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栽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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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溫家外,村子裡只剩下一輛牛車,而此時那輛牛車並不在家。

溫成熙只有去隔壁村,也就是費蕭然的村子裡租用牛車。

在溫成熙到處找牛車的時候,溫羽晴和溫成彬已經趕到他們的城裡。在準備去鄰城的途中被攔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溫成彬擋在溫羽晴的面前,戒備地看著面前的官差。

“有人狀告你們偷了東西,縣令大人有令,立即押你們入衙審理。”官差拔出腰間的劍。“最好乖乖聽話,要是敢反抗的話,格殺勿論。”

“誰告我們?”溫羽晴聲音平穩,好像並不覺得意外。

“到了就知道了。”

衙門。長得尖嘴猴腮的張縣令坐在上方,手裡拿著驚堂木。看著溫家兄妹,張縣令拍了一下驚堂木。

啪!

“下方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

溫羽晴嘴角微撇:“上跪天,下跪地,不跪貪官汙吏。你有什麼值得我們跪的?”

“大膽!還未開堂便辱罵朝廷命官。來人,先打二十打板再審。”張縣令臉色難看,惡狠狠地說道。

溫成彬擋在溫羽晴面前,厲聲說道:“打女人算什麼本事?要打就打我。”

“你以為本官不敢打你不成?來人……”張縣令剛要扔下手裡的木牌,就聽見兩聲咳嗽。

坐在旁邊的青年男子淡淡地開口:“張大人好歹也是一方官員,怎麼和個女娃計較?”

“欽差大人,不是下官與這女娃計較,實在是她不配合。”張縣令朝旁邊的青年諂媚地笑道。

溫羽晴看向那個青年男人。

他穿著儒袍,戴著儒帽,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在溫羽晴看過去的時候,他還朝她笑了一下。

溫羽晴有些看不懂了。這個欽差大人到底是什麼態度?說他是貪官吧,那雙眼睛太明亮了。說是清官吧,又對張縣令和顏悅色,彷彿對張縣令所做的事情是知情的。

“時辰不早了,早點審吧!我等會兒還有別的事情。”青年男子淡淡地說道:“一個普通的案子,以張大人的能力,想必用不了太長的時間。”

“是是。”張縣令說道:“帶原告。”

衙役們異口同聲地吆喝:“帶原告上堂。”

汪富貴和汪六子走了進來。

“草民汪富貴(汪六子)見過縣令大人,欽差大人。”

“起來說話。”張縣令溫和地說道:“汪富貴,你告溫家兄妹偷盜了你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回大人,是一個染布古方。”汪富貴氣憤地說道:“草民花費了大價錢買下這個古方,沒想到有一天不翼而飛。直到最近聽說溫家用一種古方染出了不一樣的布,草民派人打聽,才知道古方在溫家兄妹的手裡。”

“大人,溫家兄妹這次帶進城的布就是用古方染的。”溫六子在旁邊補充。

溫羽晴冷笑:“見過不要臉的,沒想到還有連人皮都不要的。”

“肅靜。”張縣令再拍驚堂木。“汪富貴,汪六子,你們有什麼證據?”

“當然有證據。”汪富貴說道:“草民這裡有個方子,就是那古方。前段時間它消失了,最近才找回來。草民還帶來人證。那人是當初賣古方給我的人。”

“帶人證。”張縣令說道。

一個老者在衙役的帶領下走進來。

“草民見過大人。”

“下跪何人。”

“草民姓陳,別人都叫我陳老實。”

“陳老實,本官問你,這古方你可認識?”

衙役把古方遞給陳老實。

陳老實看了一眼:“是。這古方就是草民賣給汪老闆的。”

“你可知道這古方有什麼用處?”

“草民祖先是染布的,還給宮裡的貴人染過布。那時候草民的祖先也是富足一方。古方是染布的方子。”

“請大人明察。草民所說的句句屬實。”汪富貴藉機表示。

“既然你說東西是被溫家兄妹偷的,那你又是怎麼找回來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欽差開口。

“溫家有個姨娘姓甄,那女人以前是溫宏的小妾。在溫宏還在世的時候,她就不安於室,整天向我投懷送抱。草民與溫宏情如兄弟,當然不會做這種事情。溫宏去世之後,那女人對著草民哭哭啼啼,說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過不了窮苦的日子,想讓我收留。我想著多養一個人也不算什麼,就留她在府裡。這次她說她想兒女,想回老家看看。結果沒幾天,她就帶著古方出現了。她說我對她有恩,她不能瞞著這麼重要的事情。”

溫羽晴聽了這個故事版本,嗤笑:“汪老闆,你還真把兩位大人當傻子糊弄。這種話誰會相信?”

“草民所說句句屬實。兩位大人要是不相信,可以傳甄氏進來詢問。”汪富貴一臉正色。

“傳甄氏。”欽差淡道。

甄氏進來時,垂著腦袋,跪在那裡直打哆嗦。

“民婦見過大人。”

“甄氏,這方子是從哪裡來的?”欽差問。

“回大人,是民婦從溫家帶出來的。”

“你是溫家的小妾,為何把溫家的方子帶出來?你與汪富貴是否有染?”欽差語氣犀利。

“大人明察。民婦確實傾慕汪老闆,但是汪老闆對民婦向來禮遇,只把民婦當溫宏的小妾。這次也是民婦在溫家發現了汪老闆一直在找的古方,所以才會自作主張地帶出來。”

“你所說的是否句句屬實?可否敢當場發誓?”欽差連續幾次發問,讓縣令沒有辦法開口。

“是,民婦可以當場發誓。”說這句話時,甄氏沒有遲疑。

溫羽晴和溫成彬快氣壞了。

雖然兩人早就知道甄氏不懷好意,但是見她這樣不要臉,還是被氣著了。

“汪老闆的手裡有人證,物證,證據非常充足。那麼溫家兄妹,你們有什麼話說?是否認罪?”

縣令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現在的主動權在欽差的手裡。

溫成彬拱了拱手:“回大人,草民不認罪。這方子根本不是染布方子,讓我們怎麼認罪?”

“什麼?”汪富貴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這就是染布方子。我也是幹這行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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