天後,宋清然的辦公桌子上又出現了一封信,她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再去找人問或者查監控,因為那都於事無補。
她開啟看了一眼,是一份邀請函,邀請她後天去參加一場聚會,在最後重點註明讓她一個人去,還有地址。
邀請函包裝精美,看得出來是用心製作的。
宋清然想了想,決定不告訴左琛,自己一個人去了。
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當天晚上宋清然來到那座別墅前。
別墅從外面看是黑色系為主的,尤其是在晚上,給人的感覺就是沉悶壓抑。
宋清然在門前看了一會,窗戶都是拉上的,只能隱約看到有光線透出來,她愣了一會,走了進去。
進門有兩個帶著面具的侍從,宋清然把邀請函遞過去,侍從接過看了一眼就帶她下去換衣服,並遞給她一副面具,示意她換好衣服之後戴上。
這裡並沒有正常舞會現場的熱鬧,反而有些冷清寂靜,除了客廳裡迴盪著悠長的音樂聲,沒有一絲熱鬧的氣氛。
宋清然一切照做,戴好面具出來,發現剛剛那個侍從還等在那裡,侍從見宋清然出來,便要帶她上樓。
“舞會現場不是在外面嗎?我們要去哪?”宋清然問。
那侍從不說話,只是執拗的要帶她上樓。
宋清然彷彿又看到了當初被黑巫師關在屋子裡時給她送飯的人,和這個侍從一樣,面帶笑意,但從不張口說話。
宋清然只好跟著他上去,在二樓的陽臺上,她又見到了那個男人。
雖然說她早有預感,但親眼看到衝擊力還是很大。
她有些激動的問:“那些失蹤的人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男人笑笑,並不說話。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你們的目標是我,那就衝著我來,不要連累其他人!”
男人依舊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宋清然。
宋清然無奈,換了個話題:“你們想要用我的血做什麼,我應該有這個知情權吧......”
“宋小姐,”男人終於開口,聲音懶懶散散的:“我這次叫宋小姐來,是來參加派對的,還請宋小姐好好參與。”
“......”她想起樓下那些跳舞的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至於宋小姐的一些疑問,說不定自己就能找到答案。”
“......”
宋清然被堵得死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眼神古怪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轉身準備下去。
宋清然出去之後想了想,沒有立即下樓梯,而是站在走廊上就這欄杆往下看。
大廳裡有男有女,男人們都帶著面具,穿的一份跟之前的侍從身上的是一樣的,女性都穿著禮服,大家都在跳舞,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時候,一個穿酒紅色禮服的女人抬頭看見了宋清然,友好的對她笑了笑,宋清然驚呆了,那個女人,是失蹤的那十三人裡面的!
之前她知道社會上出現了年輕女性失蹤的事情後,讓方蔚整理了一份失蹤人口的資料給她。
那份資料她翻看了不下十遍,想找出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結果卻不盡人意,除了年齡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也沒什麼一樣的了。
宋清然默默數了一下,正好十三個!
原來那個男人的話是這個意思,那些失蹤人口一個不少全在這裡!
其他人宋清然並不能全部看見她們的臉,但是有的時候她們轉過來宋清然隱約能判斷出就是那些失蹤的人。
“怎麼樣,宋小姐看出什麼來了?”
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宋清然嚇了一跳,轉身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
“所以你把她們綁到這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男人笑了,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的話。
他靜靜的看著下面大廳里人們跳舞:“你看他們......跳得那麼開心,像是被綁架了嗎。”
宋清然一愣,又看向大廳裡扭動的人群。
突然,剛剛那個穿酒紅色禮服的女人摔倒地上,渾身都在抖,抽搐個不停。
她的雙眼不斷的變得猩紅,趴在地上不斷的顫抖,周圍的人彷彿都看不見一樣,還是依舊在跳著舞。
宋清然心裡一驚,這場景......跟當初左琛發病有些像……
那個女人沒有當時左琛當時那樣冷靜,她像是瘋了一般,見人就撲,見東西就摔,又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眼睛都是紅的,嘴裡不住地在叫喊。
漸漸的,樓下瘋的瘋躲的躲,一片混亂。
宋清然不禁想到當時左琛發病的時候臉上那種隱忍的表情,他是不是每次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宋小姐聽說過許錦書這個名字嗎?”男人突然開口。
“......嗯?”宋清然有些沒回過來神,“許錦書?不認識,怎麼了?”
男人看了宋清然一眼,眼底的情緒晦澀不明:“她啊,是個可憐人。原本只是一個很愛美的小姑娘,某一天突然帶上了一個被人詛咒的項鍊,之後就死的很慘很慘,死了之後連她最親的人都認不出來了。”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感嘆,宋清然眼皮子一跳,並不覺得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一定還有別的意思。
果然,那男人問,“你知道她帶的項鍊,是誰做的嗎?”
“……誰?”
“你的母親啊……”男人嘴角的笑驟然擴大。
宋清然下的後退一步,抓住欄杆才站穩的。
她有些呆呆的聽完男人講的故事,後背有些發涼。
她之前聽程式說過她母親設計出來的那件珠寶很有名,也有很多人搶,但是卻不知道會引出這麼多麻煩。
那詛咒又是誰下的?!
那個女人被制服帶了下去,大廳裡一片狼藉。
宋清然木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想到剛剛男人講的那個故事,久久回不過神來,那些原本她以為只會出現在小說上的情節,現在真真實實的發生在她身邊,甚至她自己也被牽扯了進來。
男人派人把宋清然安全無恙送回淺灣。
宋清然還是沒有緩過神來,有些魂不守舍的推開家門,發現左琛他們正在客廳等自己。
左琛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見她進來,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臉色更黑了。
“你去哪了?”左琛冷聲問。
宋清然突然意識到自己是擅自行動的,而就在不久前左琛才剛明令禁止過她不許擅自行動。
“我……我去參加了一個舞會……”宋清然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
左琛差點被她氣死,“那兒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說了不讓你擅自行動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宋清然被他劈頭蓋臉的吼了一頓,頓時有些委屈了,仰著脖子頂回去,“我如果不去就會有人繼續失蹤,她們就不無辜嗎?做人不能那麼自私,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全就不管她們。”
左琛快被她逼瘋了,鬼知道他當時接到安排在宋清然身邊保鏢電話的時候,他聽見“宋小姐不見了”的情況下是什麼心情。
還好宋清然安全無恙的回來了,不然他不會放過保鏢。
但是現在……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不長記性的小東西!
“你就不怕他們對你不利嗎?”
宋清然其實也有些後怕,但不能在左琛這輸了氣勢,否則以後她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於是只好繼續狡辯:“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傷害我,上一次我不也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
“你那也叫完好無損?”左琛差點被她氣吐血,“失血過多暈倒你都忘了嗎?”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程式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站到兩人之間調和氣氛,“左先生也是擔心你的安全嘛不是......”
宋清然勉強沒懟回去。
兩人沒再繼續說下去但是氣氛卻變得很尷尬。
程式:......我太難了。
你倆關係好的時候我得吃狗糧,關係不好了我得當和事老,這我咋就這麼難呢......
唉,寶寶心裡苦啊......
“咳......那個,清然你去那裡都發生了什麼給我們說一下唄。”
左琛不滿的瞪著他,警告的意味很明顯:再敢叫清然把你嘴封上!
程式:......
我這不是想緩和氣氛麼,剛剛吵人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
程式氣的想翻白眼。
好在宋清然沒在意,把聚會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兩人陷入沉思。
程式見兩個人都冷靜下來,就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
“那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沒錯,但現在看來,他們好像玩上癮了,已經開始獵殺遊戲了,這就不再是簡單的你送上門他們就收手,而是你要跟著他們的遊戲走。這樣太危險了。”
程式剛剛雖然替宋清然說了話,但其實心裡也有些後怕,甚至不太贊同她的做法。
宋清然有些羞愧的低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後不會再衝動了。
左琛這才放過她,沒下令禁足就已經很好了。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宋清然一直關注女性失蹤案的進度,雖然那些人沒有找回來,但也沒有人再失蹤,她鬆了一口氣。
之後她去了那棟別墅一次,和左琛派的保鏢一起,但毫不意外的又一次人去樓空。
——
慕容家。
沉寂了許久的慕容易如今很是安分,每天管理公司數錢,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但他確實忘不掉宋清然帶給他的欺辱。
所以當那些人找上門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猶豫的應下了。
他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準備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兒?”
樓梯口傳出一道嫵媚的聲音。
慕容易回頭一看,宮芯穿著蠶絲吊帶睡衣站在樓梯口,眼角微微上揚的看著他。
慕容易喉嚨一緊,笑的有些玩味,“怎麼?你現在連我去哪兒都要管啊?”
宮芯在眾人的視線內消失了很長時間了,其實就一直躲在慕容易家。
失去了宮家庇護的宮芯只有美色能入得了慕容易的眼,於是只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才能在慕容易身邊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